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猛,你太高看他們了,就這些小地方的人,也能跟我們大軍區比嗎?’這時,其他的戰士們,聽到王猛兩人在說話,便湊了過來,一個隊長輕蔑的笑著說道。
‘你們是戰士,你們要記得,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如果,在戰場上,等待你們的便是一顆子彈。’王猛站起來,嚴厲的說道。自從BJ軍區的戰士們來到這裡,王猛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自己的戰士們,身上一直帶著一股傲氣,覺得這裡的軍分區是小地方的人,根本不可能贏得了他們,前兩次的平局,還沒有打醒他們,看來,這種習氣,已經深入人心了。
王猛歎口氣,哎,如果可以,我多麽希望,我是張卒那邊的一員,不管敵人多麽強大,我們總是擰成一股繩,而自己這邊,除了幾個和事老,便是跟自己不對付的李飛,他們已經習慣了千篇一律的生活,習慣了每天的三點一線,訓練訓練,去別的地方對抗一下,然後嘲笑一下別的人,被嘲笑的人,心裡憋著一股勁,要找回丟失的榮譽,而他們,除了覺得特種部隊比他們強,其他人誰也不是對手,你們怎麽不想想,特種部隊的人,都是你們這樣的,那還叫特種部隊嗎?永不言敗,永遠追求更高的實力,堅定的完成上級的命令,這才是特種部隊的精神。
王猛正在黯然的時候,有人從背後拍了王猛一下,王猛扭過頭看,是王雨辰,這或許是此次來到這裡,唯一一個跟自己相像的人,王雨辰對著王猛說道‘井下的青蛙,永遠不會知道,外面的天空有多曠闊,所以,你不用對他們多說什麽,事實會狠狠的給他們一個大嘴巴子。’
‘王雨辰,你說誰是青蛙呢,別陰陽怪氣的。’李飛本來聽著王猛等人的對話,心裡正在竊喜,看來王猛在隊伍裡的威信沒有多少,自己有機會,從他手裡搶回指揮權,然後自己帶著手下的人,把那些小地方的人給打出去,功勞都是自己的。
正當李飛YY中,聽到了王雨辰的諷刺,李飛瞬間覺得王雨辰指的就是自己,於是便憤怒的質問他。王雨辰聽到李飛的質問,淡淡的一笑,轉身走到一塊大石頭邊上,坐了下來,閉目養神。
李飛臉都氣白了,當自己是空氣嗎,李飛破口大罵‘TMD,你才是井底之蛙,癩蛤蟆。’王雨辰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仿佛射出一道寒光,望著李飛,王雨辰陰森森的開口道‘你再說一遍。’李飛被王雨辰的眼神嚇了一跳,強忍著不安對著王雨辰說道‘就是再說兩遍又怎麽樣,你算老幾?’王雨辰突然起身,如一道旋風般的衝到李飛面前,一拳把李飛給打飛出去。王雨辰對著李飛摔飛的方向說道‘有實力你可以罵我,沒實力,那你就是找死。’
李飛毫無防備的被打飛了出去,還在地上滑行了好幾米,感覺肚子火辣辣的疼,李飛吸著冷氣,臉上的汗水,滴答滴答的落了下來,又聽到王雨辰的話,正打算起身跟王雨辰算帳。
王猛怒喊道‘夠了,如果,誰在鬧,別怪我不留情面,我會直接讓你們出局。’李飛剛站起身來,周圍的戰士們,圍了上來,紛紛勸解,李飛恨恨的望著王雨辰一眼,扭頭找地方坐了下來。王猛走到王雨辰身邊說道‘你不應該動手。’王雨辰淡淡的說道‘你會容忍一直瘋狗在你面前叫囂嗎?’王猛一愣,然後說道‘確實不會。’王雨辰盯著王猛的眼睛,兩人會心一笑。
王猛轉身對著其他人說道‘警戒的人趕緊去警戒,其他人都趕緊休息,
保存體力,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有一場惡戰。’其余戰士雖然覺得王猛有些誇大其詞,但,還是聽王猛的命令,去休息了。 劉若輝走到王猛兩人身邊對著王雨辰說道‘你的臭脾氣,改一改,不然,以後會惹出亂子的。’劉若輝是王雨辰的老班長,兩人關系特別好,聽到劉若輝又來說教自己,王雨辰微笑道‘放心吧班長,野狗永遠也打不過獅子的。’‘什麽亂七八糟的,趕快滾去休息。’劉若輝一陣無奈,從當初王雨辰剛入營,自己就知道這小子是個刺頭,剛來報道的第一天,就跟一個老兵打起來了, 問題是,還把老兵給揍了一頓,自己啥事沒有。
從那天起,劉若輝就覺得王雨辰的秉性脾氣很爆裂,而自己,一直在引導他,怕他誤入歧途,還好,自己無功也無過,他也沒給自己惹出什麽大麻煩,不過,劉若輝真的挺喜歡王雨辰的,因為,他不做作,真實而且自然,自己當初也是這麽一個人,時間久了,性子磨滅了,變成了一個圓滑的老好人。
王猛看著劉若輝說道‘我有預感,這次比賽,我們很有可能會輸。’劉若輝望著王猛淡淡的說道‘我知道,從前兩次比賽我就已經看出來了,不過,我覺得還有機會改變,那就是我們團結一致,不過,看來是夠嗆了。’王猛呆呆的看著劉若輝,怎麽自己感覺這個老好人變了,說不上什麽變化,但是,確實跟以前不太一樣。劉若輝思緒已經飄到了剛入伍的時候,自己那麽的意氣風發,隻不過,因為幾次,獵豹突擊隊的考核,自己沒能成功,導致自己心態悄然發生了變化。
劉若輝回過神來,對著王猛說道‘好好休息吧,這場雨不知道還要下多久,這次對抗賽,我們無愧於心就夠了。’劉若輝說完後,轉身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雙手放在腦後,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王猛深深的望了劉若輝一眼,然後,王猛走到王雨辰身邊坐了下來,王雨辰眼皮一抬,笑了笑。王猛笑罵道‘笑什麽笑,你丫的脾氣就是衝。’‘沒辦法,我就是我,顏色不一樣的花火。’‘哈哈。’兩人的關系迅速的拉近,兩人知道,或許,在這個隊伍裡,隻有自己兩人,是同一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