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楠看著小人兒翻布袋的樣子活脫一個哆啦A夢,低頭問小人兒:“那我叫你叮當可以嗎?”
小人兒努力的翻著口袋頭也不回:“隨便什麽吧,你喜歡叫什麽就叫什麽。反正你意念一動我就能感應得到,叫什麽都無所謂。”
“那叮當你現在在找什麽呢?”方楠試著叫了一下小人兒名字。
叮當轉過身來,雙手掐著腰:“沒看見我正在給你找煉化七彩吞天蟒的辦法嗎?安靜點……”
方楠探過頭看向黑漆漆的口袋:“你這裡什麽都有嗎?各種各樣的功法?”
小人直起身來驕傲的看著方楠:“那是,億萬年來,幻魔大人收錄了無數的心法,功法,口訣之類的東西。”
既然魔族的力量來自魔心,那要這些功法有什麽用呢?
幻魔大人不是普通的魔尊,他擁有著無窮無盡的智慧,在擊殺對手後會抽取對方身上的心法、功法、口訣之類的東西。再有需要的時候就可以幻化成為那個人的樣子,身材,形態,面容甚至是功法都一樣。這樣就可以掌握敵人的一舉一動了。
“喔,原來是這樣。那這個為什麽是殘缺的?”說著方楠掏出胸前藏著的殘頁
叮當回身看了一眼:“啊……這個呀,這是第一次神魔大戰時幻魔斬殺的一尊大羅金仙那裡得到的。可惜是殘頁,當時幻魔大人也是研究了很久但最終也沒看出什麽,就丟在了這幻月鐲中了。對!是這卷《幻海焚天訣》,據幻魔大人說,這卷《幻海焚天訣》是一個異人所著,此人天生慧根,竟然寫成了最接近天魔吞噬的煉化之法。你照此法練習,假以時日煉化七彩吞天蟒應該不是難事。”
幻魔紫府內恢復了平靜,整個空間完全顯露了出來,薛鼎薛山睜大眼睛環視著眼前宏大的建築群,倒吸一口涼氣,薛鼎感歎道:“原來這裡竟有這麽大的空間,薛家兩千年的發掘,不過冰山一角而已。”薛鼎站起身來,緩緩走向大殿,冬兒和薛山緊隨其後。
紫府恢宏雄偉,亭台樓閣遙相輝應,驚得三人陣陣噓聲。
家主,這是怎麽了?
我也不清楚,想必應該是方楠兄弟有了什麽奇遇吧。
家主,冬兒似乎有些反常。
薛鼎這才注意到冬兒竟然三步兩步便跳到遠處的亭子裡面玩耍起來了。
“這……這是築基大成的體現,體能大幅度提升。這並不是像冬兒這樣的小孩子應該有的表現。”薛鼎看著遠處的冬兒驚訝的說。
薛山試著跳向遠處的長廊,也是一躍而至。回頭薛鼎擺擺手:“公子,這《先天靈軸》果然厲害,我也感覺身體裡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呢,你也試試吧!”
薛鼎試著向薛山跳去,隻覺得腿上一痛,癱坐在了不遠處。薛鼎捏了捏雙腿,痛感再一次傳遍全身。薛鼎掩面而泣。
薛山和冬兒趕忙回到薛鼎身邊安慰著薛鼎:“公子(爹),不要難過,等方楠仙人出來,一定會治好您的腿的。”
薛鼎左右摟住兩個孩子,哽咽著說:“我這不是難過,是開心。自從這腿殘了之後,就從未想過能再站起來。每每難過之時,我便來到這裡,在這兒,雖然腿是好的,但卻從未有過知覺,剛剛那一躍,真實而清晰的痛感很久都沒有過了,那是經脈愈合時的感覺。我應該很快就能站起來了。”
城主府中大批的守衛進進出出,李家三兄弟正圍在城主身前,頷首弓腰,此時的城主抓著一頭凌亂油膩的頭髮,眼裡含著血絲,疲憊至極,完全沒有了初見時的英氣。對李家三兄弟嘶吼著:“這麽久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難道你李家連個瘸子也抓不到嗎?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下次九日會聚之時,如果還見不到神獸,那麽陽華郡就再也沒有李家了!”
李家三兄弟連連點頭,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李桐上前一步,用試探的口吻輕輕的說:“大人,已經尋了些日子,可一點信兒都沒有,這方楠會不會已經逃了出去?”
城主咆哮著:“放屁!第一時間封鎖了城門,這些日子一隻蒼蠅都沒有放出去過,分明是你李家辦事不力, 還敢推脫!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明天九日會聚之時,若找不到神獸,那老子就拿你李家抵債。”說罷便轉身消失了。剩下李家三兄弟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李斯看著城主遠去的背影,轉頭望向李桐:“這方楠難不成真的已經跑了?”
李桐沉思片刻:“不對,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檢查——礦坑!”
“礦坑我和大哥已經去過了,什麽也沒有。”李默插道。
不,你和大哥只是看到了炎陽靈脈,並沒有認真檢查。薛家開采炎陽靈脈萬年之久,礦坑內岔道繁多,天知道會不會藏有什麽機關暗道。
李默聽罷一拍大腿:“對啊,大哥,那日我們並沒有仔細探查坑道,這幾日陽華郡被我們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發現他們的影子。他們肯定藏在礦坑裡了!”
李斯點點頭:“有道理,帶上所有家丁,認真排查,務必要在明天九日會聚之前找到方楠!”
城中頓時一陣騷亂,李家三兄弟帶著一眾家丁來到礦坑前,分成三組,李斯李桐各帶一組下坑檢查,李默帶一小隊家丁守住坑口。
家丁們在李斯的帶領下,依次進入礦坑,來到先前李斯和李默到過的地方。一片漆黑,李斯從懷中取出螢石,在眼前照出一小片亮光,李斯張大嘴巴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沒了……這麽大一片炎陽靈脈竟然沒了!”
李桐把手放在李斯的肩膀激動的說:“炎陽靈脈沒了,恰恰證明他們就藏在這裡。你我各帶一隊人,去搜尋方楠。沒有了炎陽靈脈掩護,這次量他也逃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