百裡風、趙壯和王二鐵睡下了,可是百草鎮的幾位父母還在攀談著,是高興,是擔憂,同樣也是牽掛。
“清哥,壯兒他們幾個應該沒問題吧?”趙虎還是放心不下,向百裡清問道。
“放心吧,虎子。他們三個開靈都沒問題的,把你的心放肚子裡。等著以後壯兒回來孝敬你吧。”
百裡清知道幾個孩子開靈的結果,口中雖然這麽安慰著趙虎,可自己依舊是心事重重。
突然,遠方的天際響起一了聲悶雷。百裡清也閉上了眼睛,心中暗道:
“該來的還是來了啊!”
接著,百裡清便給趙虎二人說身體不適,回去了後院。
他回到後院,沒有去休息,隻是在屋門口坐了下來,好像在等待著什麽。
忽然,又是一聲悶雷,不過這次要比上一次的雷聲響很多,仿佛就在百裡清的頭頂。
若是一般的鎮民,早就捂著耳朵,或許捂著耳朵都能被震出血吧?
可是,百裡清像是什麽都沒聽到一樣,駝著背,勉強地抬起頭看了下,又閉上了眼睛,低下了頭。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別像之前那樣,還鬼鬼祟祟的!”百裡清低沉的聲音四起。
“剛到而已,不必這麽急著魂滅吧?”
一道譏諷聲響起,隨著一道閃電,後院中頃刻間便有三名紫袍男子悄然而至。
“雷老鬼還真是狂妄自大,居然派你們幾個過來。”百裡清眯起了雙眼,漠然道。
“休要猖狂,憑借你那被封印的苦海嗎?”
中間的紫袍男子凶惡中帶著嘲笑,只見一個健步就到了百裡清的跟前。
那男子飛傾著身子,手掌即出,掌中還附著紫色雷電之光,眼看下一個呼吸雷電就能延伸到百裡清的額頭。
只見,百裡清右手沾了下一旁木盆裡的血,一躍而出,居然分別出現在那三名男子周圍的八個方位,手裡還在空中畫著什麽。然後,又回到自己原來的地方坐了下來,一連串的動作瞬息間完成。就好像百裡清從來沒有動過一樣!
接著,百裡清緩緩地抬起頭,眼睛盯著那面前的紫雷之電,嘴角微微上揚。
“禦!”
刹那間,紫雷之電轉瞬即至,只見百裡清面前憑空出現了一道光幕。確切說,是一道球狀的光幕,一道將三名紫袍男子包圍了的光幕!
“八卦禦雷陣!”那個出手未果的紫袍男子驚訝著喊道。然後又鎮定下來,繼續說道:
“真不愧是風宗的天之驕子,居然風魂如此強大!不過,也僅僅如此了!”
百裡清不作聲,也沒有動,隻是眯起了雙眼,微微笑了一下。
“師……師……師兄,不好!是……”
還未等一旁的紫袍男子說完,中間的紫袍男子就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說道:
“慌什麽慌,不就是一個……”
中間的紫袍男子還未說完,便注意到光幕上流傳著金色、綠色、藍色、紅色、黃色,並且五種顏色交雜著。
“是五行八卦禦雷陣!”三人同時驚呼。
“猜對了,不過晚了。我雖然苦海被封印,實力不及之前的十分之一,但是我依舊可以用風魂借五行之力,配上我之前給你們準備好的五行之血,困你們半個個時辰還是可以的!”說完,便轉身走開了。
“咚咚咚……”
趙虎還沒有睡熟,聽到敲門聲,馬上起身去開門。
“清哥,
這麽晚了,有……” 趙虎開門一看,見是百裡清,剛欲問,就被百裡清打斷。
“虎子,聽我說。我之前從商,結了一些仇人,如今找上門來了。你什麽都不用管,也不要問,更不要出門!我要走了,至於風兒,我也留了書信給他,放在床頭。假如我回不來,記得讓風兒好好的活著!”
說完,百裡清沒等趙虎緩過神來,就轉身而去。
平日裡踉踉蹌蹌的他,而如今就這麽身法矯健地消失在趙虎的視野中,奔去了百草鎮入口
過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後院突然一聲巨響,五行八卦禦雷陣破了。三道紫色雷電一閃,三人便消失在天際。
“還跑嗎?一個五行八卦禦雷陣就把你的魂靈消耗殆盡了吧!”
說著,三名紫袍男子又是同時發出一道巨大的紫雷,轉瞬便追上前面的百裡清。
像一隻離弦的箭,百裡清被紫雷擊中後,直接飛落到了地面上,一動不動的躺在了鎮口的小茅屋前。
三名紫衣男子也隨之,腳尖輕輕點地,落到了百裡清跟前。
“帶走!”
百裡清口中咳著血,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我就是死,也不會回去的!隻是……咳咳……苦了她。”
說完,百裡清便憂傷地閉上了雙眼。
可是,突然一縷綠光不知從哪裡飛來,飄進了他的額頭。與此同時,那三名紫袍男子的腳下正在迅速蔓延一片黑色的液體。
見狀,三名紫袍男子同時發出雷霆之力攻擊地面,可是沒有任何效果!
“不好!是木系的魄羅使者!”
三人同時縱身一躍, 後退了幾尺,眼睛死死地盯著百裡清那裡。
只見那裡緩緩地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形,他手持一個大毛筆,筆上還滴著大滴大滴的墨汁。
“此人,你們休想……”
那個手持大毛筆的人,話還沒說完,百裡清的眼睛也剛剛睜開,那三名紫袍男子還在等持筆人把話說完。就這個時候,百裡清飛走了!很快的飛走了!與其說他是飛走了,更像是被風刮走了,亦或者說是被莫名的力量吸引了過去!
不過,那個時候的百裡清元靈之力幾近消耗殆盡,也不可能有那麽快的速度,在場的幾人都知道出現了新狀況。而且,就這麽眼睜睜地被憑空帶走了!
而百裡清消失的那個方向,正是風祥山。
兩名紫袍男子起身正欲跟上去,為首的紫袍男子手抬起一揮,示意不用追了。然後說道:
“魂靈被重創,活不了多久了!眼下這個魄羅使者,咱們根本打不過!”
為首的那名紫衣男子,抬起頭看著遠方的星空,說道:
“十年前,父親和三聖子以四人之力才重創他,並且封印了他的苦海,而他妻子和父親都沒事。護國宗上面下的命令,至於為什麽隻是殺他,就不得而知了。已經服從了命令,而且他現在已經不可能活了。”說道這,他看了下對面持筆的人,低頭思索了片刻,道:“唉……罷了,咱們在這西決蠻域也設有分宗,傳訊給分宗掌教,再試圖找找吧。至於眼下的情況……咱們,撤!”
說完,三人一閃,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