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晚上,注定是。
郊區,這是一棟別墅,佔面積很廣,在附近的別墅區中算是數一數二的,別墅的主人是一個很普通的商人,除了有錢外,並沒有什麽背景,是個暴發戶,但很少有人看見他回來,不過到時經常看到一個女人,有人猜測這是那商人的情婦,也有人猜測這其實是他的妻。
夜已經深了,一個穿著襯衣的女人開著車,風馳電掣的來到別墅前,進去以後直接奔向臥室,隱藏在暗中負責保護別墅主人的好手只是看了那女人一眼,並沒有。
那女人推開臥室的門,直接走到那寬大的床鋪邊上,上面躺著一個女人,穿著睡衣,本來隨著的,但房間門被打開之後,他就警覺的醒過來了,看了闖進來的人一眼,她有些無奈道。“小雲,你怎麽還是這麽毛躁。”
那個叫小雲的女人說道。“雨姐,現在也只有你能這麽悠閑得睡著。”
躺在床上的女人真是杜雨,她一臉無害的樣,不認識她的人絕對想不到她就是那心狠手辣的毒蠍,蠍的首領。
“急躁對任何事情都不會有幫助的,看你這麽晚了還過來,說說吧,發生什麽了不得的事了。”
“我們接到密報,做了準備,讓的人吃了個虧,但是,還是有一處被人攻破,我們的人基本上全部被滅,現在他們都被拉進醫院,而且有五個人已經死了,好幾個人殘廢。”
杜雨眉頭一挑,坐直身。“看來,計劃除了紕漏了呢,不過大體上還是不錯的,具體是什麽情況,你說說看,那個被打垮的據點,誰是負責人。”
“老虎。”
“老虎?莫不成是那個退役傭兵,我們蠍裡只有老李是他對手的老虎?”杜雨驚訝得問道。
“沒錯,就是那個老虎。”
“不可能,他可是傭兵,而且是國際雇傭兵,一直在戰亂地區,是經歷了恐怖的戰爭和死亡的人,難道說,對面來了好幾號人?用了人海戰術。”
“不,對方只有一多人,比我們的人還少。”小雲道。
“那為什麽?”
“因為眼鏡蛇裡有個怪物,他一個人,橫掃了我們一多號人。”
杜雨原本懶洋洋的斜靠著,一聽這話,頓時瞪大眼睛,直接坐了起來。“你說什麽,一個人橫掃我們一多號人?你沒開玩笑吧!”
“到現在誰還有心情開玩笑啊,這是是的,雖然我也很難相信。”‘
杜雨心裡一突。“那個人是不是有些瘦弱的,長得也比較平凡,沒有特別突出的特點,是不是叫陳曉光。”
“這……難道雨姐知道他?眼鏡蛇的小南確實稱呼他‘陳曉光’。”小雲道。
杜雨苦笑一聲。“果然是他,只是他怎麽會加入眼鏡蛇,這不可能,我開出那麽豐厚的條件他都不,怎麽可能會加入眼鏡蛇,難道是那人給了他什麽好處?”
“不對,不可能,據說上面有人要對眼鏡蛇出手,難道說……”杜雨摸著自己的額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雨姐,你在說什麽?”小雲不明所以。
“不,沒什麽,告訴兄弟們,不要跟陳曉光起,遇到他就退走,避免和他交手。”
小雲頓時炸毛了。“雨姐,這怎麽行,那陳曉光就算再強,我們也……”
“住嘴。”杜雨臉色不善的打斷小雲的話。“你只要聽我的就行。”
小雲有些委屈,但看杜雨滿臉嚴肅的樣,只能點點頭。杜雨是她的偶像,多智近妖,手段多,連杜雨都這麽說了,那陳曉光自然就不是簡單貨色。
於此同時,另一處工廠內,陽靠在椅上,嘴裡叼著一根煙,他眼前站著十幾個人,其中之一就有小南。
“這麽說,陳曉光一個人打倒來號人,你們一夥也是受傷最輕,損失最小的了?”有些漫不經心得說道。
小南額頭上已經冒出冷汗,這種狀態的陽哥最為恐怖,前一刻悠閑得抽著煙,下一刻就可能。他唯唯諾諾道。“是的,之後陳曉光就因為身體過疲憊,所以沒辦法過來。”
“嗯,可以理解,這陳曉光是剛加入我們的,而且是陳南推薦上來,忠誠應該不成問題,我有些理解陳南為什麽將這麽一個剛加入我們沒多久的人推薦進來了,這陳曉光,倒是個人才呢。”
“是啊,陳曉光確實是個恐怖的角色。”小南說道。“而且這人比較實誠,並沒有什麽花花腸。”
小南跟陳曉光是一夥的,自然要為他說話。
“陳曉光是很不錯,不過李孟陽,你是早他一個月進來的,可是到現在還沒什麽功勞,是不是有些了呢。”他斜了李孟陽一樣,淡淡得說道。
一邊的李孟陽嚇了一跳,急忙道。“抱歉,陽哥,我下一次一定會加油的。”
陽哥歎了口氣。“我也不是要說你什麽,只是有些感慨而已,雖然你沒什麽大功,但也沒有大過,維持這樣也就行了。”
“這……”李孟陽心中忐忑,不知道陽哥是什麽意思。暗道是不是自己身份暴露了,不過他還是相信,自己的身份應該不可能暴露才對。
陽哥果然只是說說而已,李孟陽安慰自己。
“我們被埋伏了,說明我們裡面有內奸,而且看他們準備的充分,不可能是我們集齊外堂的人以後,才由那些外堂的小弟們泄露出去的,也就是說,我在宣布這件事不就後,有人立刻通知對方,哼哼,我們這些人裡面有內奸。”陽哥臉色一寒,所有人心中均是一突,不敢說話,寂靜的可怕。
“你們也不用害怕,心裡沒鬼就不用擔心,給我天時間,我就能揪出內鬼,這天時間,大做自己的事情,不要想多。”
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擔憂,害怕自己被揪出來,雖然他們不是內奸,但怕萬一被認錯了,那可沒處哭去,他們可是知道陽哥的手段,那可真的是讓人生不如死。
這一夜並不平靜,暴風雨正悄然來臨,只是陳曉光渾然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