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舞帶著張卒,走過走廊,張卒很詫異,這裡竟然有電梯?龍舞兩人站在一個類似電梯什麽的前面,張卒若若的問道‘那個,這裡不是地下室嗎?坐電梯要上去嗎?上面不是廢棄的廠房嗎?’
龍舞看了張卒一眼,沒有回答他,過了一會,電梯門打開了,龍舞示意張卒跟上,兩人走了進去,電梯門關上,龍舞按了一下3號鍵。
龍舞似乎這時有了興致,淡淡的說道‘這已經不是那個廠房了,剛才的走廊,已經把我們帶到了,廠房的後面。’
張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兩人便沒有在說話。
電梯停了下來,門打開,龍舞走了出去,張卒連忙跟上,再次通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的盡頭,還是一閃大門,還是四個大漢在守著,張卒鬱悶的想著,這裡的老板一點新意也沒有。
不過,這次唯一跟進門時不同的是,龍舞並沒有掏出卡片,當然,四個大漢也沒有上來說什麽,而是,直接打開了大門,請兩人進去。
張卒剛邁進大門,震耳欲聾的吵鬧聲傳來,我去,嚇我一跳,這,太牛X了吧?只見張卒眼前,是一個相當大的空間,是一個類似於羅馬鬥獸場一樣,一排排的觀眾,正在用力的呐喊著,正中央,是一個很大的鐵籠子,裡面正有兩個赤裸著上身的男子,正在激烈的打鬥著。
兩個男子,身高差不多,一個是平頭,一個是披肩發,這時,平頭男子,似乎抓到了機會,伸手抓住了披肩發的頭髮,用力往下拽,披肩發男子,不得不彎腰低頭,伸手抓向平頭男,似乎,想借此來脫身。
可惜,事與願違,平頭男子,膝蓋抬起,猛地向上,披肩發男子,臉上真是萬朵桃花開,慘不忍睹,平頭男子,似乎不想就這麽放過他,松開手中的頭髮,雙手抱住了披肩發,用力舉了起來,猛地向地上扔去,砰,披肩發重重的摔倒在台上,平頭男子,跳了起來,膝蓋向下,撞到了披肩發的脖子上。
張卒似乎聽到了哢吧聲,披肩發男子此時,進去多出去少,肯定是活不下去了,平頭男子,猙獰的狂笑著,伸出雙手朝天伸出大拇指。
周圍的觀眾,似乎被點燃了心中隱藏許久的狂熱,每個人用力的大喊著,這裡不止有男人,也有女人,張卒就看到有個女人,興奮的把上衣脫了下來,朝場中扔了進去。
太瘋狂了,這裡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張卒有些想要回去了,並不是害怕什麽,而是,厭惡這裡,墮落的地方,肮髒的人,每個人,都肆無忌憚的釋放出心中的暴虐。
‘我們走吧?’張卒淡淡的說道。
‘走?呵呵,你一會還要比賽,我可是壓了你贏哦。’龍舞輕笑道。
‘好吧,這裡有什麽規矩嗎?’張卒若無其事的問道。
‘規矩很簡單,活著,死亡。’龍舞平淡的敘說著,像是說著中午吃什麽一樣平淡。
‘你來這是打算給我收屍,還是打算幹什麽?’張卒並沒有把龍舞說的話放在心裡,輕松的調侃著。
‘我來這,兩個想法,第一,我壓的你贏,這會給我帶了一筆豐厚的回報,第二,磨練你,如果,你在這裡活不下去,那也省的讓你回家了。’龍舞臉上恢復了冰冷。
‘是嗎?那你壓了多少?’張卒好奇的問道。
‘不多,五百萬。’龍舞若無其事的說道。
‘五百萬?還不多?’張卒等著眼睛看著龍舞,太囂張了吧?五百萬還不多?自己父母打拚了這麽多年,
算上房子什麽的,身價還沒有一百萬,你張口就是五百萬? ‘是不多,目前我只有這麽多,不然的話,我還會加的。’龍舞認真的看著張卒說道。
‘你贏了,賠率是多少?’張卒也想壓自己贏,畢竟,這跟撿錢沒什麽區別。
‘1:3.5.’龍舞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卒。
‘看來我就是那個3.5咯?’張卒鬱悶,怎麽說自己也算半個特種兵吧?最起碼也應該是個5:1才符合自己的勢力。
當然,如果這裡的老板知道張卒是特種兵,肯定不會讓張卒參加,畢竟這裡的拳手,再怎麽說,也都是普通人,頂多就是能打一些。
‘啊,對了,借我50萬可以嗎?我想壓我自己。’張卒看向龍舞。
‘好。’龍舞似乎累了,不想多說什麽。
這時,過來一個男人,走到了兩人面前,微笑著說道:‘張先生是嗎?你的比賽在下一場,請跟我來。’
‘好。’張卒給了龍舞一個放心的眼神,可惜,龍舞並沒有理會。
張卒無奈的跟著男人走向後台,男子走到一排凳子前停止,扭頭微笑著對張卒說‘這裡的規矩你還不知道吧?生與死,就這麽簡單,還有一點,不可以帶任何的武器。’
‘這是生死合約,簽掉之後,生死由命。’張卒點點頭,簽了合約,然後,做起了熱身運動。
男子見張卒並不在意,也不害怕,知道這是個有本事的人,一般不把這裡當回事的人有兩種,一種是有實力,很自信的,另一種是傻子, 不知道天高地厚,張卒很顯然被男人歸到了第二種。
‘您怎麽稱呼,或者你有什麽代號?’剛才的男子問道。
‘奧特曼。’張卒搞怪的笑著。
‘額,您這個名字很別致。’男子愣了一下,然後微笑著告退。
‘好,接下來,登場的是連勝五場的拳手,他有著鋼筋一般的肌肉,鋼板一樣的身軀,他是誰呢?沒錯,他就是怪獸!’場中主持人用力喊著。
‘讓我們看看,這次被怪獸挑中的倒霉蛋是誰?額,接下來登場的是新人,奧特曼。’張卒眼尖的看到主持人嘴角抽了一下。
聽到主持人叫自己上場,一束燈光移動了過來,照在了張卒這裡,張卒原本蹲著的身體,站了起來,冷冷的看了看周圍,又抬頭看了眼天花板,是時候了。
‘倒霉蛋,你裝什麽裝,一會就成死狗了。’
‘就是。裝什麽啊,還不如好好享受剩下的這幾分鍾,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張卒尷尬了,這觀眾都是些沒水平的人,都喊的什麽啊,他們竟然說自己裝X,無語。
這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跑來,張卒心中一喜,看見沒,這裡還是有這樣有品位的人。
‘帥哥,記得,一會第一回合就被打死,我買的你第一回合被打死,記得哦,要被打死。’女子沒有跑到張卒身邊,就被幾個黑衣男子給擋住了。
張卒這次是真鬱悶了,還第一回合就被打死,竟然還讓自己記得,要被打死?
‘我盡力第一回合被打死吧。’張卒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