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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探測,楚喬的眉頭擰得愈發緊了起來,因為真的如同朝聞所說一般,四周很乾淨,乾淨得有點過份。
就連橋底下那都感應不出任何一點蹤跡,“怎麽會這樣呢?”
好一會楚喬才睜開眼嘀咕道。
楚喬回頭看了看朝聞,朝聞正抱著肩,見楚喬望過來便點了點,道:“很奇怪吧,要不然我也不會說這是我這麽多年來遇到最怪異的事。”
褚師傑在一旁好奇得直抓頭髮,左看看右看看這倆個像是打謎語一般的人,好久忍不住了才開口問道:“你們就別打謎了,有什麽奇怪的說下。”
“阿傑,從接觸魄力開始,你老師應該有說過世間萬物都是有攜帶魄力的存在吧?”楚喬不答反問。
“沒錯,老師有說過。”說到自家老師,褚師傑難得嚴肅了下。
“所以,不論魄力大小,只要你在那地方待過或者經過,都會遺留下丁點痕跡...但這裡,幾乎乾淨得可怕,絲毫找不一絲別人遺留下的魄力痕跡,哪怕現在在場的這麽多人在這也一樣。”楚喬有點凝重的看向四周,頓了頓隨後又說道:“這個地方有古怪。”
“啪啪啪...”
身邊的朝聞拍了拍手掌,讚歎似的開口,道:“才這麽一感知便能得出這猜測,這是我試了幾回才敢肯定,所以才申請儀器來探測。”
“朝聞前輩以前沒遇到過這樣的例子?”楚喬疑惑的問道。
“可以肯定,絕對沒有,即使我請教了會長也是這個答案。”朝聞點了點頭肯定道。
“這...未免太過於詭異了啊?”想通此中關節的褚師傑張望了下四周。
司徒右介和方令友也是皺著眉頭思索著這怪異至極的情況,對於楚喬所說的情況,連朝聞都沒有否認,那絕對是怪異得很,只是...這其中到底是因為什麽。
“隊長!”一聲喊叫打斷了眾人的沉思。
楚喬等人循聲望去,發現卻是剛剛帶他們來到這裡的科技組人員。
此時的他正揮著手中的紙張,竭力避開身旁攔著他的黑衣男子。
朝聞面色一冷,當即便踏步走了過去,沉聲喝道,“你們立刻給我滾回去,誰派你們來的就給我回哪去,最後一次警告!”
帶頭的黑衣男子站了出來,“我們並不是聽你的命令,朝聞隊長。”
“呵,那就試試看,這裡有誰是不遵受梧桐命令的。”朝聞嘴角牽起一個譏諷的笑容。
不過下一會便又冷聲道,“不管你們離不離開,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我不希望你們在這打擾我們的工作。”
“你...!”黑衣男子帶著的幾個人怒氣衝衝的想要站出來。
黑衣男子伸手一擋,看向朝聞的臉色有點不善道:“朝聞隊長,我希望你明白自己說的是什麽話。”
“我自然清楚,希望不用我親自動手。”朝聞絲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接過讓松開了的科技組人員遞過來的報告看了起來。
“哼。”黑衣男子面色一黑,隨後便轉身走了出去,沿路的人俱是給他們讓出一條路來,似乎巴不得他們趕緊離開。
...
“隊長,他們是什麽人?”楚喬幾站在一旁遠遠的看著剛剛發生的事,好一會楚喬才疑惑的問道。
“是啊,和這裡的許多人格格不入,給我感覺不一樣。”一旁的褚師傑也是奇怪的問出了口。
“他們?一些妄圖蠶食不屬於他們東西的人。
” 司徒右介推了推眼鏡,沉聲說道。
妄圖...蠶食?
梧桐...或許也並不如想象中的寧靜,至少也是有紛爭的。
楚喬看著漸行漸遠的幾個黑衣男子,心中暗暗想到。
朝聞拿著一張紙質報告過來,遞給司徒右介示意他看下,幾人連忙湊在一起。
“磁場不穩定...”楚喬緩緩念出其中的一段話隨後便一臉懵逼,因為後面那些他基本上拆出來能理解合在一起便看不懂。
司徒右介幾人也是有點錯愣,實在是這密密麻麻一大片看著頭暈,也看不出個大概來。
“意思是這裡經過儀器探測,我們發現這裡與平常的地方很不一樣,甚至有一些超乎想象,總之就是數據混亂得可以。”朝聞在一旁開口道。
跟在他身後的科技組人員苦著臉想說又不敢說。
明明那是很美妙的數據啊,隊長幹嘛說得這麽粗俗。
“總之,就是不能以常理度之的地方,不過一直如此嘛?”楚喬自認為的總結道。
身旁的司徒右介幾人還深刻點頭表示讚同。
“...”
科技組人員一臉便秘了好久,隨後才有氣無力道:“沒有呢,就算現階段能改變,以前的存在的也絕不可能消失無蹤。”
“噢?”
“就比如波動探測,我們依據波動的不同頻率回饋能了解到,至少在半個月之前,這裡絕對正常得可以。”
科技組人員像是在普科一般,緩緩解說著。
波動,不同的頻率?
楚喬聽著這些隱隱抓住了些什麽,卻又沒有什麽方向,
“那現在出現這原因就有可能是因為出現了什麽東西才造成的嘍?”褚師傑聽完一拍手,十分簡潔的總結道。
...怪物。
浮現在眾人心中的第一個想法便是這個。
“好了,你回去交待你們組長繼續探測下去,一有情況隨時反饋給我。”
朝聞搭了下那科技組人員的肩膀,沉聲道。
“好的,隊長!”
科技組人員敬了下禮,隨後便跑著離開這裡。
圍著的幾人俱是沉默了起來,畢竟現在這個樣子,也只能等,等科技組的偵測報告,等有蘇趕著前來。
“放心吧,在沒有解救人出來前,一切都是不能下定論的。”朝聞似是勸慰道。
“嗯。”
楚喬點了點頭有些茫然的望著四周,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連忙回頭問道,“羽時和垣衣的父母暫時還沒有聯系吧?”
“暫時沒有,畢竟現在情況一切不明,雖說有點對不住他們,但至少得了解是發生了了什麽才能傳。”
朝聞搖了搖,有點無奈的苦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