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章節名是:因為人生充滿遺憾所以不願再見到任何遺憾嗎?
所以嘞,貌似葉歡真心要被抓住了?
嘛!雖然不想這麽說不過感覺對付面具男葉歡真心不虛啊!
面具男嘛!就是帶土嘛!主攻擊的左眼給了卡卡西,留下的右眼是很強啦!又無敵,又能超遠距離傳送,某種意義來說確實是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也就是不敗罷了。
宇智波帶土嘛!少年的時候就已經“死了”,臨死前將左眼作為禮物送給了旗木卡卡西,導致終其一生帶土都沒能使用須佐能乎,這雙神威萬花筒寫輪眼唯一的一次須佐能乎也只是在旗木卡卡西手中被使用出來罷了。
失去了萬花筒寫輪眼的最強一招,宇智波帶土拿得出手的力量暫時也就是神威空間的無敵效果和神出鬼沒的傳送能力,外加宇智波一族傳承的火遁和幻術。
嘛!大概木遁也可以算一點?畢竟帶土身上還是有柱間細胞不是?而且貌似現在阿飛還套在他身上的說。
啊不對,進攻木葉和覆滅宇智波的時候貌似帶土是本色出演來著,不過最少阿飛肯定在附近。
還有暗地裡的絕,孢子之術什麽的還是蠻惡心的,吸收查克拉長出什麽東西之類的。
噫~~~葉歡表示接受不能。
不過有著變態的恢復能力,自己還會不少高級醫療忍術,本身的防禦能力也很出色,進攻上有些缺乏但依舊不成問題,於是貌似葉歡真的可以和這個面具男剛上一波。
於是葉歡就這麽做了。
落地的骨分身雖然被拆掉了翅膀但好歹沒有被迫解除,面具男則在骨鷹開始下落的時候就已經傳送離開,此時正在下面靜靜看著骨鷹墜落。
然而在骨鷹快要接近地面的時候,骨鷹用余下的一隻翅膀調整自己腹部向上,而後腹部打開將宇智波穹向上彈出,以減緩宇智波穹的下落速度。
而同時從地面忽然鑽出一隻骨質巨鼠躍起,打開腹部將宇智波穹裝入,之後鑽入地底消失不見。
於是帶土的臉色陰沉下來。
沒想到這個狡猾的家夥居然在自己面前玩這一手,這簡直就是在羞辱他面具男,雖然有著面具遮擋但帶土周身散發的黑暗氣息很明確的表達出“我很不爽”的信息。
“絕,跟上他們,我看他們能逃到哪裡去。”帶土惡狠狠的說道。
“好的,交給我吧!”巨大的葉子(?)緩緩沉入土中。
就在這時,輕微的破空聲響起,幾枚特殊的手裡劍高速射向面具男。
然而並沒有起到什麽效果就是了,手裡劍直接從面具男身體穿過去,之後釘在後面的樹上。
面具男轉過頭顱,見到的就是那個頂著白色面具的討厭家夥。
“唉!果然沒有作用嗎?好可惜!”葉歡頂著白色面具出現在帶土視線前。
“膽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我面前,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呢!”面具男陰沉著聲音說道。
“嘛嘛!和你比貌似還差遠了呢!莫名其妙出現在木葉的奇怪面具男先生,方便說明一下你的真實身份嗎?”葉歡裝作漫不經心的態度說道。
“哦?不知道我是誰所以膽敢阻攔在我面前嗎?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面具下面傳來男人的嗤笑,“弱者可是沒有權利知道我的名字的!”
“所以說誰強誰弱打過才知道!”葉歡說著,
甩手就是幾枚骨質手裡劍飛出,筆直射向面具男。 然而依舊沒有什麽作用,雖然本身就只是佯攻罷了。
在飛出手裡劍的時候葉歡就已經衝上前去,靠近面具男後一拳轟出,徑自打向葉歡胸口位置。
然而這並沒有什麽作用,葉歡的右手直接從面具男的身體穿了過去,反倒是腹部被面具男趁機一個提膝擊中,而後向後彈出。
面具男得勢不饒人,直接甩出鐵鏈捆向葉歡,不過要是隻被面具男踢中一次就喪失行動能力的話葉歡還真沒什麽必要在掙扎了╮(╯▽╰)╭
鐵鏈被葉歡輕易地避開,面具男也察覺到葉歡不是那些沒上過戰場的菜鳥,不是隨便就能抓住的人,於是變捆為抽,甩動著頻繁的向著葉歡抽打過去。
葉歡連續的向後躲避,每次都看似險之又險的擦著過去但並沒有什麽危險,至於直接躲過嘛……大幅度的動作可是很容易露出破綻的說。
總之葉歡向後彈彈彈的躲避著面具男的鎖鏈攻擊,同時有計劃的向著骨鷹墜落的地方靠近。
終於,葉歡站到了骨鷹的旁邊,然後腳下發力直接一腳將鐵鏈踹飛。
“嘛!只有你有武器我也太吃虧了一點,乾脆我也弄一件武器出來吧!”葉歡用欠扁的聲音說道。
而後葉歡將右手放在骨鷹上,注入查克拉使骨鷹壓縮,而後逐漸變成一柄骨質長槍。
“那麽接下來,開始第二回合吧!”葉歡對著面具男平舉長槍說道。
“以你的身手來說應該不是籍籍無名之輩,這幅姿態的你應該也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為什麽要多管閑事呢?”面具男疑惑的問道。
“為什麽呢?大概是因為興趣使然吧!”葉歡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我這個人挺倒霉的,經歷了不少遺憾呢!所以我不想再見到任何遺憾了呢!”葉歡如是說道。
“你也是這樣期望的嗎?”面具男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那你認為什麽樣的世界才是沒有遺憾的世界?”
“我啊!我還不清楚,你認為呢?”葉歡此時為了裝逼不得不繃著自己的逼格,將問題甩回給面具男。
“世界只有被唯一的最強者統治,或者彼此擁有完全相同的意志才能實現真正的和平,才能創造出沒有遺憾的世界!”面具男狂熱的說道。
“哦!原來你是這麽認為的啊!”雖說葉歡早就知道不過戲還是要繼續演下去不是?
“怎麽?你有別的看法嗎?”面具男敏銳的感覺到葉歡的話中並沒有認同的情緒,於是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