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二蛋並不理會張卒的請求。
“二蛋,就讓我看一個小時總行了吧?”張卒不死心地繼續說道。
“也不行!”二蛋還是一口回絕。
“好吧,我不看了。”張卒耍起了孩子脾氣,撅著嘴,眼睛望向天花板。
二蛋這次沒有說話,看看並不在意張卒高興不高興,畢竟二蛋只是個機器人,盡管它是智能的。
過了許久,張卒看天花板,看的脖子都酸了,心裡一想,我這是幹嘛?跟機器人置氣呢?
張卒在心中狠狠地批評了自己,什麽鬼,自己不知不覺竟然跟二蛋抬起杠來,真是閑的。
於是,張卒開始吃飯,說什麽也不能餓著不是嗎?
張卒這頓飯是流著眼淚吃的,雖然自己的飯菜被罩著,但是這麽久過去了,飯菜都涼了。
張卒可憐兮兮地吃著菜,有涼拌雞腿,涼拌青菜,涼拌西紅柿雞蛋,炒菜變涼菜,自己真夠傻的。
“二蛋,因為你,我的飯菜都涼了。”張卒無奈的說道。
“首先,我不會吹風,不會放冷氣,所以,你的飯菜跟我沒關系。”二蛋明顯不想背這個鍋。
“要不是你不讓我看電視,飯菜怎麽會涼。”張卒厚顏無恥地說道。
“你害臊嗎?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你是誰?”二蛋不含感情的聲音響起。
“我是張卒啊。”張卒明顯被問蒙了,什麽我是誰,你不認識我嗎?
“哦,原來是張卒啊,我還以為是哪國領導人啊。”二蛋原來越像是一個人了,竟然還會拐彎諷刺張卒。
“信不信我把你給摔了?”張卒故作惡狠狠地樣子,伸手就去脫手表。
“我不信,除了輸入密碼可以解開,其他方法你可以隨便嘗試。”不知道為什麽,張卒用感覺二蛋話語中透露著嘲諷。
“那我拿錘子砸你!”張卒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裡沒有錘子。”機器人就是機器人,雖然智能,但是沒有感情,也就不會給張卒留情面。
張卒感覺自己這小半輩子白活了,竟然拿這個機器人沒辦法。
“我把你甩到牆上,看你還怎麽牛。”張卒假裝把手向牆上撞去。
“警告,後果自負。”二蛋果然說話了,不過不是張卒想聽的。
張卒氣急敗壞地把手腕向牆上撞去,砰,張卒腦袋一陣清明,自己這是怎麽了?平常也不愛發脾氣啊。
張卒連忙看向自己的手腕,只見二蛋完好無損的戴在手腕。
張卒心裡松了一口氣,要是二蛋真被自己摔壞了,真不知道怎麽跟暴龍解釋,難道說,我被這機器人快要氣炸了,所以摔了?
“二蛋?你沒事吧?”張卒低聲說道。
“我生氣了,後果很嚴重。”二蛋的聲音響起,張卒先是一喜,然後愣住了,機器人還會生氣?
“啊,我去,這是怎麽回事?”張卒猛然感覺自己的手腕,腳脖,都有針扎的疼痛感。
“我說過了,後果自負。”二蛋不知道使得什麽方法,張卒疼的有些受不了。
“我錯了,快停下,快停下。”張卒連連討饒,張卒心裡想,還好這裡沒人,不然自己這樣子,丟人死了。可惜啊,屋漏偏逢連夜雨。
“二蛋,呵呵,可以了。”黑虎的聲音,憑空響起,在大廳裡回蕩。
“蝦米?黑虎竟然可以看到這裡!”張卒被嚇了一跳,連忙四處打量,怎麽找也找不到。
“別找了,我在外邊。”黑虎的聲音充滿戲謔。
“把我一個人扔到這裡就算了,你還來偷窺我?”張卒滿臉悲憤的說道。
“滾蛋,誰有興趣偷窺你?老子是關心你,怕你死到這裡。”黑虎無語了,這家夥什麽都說的出來。
“你會這麽好心?不是來玩我的?”張卒半信半疑地說道。
“不識呂洞賓,不識呂洞賓啊。”黑虎真鬱悶,這小子有被迫害妄想症,要不是李大雙苦苦哀求,自己才懶得來。
“黑虎哥,商量個事唄?”張卒滿臉微笑,不知道想幹什麽。
“你小子要是讓我帶你出去的話,就免開尊口。”黑虎性子直,但不傻,隱龍沒有一個人,是傻子。
“我怎麽可能會讓你幫那樣的忙呢?”張卒一臉詫異地說道,這黑虎開竅了?
“有屁快放,老子沒工夫跟你扯淡。”黑虎不耐煩的說道。
“那個,沒多大事,就是能不能把這四塊表給拿走?”張卒弱弱地說道。
“啥?別想了,不可能,除了暴龍知道密碼,誰都不知道,這我幫不了。”黑龍被嚇了一跳,自己要幫這小子解開了,那麽自己就慘了。
“哎,好吧,就知道求你沒用。 www.uukanshu.net ”張卒有氣無力的擺擺手,顯然黑虎是看不到的。
“小子,你會不會聊天?什麽叫我沒用?你才沒用,老子多余搭理你。”黑虎暴跳如雷,大聲吼道。
“走吧,走吧,幫不上忙,還在這裡幹什麽?”張卒小聲嘟囔道。
“你,你妹啊,老子真想抽你丫的。”黑虎被氣得,三屍神暴跳,差點沒吐血。
黑虎最後被張卒給氣走了,黑虎走的時候,嘴裡還一直念叨著,小子,你完了,從今天開始,你多了一個仇人。
當然了,張卒聽不到,就算是聽到,張卒也不會介意,黑虎就是小孩脾氣,這會生氣,一會就沒事了。
不過,張卒這次猜錯了,黑虎不僅記仇了,還報復了張卒,張卒差點被玩死,這都是後話。
現在的張卒,只能乖乖的待在這裡,隨便扒拉兩口飯菜後,張卒望了眼手腕上的二蛋,輕歎一口氣。
自己未來的生活,可想而知了,裡面有這個神奇的二蛋,外面還有黑虎那個偷窺狂,自己要是能好過,那就謝天謝地了。
張卒腦子裡胡思亂想著,人卻向自己的房間裡走去,張卒走到房間門口。
伸手推開房門,張卒邁步走進去。
“我去,這他媽是宿舍嗎?黑虎你回來!”張卒大叫一聲,淒厲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
只見張卒的房間裡,只有兩樣東西,一張單人床,上面鋪著潔白的床單,旁邊放著一條被子。
還有一樣東西,竟然是個馬桶,竟然連簾子都沒有,可以這麽說,在這裡拉屎,坐在床上就可以看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