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邪神會分為三個階段,沉睡、蘇醒和完全體。
其中,前兩個階段需要依賴於載體,與其說是邪神,倒不如說是擁有活性的邪神肉塊,而其中的區別也就是活性的多少和是否擁有自主意識而已。
而安吉拉手中這個肉塊,只有拇指大小,可也是一個剛陷入沉睡的邪神,雖然因為大小的緣故過於脆弱,不過只要好好培育,也完全可以讓其蘇醒。
當然,安吉拉完全沒有讓這個好不容易被打入沉睡的邪神蘇醒的打算,這樣太過危險。
從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掌控邪神,結果在這個過程中,對不知不覺間腐蝕了精神和身體,最終成為了邪神的傀儡。
對於邪神,安吉拉是打起一萬分精神防備,所以她對這塊拇指大的沉睡邪神有著另外的作用。
很快,安吉拉在一個房間中建立起了十多個培養皿,她打算利用這些培養皿克隆出自己的一部分器官。
肺葉、眼珠、腎髒、闌尾都是很好的選擇。
然而,肺葉影響體能,眼珠又太過精密,並且這兩處地方都不利於手術,因此被安吉拉放棄,最後剩下的腎髒和闌尾這兩個選擇。
這兩個選擇各有優劣,闌尾對於身體的影響最小,而腎髒和人體的聯系更佳。
如果安吉拉還是男人的話,他絕對不會選腎髒,因為這玩意兒影響那功能。
不過現在成了女人,那就無所謂了,畢竟jj都沒了,腎髒切掉一個也是能接受的。
然而最終,安吉拉還是選擇了盲腸,原因則是出在位置上。
闌尾位於右髂窩部,而腎位於脊柱兩側,緊貼腹後壁,居腹膜後方。
而這一次,安吉拉是要自己給自己動手術的,如果要換腎,那麽就需要扒開腸子才能找到腎髒,而闌尾就沒那麽麻煩了。
所以,最終安吉拉還是選擇克隆自己的闌尾。
然後在其中注入用水元魔力替換掉黑暗的邪神細胞,讓這些克隆的腎髒擁有轉換並且儲存水源魔力的功能,最後替換到自己身上。
這,就是安吉拉的計劃。
瘋狂而且大膽,是這裡的土著想都不敢想的。
安吉拉也不怕被邪神寄生,因為當水源魔力替換掉帶有邪神印記的黑暗時,這個沉睡的邪神就已經死去,留下的只是一塊已經從基因層面被徹底改變的肉塊而已。
其實,如果不是自身的細胞因為光明黑暗與魔力三種能量之間太過均衡,導致抗性過強,極其排斥水源魔力。而其他生物的細胞又沒有邪神的細胞那種變態的活性,安吉拉才不會這麽麻煩的繞來繞去呢。
距離安吉拉的庭院一條街外的一個小院中,鐵面正在忙碌著。
他在早上的時候親自到了安吉拉的門前,用腳步測量了這裡到安吉拉那個庭院中的距離,之後才將一根根粗壯的木頭搭建起來組成投石機,不斷的計算著公式,細心的用尺子量著每一根木頭的長短,用秤稱著每一根木頭的重量,這一切,都跟精度息息相關,他必須得親自完成,也是因此,相比起其他工匠進度極慢,可他卻很有耐心,完全看不出什麽不耐煩。
偶爾累了,他會抬起頭來,看向安吉拉那個方向,喃喃自語:“導師啊!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我這個禮物,哈哈哈哈……”
一邊笑著,一邊捂著臉誇張的揚頭彎腰,活像一個神經病!
第一天,就這樣安然無事的在忙碌中度過了。
第二天,開始有人端著禮物找上門來。
看著舉止優雅得體的美男子,安吉拉有些反胃。
當實力或者勢力到達一定程度後,錢,也就是個數字,因此禮品就開始值得考究了。
禮品不一定要貴,但也不能便宜,更重要的是要讓對方開心。
讓人開心的無非就是那麽幾樣,其中的佼佼者也就是權勢、財富和美色。
對於安吉拉這個外來者,權勢她應該是看不上的。
而財富,在外人看來,安吉拉是一名巫師,巫師眼中的財富和普通人眼中的財富是不同的,所以他們也給不了。
剩下的只剩下美色了,出於繁衍後代的本能,絕大多數人都是抵抗不了的。
男人喜歡美女,那麽女人,自然也喜歡美男了。
於是就有聰明的家夥把面前這個美男子送到了這裡,安吉拉瞟了一眼那個微微彎腰一臉微笑以示謙卑的山羊胡子中年人,眉頭微微一皺。
原來,這家夥上門來,為的就是惡心自己順便浪費自己的時間。
“帶著他,滾吧!”
山羊胡子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舉止優雅的美男子也不優雅了,他們錯愕的看著安吉拉,有些不理解。
說好的伸手不打笑臉人呢,怎麽抬手就啪啪的往臉上打,就這麽灰溜溜的走了,他們的臉還往哪裡擱。
“安吉拉閣下。”山羊胡子醞釀了一下說:“在下可代表的是潘德公爵……”
“滾……”
安吉拉目光中爆發出攝人心魄的光芒,混合著伴隨著體魄日益強勁而漸漸凝聚起來的龍威以及一些恐懼魔法,頓時將這兩人連同那些一起來的仆人護衛嚇得屁滾尿流,奪門而去。
大門在安吉拉的法師之手中砰的一聲關上,而那些家夥在奔跑一裡之後,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狼狽停下,山羊胡子怨毒的看向身後:“好,好,好,好一個安吉拉,好一個滅城魔女!”
隨後恨恨的看了一眼褲子上一片濕痕滿身臭味的美男子,罵了一句:“廢物!”
美男子一臉委屈,眼淚汪汪仿佛可憐的小鹿。
潘德公爵是誰安吉拉自然知道, 他就是格芬家族成員,女王潘西的叔叔,也是女王最大的政敵,時刻想著奪取王位。
不過,對於這些,安吉拉也不怎麽在意就是了。
距離格芬王宮不遠的一處豪華住宅,一向文雅示人的潘德公爵摔碎了他珍愛的花瓶:“安吉拉,竟敢如此辱我!”
他殺人的目光轉向山羊胡子,山羊胡子渾身一個哆嗦,用力的低頭彎腰,將整個人都縮了起來,努力的降低存在感。
“滾!都給我滾!”
一眾仆人管家騎士狼狽的出了門,大門被合上,潘的工具來回的踱了兩步,坐在椅子上,良久,氣才消了,冷靜了下來。
“安吉拉這個態度,就證明了不是我的朋友,既然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
他眯起了眼睛,氣質變得陰毒起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