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時間,女神俱樂部門前,停了好多天的一輛黑色普桑上的人也接到了電話,接著啟動車子迅速離開。
不僅如此,整個中海各大區稍有規模的酒吧、會所、俱樂部門前停著的僵屍車也都紛紛離開了。
似乎,在同一時間都接到了某些人的命令一般。
帝尊大酒店頂層,刀三強的私人書房之中,三道身影相對而坐,面前香茶一壺但是卻無人在意。
刀三強手中的紫砂茶杯中,茶水早已經由滾燙變為冰冷,他的眸光有些散,似是陷入了某種程度的沉思一般,直到突然間眼神一亮,這才宣告回過神來。
“廖局,這件事情恐怕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刀三強說話間眼神中的殺意陡然間綻開,而坐在他側面的古雲風聞言更是微微皺了皺眉,每當刀三強說出類似的話之後,事情總是會經過一些不可挽回的腥風血雨才能善了。
坐在刀三強對面你的廖北清卻搖了搖頭,而後道:“我問過一些朋友了,那批貨中途沒有出過任何問題,所以,我們可能被耍了。”
廖北清是市局的局長,盡管唐勝男全權負責那個案子,還把案子以超高的效率曝光給了媒體,為中海市的警察系統贏得了極高的聲譽,可是,對於廖北清而言,他關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那批貨。
在唐勝男審訊兩名活口的時候,廖北清也找到了一些時機,然後去詢問過他們,他們很確定,貨根本沒出過任何問題。
從起航到到港,就中途因為暴風雨在一個鳥不拉屎的海島躲避了幾個小時之外,一切都很順利,沒遇到過海盜,也沒遇到過海警。
廖北清相信他們說的話,既然貨中間沒有出過任何問題,那麽,問題就來了,那批貨哪去了?為什麽會換成了威力強大的炸彈以及數量超標的毒品?
“有人想要陷害我們?”廖北清這話說完之後馬上停頓了片刻,接著便話鋒一轉道:“或者說,在我們這不知道的情況下,有人偷天換日換掉了我們的貨,你們覺得,哪一種可能性更大?”
廖北清掌握著比刀三強相對更多的信息,他這一番話說完之後,一直沒說話的古雲風打了茬道:“這不太可能,這批人久經沙場,不管是戰鬥力還是其他的方面,都是首屈一指的,沒人能在他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把貨換掉。”
“那也就剩下最後一個可能性了。”廖北清說話間看了看刀三強,而後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繼續道:“從一開始,這就是個局,可是,為什麽?”
“我們是棋子,可是遠遠不到被放棄的時候。”刀三強搖了搖頭,眼下的局面實在是讓他完全的沒有頭緒,因為找不到關鍵的節點,所以即便是集齊了他們三個人的智慧,卻依舊一頭霧水。
“現在,我們必須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古雲風在一邊提醒著刀三強和廖北清,而刀三強點點頭的同時,也提到了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別忘了,嶽東、嶽西最近動作頻頻,尤其是嶽東,烈梟冷一鋒的人已經過來了。”
“現在這個時機,很微妙啊。”廖北清對地下圈子的了解遠不如刀三強,但是他卻很清楚在這種微妙的時刻,任何風吹草動帶來的後果都是很難預料的。
“我有些不確定,你說這一把,是不是冷一鋒的手筆?”古雲風在一邊突然間提出了一個可能性,並且補充道:“烈梟的擴張從來都是伴隨著一系列的大動靜的,他盯上了中海,這或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