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路公交車是從郊區通往市區的一輛公交,這輛車到市區要五十多分鍾車程,一路下來只會停兩站,這輛公交車有的時候坐著一半的小偷,可見這輛車的小偷有多麽的多。
王思博包扎了傷口,這一天的傷口一個接一個啊,他不知道該選什麽道具啊,他從來沒偷過東西啊,思來想去,他選擇了一盒刀片,他看到大力拿了一盒刀片,又看大力哥換了一個長風衣,風衣內部很多的口袋,王思博也選擇了一輛長風衣,大力哥又拿了一副眼鏡,王思博也跟著拿了一副眼鏡,大力哥做什麽,王思博就做什麽,大力哥突然將三個刀片放入嘴巴裡,王思博沒做,他不想找死。
一切準備後,大力哥看了看王思博,這尼瑪是徹頭徹尾的高仿和盜版自己啊,兩個人一上車不被人當成小偷看才出奇,大力哥快速跑了回去換了一身西胳膊上夾著一個公文包活脫脫一個白領上班族啊,只不過這年紀一看就是混得不怎地的中年大叔,要不然也不會擠公交,住在這個郊區中的郊區了。
王思博看了一眼大力哥,準備回去也換一套,大力哥趕緊組織他道:“公交馬上來了,你就別換了,再換,我們上車不被人當成小偷看才出奇。”
“我們本來不就是去偷東西啊。”王思博一臉看弱智的看著大力哥。
大力哥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王思博說道:“你知道小偷如果被人知道自己是小偷了,那就是最低級的毛賊,一個合格的小偷要學會偽裝自己,記住了,越看起來儀表堂堂的人越可能是衣冠禽獸,不要被人的外表所迷惑了。”
公交車來了,這是出發點,上車的人不多,但車裡已經坐著五六名男女,看看這眼神一個個的都直勾勾的盯著王思博和大力哥看,這就是最低級的毛賊,深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小偷,這種小偷一輩子也就是個小毛賊了,大力哥和王思博分開坐著。
距離下一站不過五分鍾,那裡上車的人最多,因為那裡是一個人流集中聚集地,周邊很多的小區和學校,大多都是外地人,果不其然,到了下一站,陸陸續續上來了三四十人,司機師傅沒有急著開車,在等幾分鍾,因為這是第一站,第二站距離這裡還要二十分鍾,這一站上來的人最多,一般是等五到十分鍾後在發車,這是一個傳統,是這條線的傳統,因為這條線路每天就早中晚三班車,附近也沒有地鐵,這裡的房子便宜,很多外來工作的都會選擇這裡,這是今天的最後一班車了,已經下午五點了,在晚就沒有車子了,除非坐小黑車去市區了,二十五元一個人,這個公交是兩元一人。
這輛公交車是兩節車廂的公交,人擠人最多可以容納六七十人,然後從市區六點左右發最後一班車到這裡,王思博一看車子上突然多起了人,公交師傅看人差不多上滿了,第一件事居然是放著喇叭提醒各位小心物品,謹防偷盜,可見這輛車上的小偷有多少了,一般六十人裡,有五六名小偷,據說曾經一輛車裡的乘客居然有三十多人是小偷,結果被警察給一窩端了,在也不敢這麽大規模聚集這麽多小偷了,但每次都有五六名小偷是常事。
王思博坐在車裡一看,除了一開始看的那五六名男男女女,在也沒發現有小偷了,到達第二站的時候沒人下車,陸續有幾人上車,大家都是直奔市區的。
這五六名人坐了一會兒都開始讓座給其他人,因為快要到市區了,很多人都在感謝他們,王思博細看這些人的手居然摸向了那些坐在他們位置上的人,
有一個人居然好像得手了,快速向人群裡移動,大力哥一直坐著玩手機,但那名移動的小偷經過大力哥的座位時,王思博看著大力哥抬了一下手,當那名小偷走過的時候,王思博發現大力哥手裡居然多出了一個錢包,將錢包放入了他的公文包裡。 他什麽時候出手的?居然這麽快,真的是隻偷小偷的東西,而且這名小偷居然沒有發現自己的東西被大力哥偷走了,這是技術活,真正的高手啊,又有一名小偷走過了大力哥的身前,大力哥起身讓了座位給一位老奶奶,當他起身的時候和小偷擦肩而過,王思博看他手裡多出了一部手機,將手機放入了公文包裡,這要不是王思博專門盯著大力哥看,幾乎沒人發現大力哥偷了別人的東西, 還是小偷的東西。
王思博不打算讓座,他怕自己起身根本沒機會得手,他確實對於偷盜之術沒有任何的經驗和技巧可言,他的目標也不是這些小偷,所以就準備看戲,看大力哥如何和這些後生過招。
大力哥站在那裡看著手機信息,一名小偷的手居然伸向了他的公文包,大力哥看似無意的將公文包提了一下,那個小偷的手裡居然有一把小刀,這讓大力哥非常的不高興,因為用小刀在人群中偷東西的都是沒有任何手上功夫的小偷,用刀子劃破人家的衣服口袋或者皮包,沒有得逞,很可能用刀子去搶人家的東西,大力哥一個轉身和這名小偷背對背靠著了,大力哥居然突然用屁股頂了一下這名小偷,小偷身體前傾差點摔倒,大力哥第一時間用手去扶住了那名小偷說道:“不好意思啊。”
王思博看傻了,大力哥剛才去扶他的時候,手居然快速地拉開了他的衣服拉鏈,並且用手胳膊擋住了那名小偷的視線,成功的從他的衣服裡拿出了一扎錢又將他的拉鏈給拉上了,這手速真的太快了,這特麽才是偷啊,偷的你都不知道他到底怎麽偷你的。
一名穿著非常時尚的少女生在群中穿梭者,一個不穩居然晃到撲在了一名坐著的大叔懷裡,大叔以為是豔遇呢,少女的體香還圍繞著他,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少女在大叔身上爬了一會起身說道:“不好意思啊。”她羞澀的低著頭離開了這裡,這位以為發生豔遇的大叔不知道自己的錢包和手機都沒有了,連手腕上的手表都沒有了,還在那裡看著少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