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
————我是誰————
這個芯片稱為零號芯片,是自由戰士不同於普通人的最大特點。零號芯片通過從脊柱第五節後背處的接口,輔助自由戰士直接用意念控制艦船,更加精確,直接。
零號芯片的另一大用處就是學習,在太空戰鬥的戰士人人都可以是科學家,只要他們在用零號芯片學習的時候稍微涉及到一點科學類,都可以讓他們的戰鬥技能變成理論知識,雖然對創造力沒什麽加成,但自由戰士可以在主意識做任何事情的時候,利用被零號芯片切割出的一小部分潛意識學習,即使潛力有高低,一個自由戰士就是五年都在睡覺,也可以掌握普通人難於想象數量的理論知識。
當然,理論歸理論,這樣的人固然能發揮裝備的最大效果,但沒有實戰過的戰士永遠打不過哪怕大字不識一個的老兵。
就好比手榴彈的知識掌握的爐火純青的某個戰士,上戰場滿腦子手榴彈,能在兩百米內指哪砸哪,說在你頭上爆炸絕對不扔到你腳下冒煙,這樣的人可能見到對方狙擊手也不知道躲避,而是在計算怎麽把手榴彈扔到五百米遠的狙擊手旁邊。
在破碎大陸宇宙裡,最常見的例子就是學院派新兵(掌握機器豐富知識而缺乏戰鬥經驗)單獨面對老兵的一個最大問題:造成成噸傷害,受到極少傷害,護盾系統相當持久,而老兵甩甩屁股就跑掉了,留下一臉懵逼的新兵,想著火力再大一點就能快點乾掉對方。問題在於電子戰,新兵和學院派最容易忽視電子戰,此時需要干擾老兵的躍遷引擎,讓他變成跑不掉,無法還手,喊破嗓子都沒用的乖寶寶,這樣就可以盡情蹂躪了。
而比新兵還新的菜鳥被打也不知道啟動躍遷引擎掉頭就跑,看著自己被按在牆上活活打死。
此時的小夏已經用采礦得到的錢換了一條專業采礦船,黃色的衝鋒級護衛艦,欣慰的用得到的第一條真正意義的艦船采礦的小夏還在思考零號芯片的原理,被三個護衛艦海盜叔叔按在牆上也渾然不覺,直到護盾系統能量缺失百分之八十,艦載電腦發出蜂鳴警告聲,還在駕駛艙假裝思想者的小夏才發現,自己被攻擊了。
然而一心采礦賺錢的小夏並沒有意識到這次所在是烏爾倫星系是有海盜出沒的,也就和在學校附近一樣沒帶任何武器。
沒帶武器的采礦船被海盜發現了,會發生什麽呢。
躺在飄浮在太空的救生艙裡的小夏,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我是誰————
幸好太空艙也有躍遷引擎,跑回學校的小夏一陣後怕,艦船被攻擊都不知道,發現了也做不出任何反應,自己的艦長之路還長著呢。
“嗶,接入通訊:
某位不知名的戰區指揮官:艦長先生,我們這裡有一份特殊的任務您感興趣嗎,使用我們提供的艦船裝滿高能炸藥,炸掉海盜的控制塔,能夠在艦船爆炸中存活下來的只有你們自由戰士了,獎勵將會是三十萬克朗外加一條全新的護衛艦。”
小夏撫平跳動的心臟冷靜下來,準備接下這個任務讓那些見鬼的海盜好看,正好專門提供給新手的自由戰士俸祿五千萬發到手了,買一條強力的護衛艦教海盜做人吧。
小夏前往附近空島,買了一條海軍的彗星級艦船,這種長的很精致的墨綠色艦船能夠靈活地躍遷,有堅實的裝甲和強大的火力,當然在各個裝配區都有了合適的裝備,外置鋼板,裝甲鍍層,助推加速引擎,護盾加強發生器,電磁線圈主炮,以及足量的各類彈藥。
“好了,這船還挺漂亮的,敢欺負我,我要打的這群海盜連媽都不認得,正好有個任務,就找那群人的麻煩。”空島港口內,小夏站在艦長室,看著新買的被起名為旗魚旗艦的船正在接受戰區人員‘任務需要’的小小改裝,信心滿滿。
話說,某個不知名的指揮官是不是提到了什麽。
“潘杜利特坐標xzq……有了。”
聯邦海軍彗星級是蓋倫特帝國的一艘優秀護衛艦,曾經作為警察巡邏艦的彗星級實力並不弱於其他製式海軍艦船,尤其是在克隆飛行員的手中發揮出的實力更是成倍地往上翻。
前往潘杜利特星系的小夏,仍舊不知道具體名字的克隆飛行員,就這麽展開了Ta的旅程。
————然後是倒敘————
作為一個普通(自認)的G國人,小夏每天愛好就只有吃飯睡覺打豆豆,嗯對,就是你,豆豆你過來。
日常打豆豆結束抓起喝水的小夏拿起嗶嗶嗶叫了半天的通訊器,看到一條被國立軍事學院邀請報道的短信,不由愣了一下,把水瓶扔在地板上扶胳膊端下巴思考要不要去這個見鬼的國立軍事學院就學。
作為聯邦排名第一的軍事學院,教學能力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可這畢業率實在是低了點,寥寥十二分之一而已,偏偏又不對外界做任何解釋,即使有什麽原因,也不是小夏這種小人家(懶得打聽)能夠知道的。
嗶,系統消息:主線系列任務開啟,任務一,請到國立軍事學院報道。
嗯,系統,作為主角畢竟是要有主角光環的,作為主角光環組成部分之一的系統可謂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船見船爆胎的爛大街設定,所以說,在這個世界每個自由戰士都有一個系統……
‘嘛,生活已經如此無聊,又能差到哪裡去呢,假如去了學校不讓我畢業,’小夏左嘴角和眼角微微一挑‘這個學校是不想辦了嗎。’
轉眼四年過去,小夏也從學校畢業了,看著首星空島內來來往往的艦船和機甲,不由得攤手歎息。
“歎個鬼啊我剛剛到空島報道好吧之前坐穿梭機明明那麽期待入學生活的沒有咬著麵包趕著開學撞在身上的妹子也沒有霸氣帥氣的大姐姐把我領走拿去調教什麽的就算了這壓根就沒有班級沒有同學進什麽檢測倉嗶的一聲我就畢業了到底是幾個意思把我的激動和期待還給我啊”小夏略顯懵逼地站在內港艦長室跺腳咬牙揉頭髮,略帶灰邊的白色及肩發卷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