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分鍾後,一輛出租車緩緩停在了酒吧的門口。
車門打開,一名年紀大約在二十五六歲上下的年輕男子走下了車。
男子一頭層次分明的白發,五官削瘦但是眼神卻透著冰冷與凶悍,身上一襲白色的中山裝,就連皮鞋都是白的。
男子一下車便來到了李錚的身邊,面帶笑意的衝他點點頭:“錚哥。”
“嗯,果然挺帥的。”李錚看了看男子,而後笑著補充了一句:“差一點就趕上我了。”
“錚哥,你還是那麽自信。”男子眼底閃過了一絲無奈,雖然嘴裡說的是自信這倆字,可是李錚卻怎麽聽都能聽出來這貨是在說自己不要臉。
“必須自信。”李錚笑了笑,而後說道:“去喝一杯吧。”
“今天晚上準備做什麽?”白發男子看著李錚,眸光中殺意迸現。
“滅了垃圾飛。”李錚淡淡一笑,語氣上雖然輕描淡寫,但是眸光中的殺意卻讓白發男子心中微微一緊,那種殺意,讓他窒息。
“我懂了。”白發男子點點頭,接著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而後率先走進了拓荒者酒吧。
至於李錚,他可沒想過從正門走進去,這貨來這裡的首要任務是救人。
得先確保小玉那妹子的安危,之後再說別的。
前門沒有那輛帶走小玉的車子,那輛車子停在了後門。
李錚鎖好車門之後便徑直朝著拓荒者酒吧的後門走去,和絕大多數的酒吧一樣,拓荒者的後門是用來進貨的通道。
當然,這酒吧的後門除了進貨通道之外,還有著野外炮場的別稱。
畢竟,喜歡尋求刺激的人不在少數,在滿天的星光下全情投入的來上那麽一發,爽飛上天的同時,也夾雜著無邊的刺激。
凌晨四點後面也一樣,每天晚上後半夜,那條後巷就成了遍地彈坑的炮場。
哢!!
天際一道驚雷劃破夜空,沉悶了許久的天色,終於開始漸漸的有雨滴滴落,李錚的身影,也已經來到了這兩黑色的普桑車前。
根據魯思楠發給他的車牌號碼,帶走小玉妹子的車子,就是這輛。
不過此時此刻,車子雖然停在後門,可是車子上卻空無一人,顯然,小玉妹子已經被他們帶進了酒吧裡。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啊!”李錚抬頭看了看天際不斷墜落的雨滴,冷笑中,眸光森寒如刀。
酒吧的後門,門外是沒人把守的,畢竟這裡只是酒吧的後門而已,也不是什麽兵家重地,不過在門內卻設置了一個門衛室一樣的小房間。
這個小房間內平時只有一個小混混在這守著,而這小混混每天除了看電視就是玩手機,只要不是進貨的日子,他這小日子過的也算是醉生夢死,優哉遊哉。
李錚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推門而進,門衛室內的小混混正在看球賽,翹著二郎腿,背對著窗戶,身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大堆的啤酒空瓶,開著的窗戶裡,飄蕩著雞爪子、鴨脖子一類的小吃的味道。
“次奧,射門!射門啊!!搞雞毛啊,那麽好的機會都沒射進去!!”小混混一邊看著球賽一邊叫喊著,看上去是頗為的投入。
直到李錚敲了敲窗戶,這貨才不耐煩的轉過頭來罵罵咧咧的問道:“你他媽誰啊,有正門不走,走個蛋的後門啊?”
這小混混的話剛說道一半,便被李錚直接掐住了脖子,而後一字一句的問道:“小玉被帶到哪去了?”
“你他媽松手…”小混混被李錚掐住了脖子,剛想要破口大罵,迎接他的卻是一記沉重凶殘的耳光。
這一擊耳光直接將小混混打的眼冒金星,腦子都開始泛起了迷糊。
“小玉在哪?”李錚看著面前這小混混,手上的力度在不斷的增加著。
“在…在飛哥那裡…”最終,小混混的嘴裡,含混不清的道出了答案,飛哥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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