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上大學,如果我還在農村的話,人生就不會偏離軌跡,更不會因為貪便宜而租下那一套該死的房子,遇到那一件該死的事件!
那是一個夏天,那一年,我才上大一,因為父母去世的原因,隻有一個姑姑管著我,盡管姑父和姑姑對我很好,但我不想就這麽一直依靠著他們。
所以便出來利用暑假期間來打工,一方面可以減少對姑姑一家的開支,另一方面,自己也十九歲了,該鍛煉一下了。
然而也就是因為出門在外租的這一套廉價的房子,讓我的人生發生了偏軌。
這是一個比較陳舊的老房子,整個巷子,都是即將拆遷的那種房子,在這裡我已經居住了快要一個星期了。
當初之所以選擇居住著一間房子,不是因為他乾淨或者寬敞,而是因為便宜,我依舊記得,當時房東用一種怪異的申請告訴我:“龍少欽,這間房子,到了晚上盡量不要出門,就住在這裡,如果真的不回來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盡管當時房東的神情很詭異,但是身為一個唯物主義者,並沒有將它放在心上!
回到家中,我習慣性的將背包丟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喝點水,休息一下,打算做飯。
而就在我喝水的時候,忽然間,我發現我的臥室門居然打開了一角,而且房間中似乎……有一個人!
那個人就這麽躺在我的床上,雖然看不清黑暗中的床上到底躺著一個什麽東西,但給我的直覺那似乎就是一個人,甚至我能感覺,它的眼神正在直勾勾的看著我。
小偷?這可不得了了,想我龍少欽十九歲的貧困大學生,平時連吃泡麵都要算計怎麽節省水資源,今天居然遭遇了小偷,要知道,這房子除了我的一套被子和幾件衣服之外,一個值錢的東西都沒有,萬一他要是找不到值錢的東西的話……
“啪!”這時候我忽然給了我自己一巴掌,媽的,這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在像著小偷劫色,太TM惡心了,定了定神,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進了廚房,然後偷偷將一把菜刀藏在了口袋中,然後向著臥室小心的走了過去。
我心想,如果這家夥偷襲我的話,我也有一個防身的家夥。
將客廳的燈關上,這樣一來,他就看不到我的身影了,同樣處於黑暗中,我突然打開臥室的燈,他一定會無形可遁。
正這麽想著,我悄悄的打開了臥室門的一角,然後猛地一下子打開了燈,然而裡面……卻空空如也!
“沒人?”我心想,這怎麽可能?我剛剛明明看到這床上有一道身影的,甚至我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正在看著我,怎麽可能會沒人呢?這不科學!
想到這裡,我又突然想到,難道這家夥知道我發現了他故此剛剛借助我進廚房的時候逃走了?
想到這裡,心中也忽然放下了心,看來,這隻是一個小毛賊,隨後,我拔出了藏在口袋的菜刀,慢慢的將腦袋伸向了床下,床下除了一些灰塵和之前的主人留下的一些煙頭之外,似乎什麽也沒有,甚至灰塵都沒有留下任何動過的痕跡。
隨後我又將衣櫃打開,再三確認沒有了人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走到廚房,簡單的做了一點吃的,吃完飯,我便回到了臥室,做下去之後,忽然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這味道就像……什麽東西被燒焦了一般。
我習慣性的將目光看向了窗戶的位置,因為我感覺,
伴隨著外面的風吹進來,味道會變的濃鬱一些。 然我我一轉頭卻看到了窗台上,一些奇怪的東西,這件事說起來也奇怪,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我住進這個房間來以後,貌似每天都會出現一些奇怪的東西。
而這奇怪的東西,就是這灰黑色的灰。
最初的時候,因為我每天都習慣性把蚊香點在窗台上,所以一直以為是香灰,風一吹,會凌亂,將灰吹的到處都是。
可是後來我卻發現,這似乎並不是香灰,因為蚊香燃燒後的灰會呈現出一種盤形狀,而這個反而更像是……冥幣被燃燒後所留下的灰!
捏起一抹,放在鼻子尖處嗅了嗅,這味道就是它所散發出來的!
“咚!”一聲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抬頭看了一眼那陳舊的櫃子上擺著的那台鍾,這是一個非常陳舊的鍾,每到一個整點就會打一次鍾。
這時候,我才發現,居然已經凌晨一點了。
自嘲笑了笑,這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麽,該睡覺了,明天十點還要上班。
燒了一些熱水,放在床頭,防止半夜口渴,我便躺下床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一覺睡得似乎十分輕,仿佛意識一直都在保持著清醒,甚至……總是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我的耳邊輕輕喘息著!
不僅如此, 甚至在這個炎熱的夏天,我居然感覺全身冰冷無比,這種感覺就像……停留在太平間一般!
“草,怎麽回事,我居然有這種想法。”說來也奇怪,我明明已經睡著了,可是意識卻十分清醒,甚至我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下十分咯人,而且冰涼無比,仿佛就像躺在一具死屍上面一般。
“呼呼!”在我的耳邊突然再一次傳來了一陣輕輕的呼吸聲。
我想要起來,可是發現,自己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仿佛有什麽東西壓在我的胸口上面一般,令我難以動彈。
“唔!”我想要發出什麽聲音,但是卻發現自己居然什麽都做不了。
我拚了命的想要掙扎,可是卻始終無法動彈絲毫,我害怕到了極點,仿佛下一秒就會死亡一般,恐懼充斥在了心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
“啊!”終於,在我掙扎了許久之後,我突然醒了過來!
可是……我卻發現我居然不在自己的家中,居然在房子門口外面的馬路上,一絲陽光灑在我的臉上,令我感覺到了一絲溫暖,甚至旁邊的還有著幾個警察,我突如其來的行了過來,似乎也嚇了他們一跳。
“怎麽回事?”一個幹練的老警察問道。
而被問話的警察有些膛目結舌的說道:“死……死者……死者突然活了過來!”
“死者?”我聽到他的話,在看到自己腳下的時候,這才發現,原來我躺著的姿勢居然被劃了一個人形白線出來,而這白線,正是標記死者死去時候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