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總,芷晴兩個字不是你叫的。”葉青可沒想過要給這位楊總什麽面子,聽著他故作親密的稱呼讓她從心眼裡覺得厭煩和惡心。
“你說什麽?”楊懷中滿臉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打死他都沒想到,葉青居然一點面子不給,進門這第一句話,就是直截了當針對他的。
“我說你沒資格叫芷晴那兩個字。”葉青楊懷中的近前,看著他的眼神裡殺意陡然間狂飆而出:“聽不懂中文?還是聽不懂人話?”
葉青的話已經充滿了火藥味兒,這讓梁芷晴都稍顯意外,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她自然也會站在葉青這一邊。
“梁總,你是故意來消遣我的嗎?”楊懷中從葉青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的玩笑,顯而易見,葉青所講的話,完全發自內心。
“楊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梁芷晴來到葉青的身邊,眸光中帶著幾分責怪,顯然這跟她一開始的計劃和預期完全不同。
“梁總,我叫你芷晴,那是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到位了,這樣城稱呼顯得親切一些。”楊懷中的目光不太敢直截了當的盯著葉青,因為葉青和梁芷晴完全不同。
梁芷晴就算是你說的再過分,甚至做的再出格,她也不會當場拆穿或者是發作,這是一個生意人最基本的涵養。
但是,葉青可不一樣,這丫頭身上從上到下,從裡到位,散發的都是嗖嗖的涼氣,說的再誇張點,可以說是殺氣四溢。
楊懷中毫不懷疑,自己如果再去主動的招惹她,保不齊這丫頭腦子一熱乾出點啥嚇人的事情來,那可就不是他願意看到的了。
所以他馬上把矛頭對準了梁芷晴,繼續發揮自己三寸不爛之舌,一本正經的胡謅八扯著:“漁業總公司也不是什麽小公司,你如果想要跟我們合作,就得拿出點誠意來,否則的話,我們之間就不用再談下去了。”
楊懷中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信心,似乎自己手裡掌握的是整個金蛇集團的命脈,缺了他,缺了那片地,金蛇集團就不能活了一樣。
梁芷晴一見楊懷中生氣,本能的覺得事情在朝著她最不期待的方向發展著,而葉青,也在這一刻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梁芷晴會在這件事情上屢屢受挫,甚至是止步不前!
她太小心翼翼了,姿態放的太低,所以對方才會自以為拿捏住了她的命脈。
“青兒,你先不要說話。”梁芷晴阻止了葉青繼續說話,轉而看向了楊懷中,而後問道:“楊總,那依你的意思,我該怎麽表示誠意?”
“看見那瓶酒了吧?”
楊懷中晃著自己那堪比二十四寸寬屏的大臉,走到麻將桌旁邊,將一瓶開瓶醒了有些時間的紅酒拿了起來,一臉高高在上的表情說道:“96年的波爾多,我特意為你開的,讓她把這瓶酒喝了,陪我好好的打幾圈麻將,我就原諒你們兩個,如何?”
楊懷中這話一說完,梁芷晴便馬上滿臉冷笑的拉起了葉青的手:“我們走。”
“你想好了再做決定。”楊懷中看著梁芷晴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譏諷:“如果你今天走出了這個房門,那漁業碼頭的事情就不用再想了。”
“謝謝,我考慮的很清楚。”
梁芷晴停下了腳步,而後面色如冰的冷笑道:“金蛇集團是要買你漁業舊碼頭的地皮沒錯,不過,有一件事情,你一直都沒有搞清楚,金蛇集團不是你漁業系統的下屬單位,別拿你自己那點權利在我這裡裝犢子裝起來沒完,不累嗎?”
梁芷晴話音落地,拉著葉青便離開了房間,留下了一個楊懷中頂著自己那顆碩大無比的腦袋在那裡宛若呆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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