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裡,張卒回到了家裡,身邊有父母陪伴,沒事的時候,出去跟朋友們,吃吃喝喝,聊天打屁,閑暇時,還跟著女友出去逛街。
夢裡的張卒,此時正在逛街,跟著自己的女朋友,張卒幸福的拉著女朋友的手,當張卒扭頭看過去的時候,竟然是龍舞,張卒心裡美滋滋的。
龍舞望著張卒,朱唇輕啟:‘卒,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好啊,你想吃什麽?’張卒微笑道。
‘嗯,我想吃牛排,還是算了,我最近減肥,你幫我選吧。’龍舞撒嬌的擺動著張卒的手臂,兩眼水汪汪的望著張卒。
‘我選啊,那我們去吃漢堡包吧?’張卒滿臉愛意的望著龍舞。
‘我不吃,你總讓我吃這些垃圾食品。’龍舞撅著小嘴,氣鼓鼓的樣子,讓張卒看呆了。
‘呆子,看什麽,快說,我們吃什麽?’龍舞輕輕跺腳,撒嬌道。
‘嘿嘿,那我們去吃意大利面吧?’張卒傻笑道。
‘不吃,你總是敷衍我,你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麽嗎?’龍舞真的生氣了,轉過身,就要走。
‘別走啊,你說吃什麽,就吃什麽。’張卒急的滿頭大汗,連忙拉住龍舞的手。
‘我不吃了,減肥。’龍舞仰著臉,臉上氣的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那好吧,那我們一起減肥。’張卒只能順著龍舞的話說,先度過難關再說。
‘你嫌我胖了?’龍舞扭過頭,瞪著張卒。
‘我沒有嫌你胖啊,那我們去吃飯總行了吧。’張卒無奈的說道。
‘呀,你嫌我煩了是嗎?’龍舞雙眼似乎要放出火來。
‘我走了,你願意怎樣就怎樣吧。’張卒鬱悶的轉身,佯裝要離開。
‘張卒,張卒。’張卒心中一喜,嘿嘿,不給你玩點兒套路,你不知道我厲害,咦,不對,這不是龍舞的聲音,這是誰的聲音?
‘張卒,張卒。’張卒轉身看過去,看到四條巨大的手表,一條就有一人大,向著張卒跑來,沒錯,是跑來,表帶的兩頭,像是兩條腿一樣。
張卒嚇得轉身就跑,救命啊,有妖怪啊。
‘你才是妖怪,起床了。’妖怪大喊道。
‘額。’張卒睜開了惺忪的雙眼,這是哪?龍舞呢?
‘該起床訓練了。’張卒眼神漸漸聚焦,啊,這是二蛋的聲音,原來剛才是做夢啊,我說龍舞怎麽異常的溫柔。
‘二蛋,這才幾點啊,我剛才在夢裡,正有要緊的事要做。’張卒鬱悶的說道,這二蛋,打攪了自己的美夢,下回再跟龍舞卿卿我我的時候,指不定是哪年了。
‘要緊事?跟龍舞逛街嗎?’二蛋疑惑的說道。
‘蝦米?我去,你怎麽知道的?’張卒滿臉見鬼的表情,自己做夢,二蛋竟然知道?太可怕了。
‘你自己說的啊。’二蛋覺得張卒好傻,這樣的人,怎麽會進到隱龍。
‘我自己說的?額,難道是說夢話了?’張卒低聲嘟囔著,不應該啊,自己應該不說夢話啊。
‘是啊,是你說夢話了。’二蛋很認真的告訴張卒。
‘好吧,那就算我說夢話了吧。’張卒攤開手,無奈的說道。
‘別墨跡了,你的訓練開始了,你需要訓練到七點,然後,有半個小時吃早餐,吃完後,繼續訓練。’二蛋開始切回正題。
‘那我的先訓練什麽?’張卒問道。
‘先去重力室,先適應重力室後,
我會根據你的體質,制定一系列的訓練。’ ‘好吧。’張卒起床,衣服也不用穿,昨天忘了脫了,外面有水管,張卒跑出去,隨便洗了一下臉,然後,大步向重力室走去。
重力室,就在張卒旁邊的房間,張卒推開門,走了進去。
‘哇,這是健身房吧?’張卒驚訝的打量著重力室。
健身房有的東西,這裡應有盡有,就連舞蹈室,瑜伽室都有,張卒詫異,這裡放個瑜伽室和跳舞室,是啥意思?累的時候,放輕松嗎?
‘這裡是重力室,以後你會明白,這裡的一切,都對你有用。’二蛋不理會張卒的耍寶,一板一眼的說道。
‘哦,那開始吧,怎麽練?’張卒心裡也有些小激動,畢竟經過這裡的訓練後,自己可以跟暴龍他們一樣強大,但是,張卒也有些小恐懼,別不是害怕訓練,而是對未知事物的求知欲和恐懼。
‘昨天我掃描過你的身體,你可以承受F級訓練。’F級?最高的會是掃描級?張卒心裡盤算著。
‘F級訓練,開啟!’二蛋聲音放大了些。
張卒本來正悠閑的站著呢,突然,一陣巨大的力量,由上向下,張卒一個不防,直接爬到了地上,張卒感覺像是有一座山在自己身上。
張卒眼睛望著前方,腦袋上都爆出了青筋,汗水不停的滑落。
‘啊,起!’張卒大吼一聲,全身用力,緩緩的開始站起, 張卒眼珠都快要瞪出來了,太重了。
張卒用盡全力,也沒能站起身來,僅僅能保持半跪的姿勢,太他媽變態了,這是訓練人的嗎?
‘二蛋,我撐不住了。’張卒的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很是艱難。
‘你撐得住,我這裡有你身上,最全面的數據,你現在距離極限還有不小的距離。’二蛋平靜的說道,根本不怕張卒扛不住。
‘你大爺!’張卒咬牙罵道。
‘我沒有大爺。’二蛋認真說道。
張卒因為開口說話,分了神,差點趴到地上,隨即不敢再開口,只是眼睛,狠狠的盯著前方。
隱約間,張卒聽到了自己的骨頭在呻吟,自己真的快扛不住了。
張卒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放棄吧,你可以不用這麽玩命的,就算你現在的身手,也是大有可為的,放棄吧,趴下去,好好休息休息。
張卒的真的開始慢慢趴下去,就在離地面五公分的時候,張卒的腦海裡,響起了父母的聲音,兒啊,媽不求你大富大貴,平平安安的就行。
張卒原本下降的身體,止住了。
孩子,爸爸可以允許你不去部隊,但是絕對不允許你當逃兵,如果,你做了逃兵,就不要回來了,我沒你這個兒子。
父親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到了張卒頭上,張卒原本有些模糊的意識,漸漸變得堅定。
‘誓死不做逃兵!’張卒一聲怒吼。
張卒感覺到,身體突然湧來一股力量,張卒借著這股力量,竟然緩緩的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