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梅麗莎大姐姐不情不願地穿好衣裳,仍不死心,嬌軀扭動著纏到烏列身上,一手勾住烏列的脖頸,一手探進胸前的深深溝壑,從胸衣中取出幾張大額貝裡,在烏列耳邊呵氣如蘭,媚聲說道:“教士先生這麽一本正經,真是叫人家心癢癢,你就從了人家嘛。大姐姐已經很久沒有吃到教士先生這樣的小帥哥,早就饑渴難耐了。不信你聽”。
她說著摟住烏列的腦袋,把他的耳朵往高聳的胸前貼去。
這時門外響起一把粗澀焦急的聲音:“教士,快來救人啦。好多人受傷”。
梅麗莎的誘惑實在太強,烏列本已差點把持不住就要整個人拱進她的懷裡,聽到這個聲音突然心神一震。
傷員就是信仰,好多傷員就是好多信仰,而好多信仰足以讓烏列這個信仰窮人從梅麗莎大姐姐香噴噴的大胸裡掙脫出來。
“來啦來啦”,烏列拔出頭來,拉開房門,對正在喊叫的疤臉大漢說道:“刀疤列文,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在聖潔的教堂裡大呼小叫,這是對我神的不尊重”。
被烏列叫做刀疤列文的大漢翻了個白眼,說道:“是是是,我對神明不尊重,隻有你這個整天和各種大姐姐一起關在小屋裡的色氣教士對神明最尊重。廢話少說,我帶來很多傷員,趕快幫忙救一救”。
“慌個毛”,烏列還以白眼:“既然到了我這裡,死了我也能救回來”。
疤臉列文閉上了嘴,神色間竟似對烏列的話頗為認可,讓緊隨他進入教堂的幾個人面上一愣,心說這樣的牛B也能隨便亂吹的?
烏列目光掃過幾人,他們均穿著海軍製服,個個帶傷,一人更是勉強靠在列文肩膀上,鮮血順著胳膊不斷滴落,顯然受傷頗重。
在他們身後,不少同樣穿著海軍製服的人魚貫進入,血染白衣,痛呼和哀叫聲不絕於耳。
烏列第一時間從列文手中接過傷員,立即施展神術,對他進行救治。
神術・聖光治愈。
一束柔和光線從烏列伸出的食指上射出,接觸到傷員的身體後,如水波一般在傷員身上彌漫開來,漸漸浸透傷員的身軀,光線落處,光芒如漣漪一輪輪持續擴散,傷員身上的傷口肉眼可見地彌合、痊愈。
連胸口出露出骨頭和內髒的巨大豁口,也在光芒的流淌中,翻卷的皮肉折回,對接,愈合,由上至下,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縫合到一起,最終恢復如初,沒有留下絲毫痕跡,甚至連傷疤都已撫平不見。
轉眼間傷員傷勢盡去,恢復如初,從原地跳起,雙手上上下下將身上檢視一遍,發現果然自己又是活蹦亂跳的一隻好漢,哪裡還有一分鍾之前重傷欲死的模樣。
除了列文,所有走進教堂,目睹此景的海軍沒有一個不是嘴巴長大到極限,兩隻眼珠子瞪得幾乎跳出眼眶,驚訝得像個智障。
包括在他們最後進入教堂,身穿修身女性西服,身披海軍正義大氅的粉色長發的女士,也被烏列近乎神跡的神術震驚得小嘴張大,兩片豐滿紅唇間夾著的香煙悄然落地也一無所知。
列文看到這位女性海軍,趕忙立正敬禮,“報告緹娜少校,這位就是我向您推薦的法蘭教士,格裡高利・烏列。有他的技術在,我們的傷員很快就能全部恢復”。
烏列聞言連忙抬頭,向被列文稱呼為“緹娜少校”的女海軍看去。連“救助目標一名,獲得信仰點數50”的系統提示都被他忽略無視。
粉紅發色,
紅唇豐滿潤澤,帶著個性太陽眼睛,小西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胸大腿長細腰圓臀的性感身材,尤其是一派爽利灑然的英爽氣質,可不正是原著劇情中出場的人氣女海軍,“檻檻果實”能力者,緹娜。 真是……動漫不如真見,三次元完勝二次元,真人緹娜卓立烏列眼前,渾身散發出的魅力秒殺一切coser。
不過眼下不是看美女的時候,救死扶傷賺信仰點數先。
烏列在緹娜的魅力中晃了晃神,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對海軍傷員的治療上。
再次對一個被巨大木塊插-進胸腔的海軍士兵進行治療,拔出木塊的瞬間,傷口還沒來得及出血,就被烏列指尖射出的神聖光線所愈合,連帶斷裂的骨頭都在光線照耀下,自行回歸原位,瞬間對齊,生長,渾然一體,完全治愈。
又是50點信仰點數到手。
一個接著一個,烏列優先對傷勢較重的傷員進行治療,其中一個受傷最重的,居然是像原著中的金獅子一樣, 被舵盤插-進腦袋,看起來像隻半死的雞。
但在烏列的神術・聖光治愈下,這樣的傷勢並不比小姑娘繡花時扎出的針眼更難治療。
終於重傷和中等傷勢的海軍士兵都被治療完畢,這時烏列擦了把頭上汩汩流下的汗水,才有時間向列文問道:“我說刀疤,沒聽說最近有什麽大海賊在法蘭附近出沒,且周圍海域一向也未有強大海獸,怎麽這些海軍兄弟會傷成這樣”。
“別提了”,列文說道,“誰知道從哪吹來一股見鬼的龍卷風,突然就出現在軍艦前進的航道上,避都來不及,這不,撞了”。
烏列無語。雖說海賊王世界中,東西南北四海的氣候天象不像偉大航路那麽瘋狂,活像發酒瘋的神經病,但是這個稀奇古怪的世界裡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平地一股龍卷風這種事情在稀奇古怪排行榜裡,實在連小弟也排不上,這次隻能算緹娜和她手下的海軍運氣不好。
又多治療了七八個傷勢不那麽重的傷員,烏列掃了眼屬性,自身神力僅剩5點,再不足夠釋放神術,起身對列文和緹娜攤了攤手,說道:“不行了,能力用得差不多,剩下的傷員隻能等我明日能力恢復再繼續治療”。
看了看烏列微微顫抖的指尖,臉際淌下的汗水,已經接受完治療的士兵和未曾接受治療的士兵都在這一刻對烏列肅然起敬,緹娜下意識就要點頭同意,列文先不幹了,一把摟住烏列脖子,狠狠道,“別裝,我可是看過你一次性治療上百人,這才30多個怎麽就歇菜了,說,是不是想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