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們怎麽打?”黑虎已經迫不及待了。
“等天黑吧,我們潛入進去,從內部瓦解,先通知軍區,讓他們晚上配合行動。”暴龍抬頭,望了一眼天空。
“晚上?我們直接打他丫的吧。”李大雙嘴裡嘟囔道。
“玩去,有你小屁孩什麽事?”黑虎拍了一下李大雙腦袋。
“好嘞!”李大雙正準備還嘴,看到暴龍眼神掃了過來,沒敢再說什麽。
“晚上行動的時候,分兩隊,我和龍舞和帶一隊,我們互相策應。”暴龍嚴肅的安排著。
“我覺得,我們一隊就可以,晚上潛入進去後,先斬首,然後,圍繞製毒點放火。”龍舞提出建議。
“分兩隊吧,新人跟你一隊,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暴龍不容置疑的講道。
“好!”龍舞言簡意賅,暴龍這麽堅定,自己也沒辦法拒絕,畢竟暴龍是隊長!
張卒等人,第一次參加這類型的任務,心中惴惴不安,又緊張又興奮,當然,緊張跟李大雙無關,這家夥是個粗線條的人,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
張卒深深地看著不遠處的製毒點,一系列的計劃在腦中閃過,可惜全部被否決掉了,畢竟,自己是第一次參與這種行動。
過了幾個小時,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暴龍等人,都在吃著隨身攜帶的壓縮乾糧。
“這次行動,在消滅敵人的前提下,保證自己的安全!尤其是你們這些新人。”暴龍嚴肅的看著幾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是!”眾新人堅定答道!
“這次行動代號為,殲滅者!校準時間!”暴龍伸出手來,眾人調了一下時間。
“根據地圖顯示,製毒窩點在6點鍾方向,半個小時後,製毒處碰面!”暴龍掏出地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圈。
“行動開始!”暴龍嚴重精光一閃,宣布行動開始。
只見暴龍小隊,除龍舞外,都在夜色的掩蓋下,猶如矯捷的獵豹一般,朝著廢棄廠房前進。
龍舞深深的看了一眼暴龍等人,然後,龍舞轉身對著張卒等人講道“我們從右側潛入,記住,不可貪功,走!”
龍舞說完便猶如一隻蝴蝶一般,輕飄飄的向前飛去,張卒等人緊緊跟隨。
當張卒等人走到廠房圍牆邊的時候,正好上面有人走了過來。
下午等待的時候,眾人早已摸清了巡邏的時間,在過兩分鍾,這支巡邏隊會走開,另一支巡邏隊走來,需要5分鍾時間。
這五分鍾,張卒等人需要用飛爪繩索,卡住圍牆的另一段,然後借著繩子,爬上牆去。
“還有30秒,行動快點,千萬不要驚動敵人。”龍舞嚴肅的說道,說話間,眼神還專門掃過李大雙。
李大雙心中鬱悶,幹啥盯著我,我是那種把事情搞砸的人嗎?還好李大雙只是在心裡想想,沒有說出來,不然,張祖胡兵等人,一定會把腳,去給李大雙的臀部,做一個親密接觸。
’行動開始。‘龍舞低聲說道。
龍舞從背包中掏出飛爪繩索,往上扔去,哢噠,鐵爪已經抓住了牆體,龍舞用力拉了幾下,確定沒有問題後,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自己抓著繩子,飛快的向上爬去。
不一會,龍舞爬到了牆上,朝下面比著一個OK的手勢,張卒開始攀爬,一個兩個,不一會,幾人全部到了牆上,龍舞把繩子收回,然後,朝著廠房裡放了下去。
’你們先下去,
我在上面抓著繩子。‘龍舞不容置疑的吩咐著。 張卒深深的看了龍舞一眼,知道這時候不是勸說的時候,便抓著繩子飛快的向下滑去,不一會,張卒站到了土地上,張卒隱蔽到一邊,幫戰友們警戒。
第二個下來的是李大雙,這家夥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身子重,害怕龍舞一人拉不住,便叫胡兵幾人幫忙抓著繩子,然後自己飛快的向下滑去。
龍舞本來還覺得李大雙有些誇張,你有多重,我還能拉不住,就在李大雙下去的一瞬間,龍舞手中傳來了巨大的拉扯力,龍舞臉色微變,還好胡兵幾人幫忙抓住了,要不然,自己那麽大意,肯定會被拉下去。
不等龍舞說話,胡兵等人也都一個一個抓著繩子,向下滑去,不一會,只剩龍舞一人在牆上,張卒抬頭看,心裡有些緊張,龍舞會怎麽下來。
龍舞把繩子扔了下去,然後,兩腿用力,蹦了下去,張卒在下面,嚇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這龍舞不是胡鬧嗎,張卒連忙從隱蔽的地方跑出來,伸手去接龍舞。
只見龍舞,在空中的時候,雙腳用力的踹了一下牆體,借力向前飛去,猶如一直鳳凰一般,張卒差點沒被嚇死,自己跑到下面來接你,你又往前飛了。
張卒正準備向前跑去,只見在空中的龍舞,雙手張開,衣服上,出現了幾個籃球大小的降落傘,龍舞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正好此時,一束探照燈掃了過來,龍舞飛身跳起,把愣住的張卒抱住,兩人向一邊的草叢滾去。
張卒本來看到,龍舞輕飄飄落地的時候,就覺得自己這輩子,不會愛上別人了,只會愛上,這位猶如仙子下凡的女人。
張卒正陶醉在龍舞曼妙的身姿時,探照燈掃來,張卒心裡大驚,來不及反應,便被龍舞給抱著滾到了一邊,還好有龍舞,不然的話,這次行動會,因為自己的花癡而提前暴露。
‘回去再跟你算帳’龍舞低聲說道。
張卒自知理虧,沒敢說話,龍舞看到張卒,一副知錯就改的樣子,又想到張卒,剛才是害怕自己摔下來,龍舞心裡一軟,便不在說什麽。
’走。‘龍舞擺手,率先向前跑去,眾人緊緊跟隨,躲過幾次探照燈的燈光,幾人來到了一座平房前,看到平房門口,有兩個人在守衛。
龍舞打手勢示意,張卒和胡兵兩人把槍背到背上,掏出軍刀,悄悄的向守衛走去,輕輕的走到守衛身邊的時候,張卒兩人,左手捂住守衛的嘴巴,右手用軍刀狠狠的刺向守衛,然後,兩人拖著守衛向隱蔽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