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符籙、丹道、煉器、道、儒、鬼、佛。
盡在楚白腦中盤旋,靈思迸發時。
大腦猶如一台精密的機器,不停運轉。
三千靈決。
自然不可能被全部修得,但其中理論、經驗卻是他所需要的。
取其精髓,知百家所長,才能找到一顆合適自己的種子。
足足過去半天,更為詳細的了解各類法訣區別之後。
石洞內的楚白陷入思索,每一法門,浩瀚如海。
此時的他極想擁有三頭六臂,把一切通通融會貫通。
奈何精力有限,想要走得更遠,卻只能舍棄一些了。
如今楚白打算主修禦獸一道。
次為刀劍,輔以分念。
陣法、鬼道、佛道交給小金、樹老,丹道則給了么兒。
沒有天級、神級功法只能以量補足,這些倒是能讓三頭好好鑽研一番。
至於天香豬性格嗜睡,需要等其成長一段時間再說了。
最為重要的,要把小金與么兒進階地獸提上日程。
據喚獸決記載,靈獸越早進化越好,對以後成長有想象不到的好處。
小金屬奇木,若想從靈獸進階地獸則需大量陰陽之氣。
而么兒則簡單的多,只需不斷吞噬高階靈獸或是底階地獸即刻。
還有大白亦是如此。
此事宜早不宜遲。
楚白睜開雙眼略感可惜正濃,若是爭霸賽中留些天材地寶,倒能省下不少麻煩。
雙眸望向在石洞內不停蹦躂的天香豬。
被折斷的紅花,已在這幾日有了恢復原狀的架勢,見到楚白望來,巴掌大的身子不由顫抖。
嘴中“嗷—嗷—”叫著。
嚇得甩動嬌小的四足,拖著肥胖的身子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跑出石洞。
楚白並未抓回,這天香豬說到底也是與小金一樣,都是他的奴獸,沒必要老是虐待。
索性閉眼悟起了那二式劍訣。
.........
.......
人聲鼎沸的雲紋村,上萬的村民們忙碌著,臉上充滿懷疑,不敢置信。
強大的村子就這樣完了?
而在推滿了書籍的書房中,龍傲天野蠻的破牆而入,布在周邊的禁製統統被強行衝破,緊跟身後的則是劉忙。
“即使解開身上禁製又如何,今天日落之前必須解散村子!”
劉忙撇著嘴巴,充滿戲虐接著龍傲天的話:
“魁兄,別白廢力氣了,如今我村破人散,豈能讓你獨自逃脫?”
“你們就這麽甘心?真是好的很!”
一團不停翻滾的紅霧中,傳出魁清雲有些嘶啞的恨意。
“虧你長了那麽大顆腦袋!”
劉忙滿臉不屑。
龍傲天直接伸出大手,探入紅霧,不管裡面如何沸騰頑抗,握住魁清雲的身子就往外拽。
“嘭————”
隨著大手抽出,魁清雲被龍傲天捏住脖子甩向地面,翻滾出好幾米。
“噗——”
魁清雲抹著嘴角鮮血,望著不停靠近的兩人,雙眸不由黯淡了下來。
這一幕楚白自然不知,正把精力放在二式劍法之中。
腦海中不停播放著中年道人,在一片星空之中。
劍起,破了星河
劍落,碎了黑暗。
足足觀望上萬遍,卻毫無頭緒。
道人手中本無劍,但當手揮之時,
那把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劍,爆發出驚人的威勢。 盡管楚白學著道人神色,每一個細微動作,乃至表情每個表情。
依然觸摸不到門揩,問向白猿,卻隻得到:
“隨緣”二字。
讓他有些吐血,無奈只能從基礎開始,找來一把長劍。
邊運轉喚獸決,邊在槐樹底下不停揮動那二式。
楚白也不是沒想過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的說法,不過只是屬於凡人中的境界罷了。
用在揮劍十米內蕩然無存修仙之中,卻是沒一點用處。
槐樹下的楚白來回二式,讓枯葉斷成數截,樹葉簌簌。
每揮一劍,體內四足大鼎,也跟著暗淡一分。
而喚獸決又讓體內大鼎重新煥然一新。
在這樣源源不斷奮力揮劍之下,楚白漸漸忘身在哪裡,心中頗多煩惱,隨著一劍又一劍消散。
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足足一天一夜不停歇,楚白在練劍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突破到了固靈中期。
四足靈鼎內靈液也從一池變為河流。
因為他的突破,么兒與小金身上也范起了破壁白光。
么兒身形增至二十一厘米,小金身上的金紋更比之前。
天香豬頭頂的紅花已然恢復了原狀。
清晨,蒼青的樹林中,靜悄悄的,晨霧像一匹綠色的緞帶,縈繞著正含苞待放的攀枝花樹。
一隻初醒的不知名羽鳥,亮著嗓子,啼出青翠的“咕,咕“聲。
提醒著楚白從忘我中醒來,看向周邊,不由啞然露笑。
以他十米之內的地方,泥土已深陷一米,周遭坑壁布滿了大大小小劍痕,其中不少直透百米之遠。
跳上坑頂,樹林裡不少大樹已然倒塌。
正是觸摸到了第一式,斷劍。
這是楚白自己取的名字,卻是沒有什麽特殊原因,只因他練這一式時,已斷了上百把靈劍。
以此名祭奠一番罷了。
如今摸通了門徑,楚白自然心情舒暢,還有那三人完好的“歸來”。
腳下微動閃到了紅木樓下,望著新建的議事樓,抬腳進入。
簡單至極,二十個青木椅座茶桌,地上披起一層柔軟的獸皮,主座則顯得寬大一些,由靈槐製成。
主座後的牆面,則畫著一顆高大槐樹,挺拔直入雲霄。
畫地上站著一頭白狼仰天吼叫,狼背上端坐著一襲長袍黑衣看不到樣貌的男人。
畫得微妙微翹,就連大白左眼有小塊傷疤也是被畫了上去。
不用說,定是出自沈括的手筆。
楚白微微觀看之後,直接落座。
傳音招來龍傲天三人。
龍傲天如今恢復原來的傲氣滿滿,龍行虎步率先到達議事廳內,根本不客氣直接挑了個左手第一排的位置坐下。
“梆——梆——”
“怎麽連上茶的人也沒有?”
龍傲天把茶桌拐角敲得梆梆作響,聲音也極其洪亮,不曾看向楚白一眼。
楚白滿臉露笑,並未不悅,神識傳音范老準備早餐糕點,茶水送來。
只因如今的龍傲天不再穿著龍袍,而是全身黑甲,雖然對楚白依然沒有好臉色,但眼中仇恨卻是減弱不少。
看在他的眼裡,自然是一個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