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KTV一樓大廳。
兩撥人正在對峙,一邊是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保鏢和維持秩序的保安,而另外一邊是黑墨鏡、張麗莉和躺在椅子上同樣被打的慘不忍睹的杜鋒。
但實際上杜峰受的傷不是很重,可環境要求他
坐在對面的李欣悅氣的胸口起伏不定,用如刀般的眼神剜著他,此刻杜鋒突然狠狠瞪了
後者的胸部,目光有如實質一般,突然李欣悅尖叫一聲護住胸口,她剛才竟然感覺胸部被人捏了一下。
她面容羞憤的瞪著杜鋒,後者在躺在那吹口哨。
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有心情吹口哨?真是神經病,李欣悅冷哼一聲側過頭,對著中年人款爺撒嬌。哭的梨花帶雨,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款爺在一旁輕聲安慰,對於杜鋒這個小鬼頭他有些在意。畢竟剛才那一幕實在讓他挺佩服的,這是真正的色膽包天,要色不要命。
不過既然懷中佳人很憤怒,那款爺怎麽也得教訓下這小子。
「喂,你對一個女人家大打出手算什麽男人,信不信我打死你……你給我過來道個歉就行。」
款爺的這些話讓杜鋒一愣,他還以為對方走過來要幹什麽,結果就是讓自己道歉就行?
李欣悅在那愣住了,她也沒想到,款爺竟然說道歉就行。
「不行!我要打死他!我要讓警察把他抓起來判刑!」
「我說欣悅啊,你畢竟一開始也有錯,誰讓你對人家的女人大打出手呢。」
款爺坐在她旁邊輕聲安慰到,誰知李欣悅一聽反倒氣的又哭又鬧,這糟老頭怎麽還替對方說起話來。
款爺能從一個窮鄉僻壤的打工仔混到如今的地步,全憑一雙慧眼和過目不忘的本事。他不是傻子,而款爺的一貫作風就是身份高的人他以禮相待,點頭哈腰,身份平等的他稱兄道弟,和氣為友,身份低的他往踩於腳下,往死裡弄。
他一開始就把杜鋒當成哪裡來的煞筆,要對付這種窮學生,款爺要多少招術都有,但當款爺走過去,準備先罵一頓時,眼尖的他卻立即看到了一件不俗之物。
「你好我是王立業,大家都喜歡叫我款爺,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
當中年人走到杜鋒面前,伸出手謙和的笑著打招呼時,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是誰,身家過億的款爺!而他現在竟然再和一個土包子學生這麽和氣的打招呼。大家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包括一哭二鬧三上吊中的李欣悅。
但最懵的人還是杜鋒,這個人到底是怎麽了?突然這麽好說話?看這身穿著就非常有錢,開車二百多萬的奔馳車的人,又怎麽會對自己如此客氣。
「你、你好,我是杜鋒…」
杜鋒咬牙把身體坐直,伸過手和他握了握。
款爺先是看了杜鋒一眼,緊接著目光就停在杜鋒手腕上帶著的機械表上。一時間表情錯愕、震驚。
這塊表是真貨!
理查德米勒RM056,十周年紀念款,而且這發光的紫色寶石…還是特定限量款!
我的天——
愛表如癡的款爺看的眼睛都直了。這塊表簡直就是件藝術品,款爺望著杜鋒的手,顫抖著用手去撫摸杜鋒的手背。
頓時杜鋒一個激靈,對方這種摸法…難道他是那個?
杜鋒趕緊把手抽出來,一臉戒備的看著王立業,後者這才意識到失禮,歉意的笑了笑。
「抱歉杜鋒小兄弟,
我只不過對你手上帶的那塊表很感興趣。本人也是手表的癡迷愛好者。」 杜鋒這才明白,原來是看上了自己的機械表啊。
「這個是朋友送的,不好意思。」
款爺心中震驚不已,能把理查德米勒的最高限量款當禮物送的人,這得是有多大的架勢。
「看來杜鋒小兄弟這位朋友來歷不凡啊,出手這麽大方,王某人佩服佩服。」
杜鋒這時疑惑了,他原本以為思思送給自己的這塊表是普通商鋪的表,最多也就幾百塊。但款爺這幅口水都快留下來的表情,這讓杜鋒更感興趣。
「難道…這塊表很特殊嗎?」
「豈止特殊,全國也只有兩款,全世界隻發售了三款!」
杜鋒大驚失色,完了完了,自己竟然接受了思思這麽大的禮物,他竟然還覺得送了二百多塊的水晶蘋果不會相差太多。
看來這塊表也和那個相機一樣,至少要值好幾萬吧!
「難道這塊表…很貴?」
款爺一副哭笑不得表情看著杜鋒,感情你連這表的價值都不知道,送你的人心也太大了吧。
「你和沈家…沈思哲認識麽?」
「不認識。」
杜鋒搖頭,款爺表情一怔,不可能啊,國內除了首富之子思聰有這麽一塊,那就剩下當紅男星沈思哲了。據說當初是英國皇室某位公主的贈禮,媒體曾一度猜測這是某位公主的定情信物。畢竟能送出這塊表的人, 並非凡人。
難道說,這小子是偷來的?
他又看了看旁邊的墨鏡保鏢,還是外國人,剛才看這身手很是不凡,自己那幾個月薪幾萬的保鏢根本不是對手。
「那這塊表——」
「哦,這是思思妹妹送我——她好像可沈思哲的關系不錯!」
杜鋒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塊表是她哥哥的,難道她是偷出來送給自己的?那豈不是會被她哥哥怪罪。
「這位思思小姐是——」
「她也姓沈,似乎是沈家的人。」
款爺似有所悟的點點頭,既然是沈家的人,那應該是沈思哲帶的那塊錯不了,怪不得最近沒怎麽見他帶過。
「我說款爺,這麽塊破表有什麽看的,你要是喜歡,我李欣悅隨便送你十塊八塊的。你也犯不著和這麽一個小鬼湊在一起,丟你的面子。」
這時候李欣悅湊過來,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說道。而且不停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杜鋒。恨不得把他弄死的樣子,杜鋒看著李欣悅用冰袋敷著,高高腫起來的臉頰,忍不住笑出聲。
「你還敢笑,我現在就特麽撕了你的嘴!」
李欣悅張牙舞爪作勢欲撲,杜鋒沒說話,抬起手做了一個抓的動作,頓時李欣悅一陣尖叫,雙手護住胸部,躲出去好遠。
「保安給我上!給我往死裡打,打壞了算我的!」
這幫人躊躇著猶豫不決,李欣悅哭的指著他們。
「你們誰敢上,今天我給他十萬、不二十萬!打死他我給兩百萬!
「打人還給錢?俺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