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嘩!!
大雨傾盆而下!
白衣安悅肩頭負傷,左臂發力受創,本就不是蒲公英對手的她一時間更是雪上加霜!
蒲公英一擊得手,瞬間如黑蛇亂舞的鞭影在這滿天的大雨之中朝著安悅席卷而去!
安悅頻頻後退,一時間苦苦應付!
時間再過兩分鍾,蒲公英的身影突然腳下打滑,手中的鞭子看似失去了控制,而安悅當即抓住機會猛朝她撲了過去!
既然鞭子不是對手,那就選擇近身肉搏!
然而,當安悅的身影剛衝到蒲公英近前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上當了!
蒲公英的臉上,掛著陰謀得逞的冷笑,密集的雨點之中,一把漆黑無光的長劍穿破雨幕,冰冷的貼在了自己的咽喉之上!!
“鞭裡劍!”安悅看著貼在自己咽喉之上的狹窄長劍,口中輕聲道出了這把劍的來歷。
“眼光不錯。”二人雖然全身已經被雨水濕透,但是這雨來的急,退的也急,短短幾分鍾後,便化作淅淅瀝瀝的小雨,給這本就美麗的夜色,憑空增添了幾分浪漫的氣息。
“坐下喝一杯吧。”蒲公英並不著急乾掉安悅,在安悅說出銀行帳號和密碼之前,她不會殺她的。
安悅看著蒲公英,眼神裡帶著幾分黯然,在鋒利長劍的脅迫之下,她選擇了配合。
走到木椅之前,在這淅淅瀝瀝的小雨之中緩緩坐下,隨手倒掉了那被大雨衝淡的咖啡,而後重新將咖啡壺內的咖啡,斟滿了杯子。
安悅端起杯子,淺淺抿了一口,伴隨著絲絲的小雨,這咖啡,味道竟也頗為的不錯。
“你還是直接殺了我吧,因為我根本就沒拿過那些錢。”安悅放下咖啡杯,看著蒲公英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坦然。
“你不用在這否認,我既然說你拿了,自然就有充足的證據證明你拿了。”蒲公英很是自信,如果不能確定錢是被安悅拿走的,那她也不會不遠萬裡跑來這裡找她。
“你有證據?”安悅看著蒲公英,而後笑著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關的問題:“現在,幾點了?”
幾點了?
這個問題問的蒲公英一愣,她完全不明白安悅為什麽要問現在幾點了。
“你是想記住自己死亡的確切時間嗎?”蒲公英笑著調侃了安悅一句,而後抬手看了看時間,說道:“十一點五十九分。”
“哦,看來我沒聽錯。”安悅點點頭,隨後端起咖啡慢條斯理的品了起來。
蒲公英手中的狹窄長劍貼在了安悅的咽喉之上,鋒利的刃鋒甚至已經切開了她的皮膚,毛細血管的血液已經隨著刃鋒起開的部分緩緩滲透出來。
疼,安悅並不怕,她怕的是自己今天真得會死在這裡。
當然,人都是會死的,只是早晚和方式不同而已。
“安悅,你真的不怕死?”蒲公英並未在意安悅口中剛剛所說的那句話,她現在的腦子裡,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從安悅的口中,問出那個銀行帳號和密碼。
“我當然怕。”安悅點點頭,而後笑著繼續道:“不過我想我今天應該還不到死的時候,你信嗎?”
“我信。”蒲公英點點頭,而後話鋒一轉:“不過再過十秒鍾,就是第二天了,而且,相信我,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這我信。”安悅點點頭,她和蒲公英都是來自一個地方,對於那個地方審訊、折磨人的手段,自然是再了解不過。
“這樣吧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