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卒風風火火的跑回自己的房間,拿起桌子上的碳素筆,就開始寫了起來,張卒這次真是絞盡腦汁啊,天啊,自己中考那會,寫作文都沒寫到六百字,這行動報告,還得寫五千字。
張卒很想把眼前的紙筆扔掉,扭頭找到暴龍,告訴他,我不會寫,你要想知道昨天的細節,我可以口述,張卒也只能這麽想想了,真要這樣跑過去。
有兩種可能性會發生,第一,被暴龍打成殘廢,扔出去。第二,扔出去後,被暴龍打成殘廢。總而言之,肯定是廢了。
過了二十五分鍾,張卒眼睛都紅了,滿頭大汗,寫這個,簡直比打仗還要辛苦,又過了兩分鍾,張卒直起了腰,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終於寫完了,我這文采,可惜了,要是中考能寫這麽好,自己肯定成博士了。’張卒用欣賞的目光,審視著自己的行動報告。
‘算了,沒好的東西,不應該獨享,我還是拿去給暴龍吧。’張卒喃喃自語道。
當然,這也是屋裡沒別人,不然的話,誰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吐。
張卒信心滿滿的拿著報告,大步向暴龍家走去,中途遇到了劉若輝,劉若輝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張卒嘿嘿笑了起來。
‘輝哥,怎的了?是不是感覺身體被掏空了?’張卒壞壞的笑道。
‘滾犢子,哥有一個外號,叫一夜十次郎,你永遠不會體會到這種感覺。’劉若輝微微挺起胸膛,不無驕傲的說道,只不過,在這虛浮的腳步和蒼白的臉上,真的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哇,這麽厲害?輝哥,我好崇拜你啊,你手沒事吧?千萬別禿嚕皮了。’張卒故作驚訝的說道,說完張卒就跑開了,不給劉若輝還嘴的機會。
‘手禿嚕皮?啥意思,草,你小子,老子不能找女人啊?’劉若輝剛開始有些疑惑,仔細想了想,明白了張卒的意思,這小子是說自己光棍一條,找不到女人。
‘你小子別跑,嘴下不留德,看我怎麽收拾你。’劉若輝雷聲大雨點小,嘴裡喊著要揍張卒,人卻是慢慢悠悠的向前走去。
‘你來啊,我等著你來收拾我。’張卒扭頭做了個鬼臉。
‘我傻啊,打也打不過你,我過去受虐啊?’劉若輝嘟囔道。
‘砰。’張卒扭頭的瞬間,碰到了什麽,人向後跌坐而去。
‘張卒,你丫的眼睛在腚上嗎?’張卒坐到地上後,看到自己撞到的是黑虎。
‘黑虎,我的眼睛跟你一樣。’張卒毫不示弱的回應道。
‘呀呵,真是牛啊,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黑虎瞪著眼,邪笑著向張卒走來。
‘那啥,黑虎,我這個眼睛有點近視,剛才碰了你,別見怪啊。’張卒嚇了一跳,幹啥,為啥李大雙跟你還嘴,你兩就吵吵,為啥到我這,你竟然要動手。
‘算你小子識相,哈哈,快走吧,你已經遲到了。’黑虎一副奸計得逞樣子,得意的不行。
‘我去,黑虎,你狠。’張卒臉色微變,這黑虎是故意的。
‘我狠啥?是你碰的我好嗎?難道你小子還怪我嗎?’黑虎滿臉揶揄的看著張卒。
‘沒啥,我不怪你。’張卒沒時間在跟黑虎扯淡了,連忙把散落地上的報告撿起。
張卒急忙忙的向暴龍家跑去,一會的功夫,張卒就跑進了暴龍家,此時,所有的菜鳥們,都在這裡等待,只有暴龍在沙發上坐著。
‘幾點了?’暴龍看到張卒進來,淡淡的說道。
‘五點零五分。’張卒大聲道。
‘好,看來你是認識表的,為什麽遲到?’暴龍沉聲道。
‘剛才在路上的時候,黑虎擋住了我的路。’張卒眼睛盯著暴龍,暴龍仿佛,並不在意張卒的眼神,自顧自的看著手中的報告,當然,這些都是其他人的,張卒的還在自己手上。
‘不要給自己的錯誤找理由,你遲到了,就是遲到了,不管你因為什麽,一位軍人,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你還有什麽臉面,在這裡待下去?’暴龍喝道。
‘是,我甘願受罰。’張卒大聲喊道。
‘呵呵,這跟受不受罰沒關系,這是你第一次遲到,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你立馬給我滾蛋。’暴龍滿臉嚴肅的望著張卒。
‘是,一定沒有下次。’
‘好,把你的報告拿過來。’暴龍眼神緊緊的盯了張卒一會,張卒感覺自己的臉上,像是小刀子刮過一樣,這是幾個意思?
張卒上前一步,把自己的行動報告交給了暴龍,然後自己站到了胡兵的身邊。
‘呵呵,悄悄人家張卒,能把行動報告寫的這麽好,真的很了不起。’暴龍盯著張卒的報告看了幾眼,便笑了起來。
‘那個, 我寫的不好,您別誇我了。’張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恩,既然你知道不好,你還給我,你是什麽意思?’暴龍原本和煦的笑容,瞬間便的冷冽。
‘我,我沒什麽意思。’張卒愣了,什麽情況,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胡兵,大聲念出來。’暴龍把張卒的報告,扔到桌子上。
‘是。’胡兵給張卒個同情的眼神,向前走了兩步,伸手拿起了報告。
‘咳咳,這個,真的要念嗎?’胡兵低聲問道。
暴龍沒有說話,只是給了胡兵一個眼神,胡兵讀懂了,要麽念,要麽滾。
‘自古以來,從軍人士,向來是功名但在馬上取,我參加部隊兩年,這是第一次執行任務,我覺得,我在這次任務中,有瑕疵,本可以把二首領也給抓住,因為疏忽,隻抓到了大首領。’胡兵大聲念著。
‘停,張卒,你是在邀功對嗎?’暴龍冷冷的說道。
‘沒有啊,我說的是實話啊,因為我的疏忽,沒能抓住二首領。’張卒辯解道。
‘行,你文采真不錯,繼續念。’暴龍並不想這麽輕易的放過張卒,吩咐胡兵繼續念。
‘在這次行動中,暴龍隊長,黑虎,鐵狼,飛豹,風鼠,鷹眼,龍舞,還有我們這些新人,都在這次任務中,有著莫大的貢獻,所謂,蠟炬成灰淚始乾,我們願意為祖國,獻上最後一點光亮。’胡兵越念聲音越小。
‘你寫詩呢?’暴龍突然站起來,大吼道。
‘沒,沒有啊,我是想到哪些到哪。’張卒被暴龍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