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卒望著龍舞漸漸遠去的身影,低聲呢喃道‘調皮。’
張卒感覺自己身上的疲憊,一掃而光,大步朝前跑去,龍舞似乎在等待張卒,沒有跑的那麽快,不一會的功夫,張卒追上了龍舞,兩人並肩跑著,誰也沒有說話。
太陽漸漸的升到了空中,路上的晨練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張卒跑步時,不忘欣賞著周圍的環境,看到晨練的人們,大部分都是老人後,張卒輕歎口氣,年輕時不珍惜,年老時已無力。
‘快看,那小兩口真般配啊。’一個正在壓腿的大媽,看到張卒兩人,很是欣賞。
‘是啊,看他們多恩愛啊。’‘現在的年輕人,起這麽早鍛煉的,少啊。’
‘一看就是新婚夫妻,感情這麽好,到了我這個年齡,哎。’
路邊晨練的大爺大媽們,看到張卒和龍舞並肩跑步,都紛紛的議論著。
張卒倒是沒什麽,畢竟是男人嘛,臉皮厚,心裡還有一絲竊喜。
龍舞畢竟是女孩子,只見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著,細致的臉蛋上,掃出淺淺的紅暈,讓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見猶憐的心動。
張卒傻乎乎的笑了,笑的像個孩子一樣,龍舞本來就臊的不行,聽到張卒傻樂,氣的一跺腳,加快了腳步,不一會的功夫,就把張卒甩開了。
張卒看到龍舞沒有反駁,而是獨自跑開,心裡像是偷吃了蜂蜜一樣,臉上不自覺的微笑著。
‘喲,你看那女娃子,害羞了。’
‘是啊,年輕真好啊。’
‘小夥子,你媳婦都跑遠了,還傻樂呢。’一個大媽好心的提醒著張卒。
‘謝謝阿姨,放心吧,她跑不了。’張卒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張卒一邊,跟晨練的大爺大媽們,打著招呼,一邊加快了腳步。
張卒跑了有大概有五分鍾,才依稀看到龍舞的身影,此時的龍舞,並沒有跑,而是在緩慢的走著,像是在找什麽東西一樣。
張卒咧嘴一笑,大步跑了過去,一會的功夫,便追上了龍舞。
‘很開心是吧?’龍舞淡淡的說道。
‘那個,還行吧,你也知道,我可沒說什麽。’張卒摸了摸鼻子,略帶尷尬的說道。
‘別的不重要,你開心就好。’龍舞似乎並不在意別人的誤會。
張卒心中一喜,這樣的冰山美女,對自己這麽溫柔,哈哈,要讓李大雙他們知道,還不羨慕死他們。
張卒剛準備趁熱打鐵,跟龍舞聊聊人生,就感覺身上猛地一沉,張卒疑惑的扭頭。
龍舞手裡拿著一個編織袋,裡面像是放滿了石頭,放在了張卒身上。
‘既然開心,那就背著這些石頭吧。’龍舞說完,不再理會張卒,大步跑了起來。
張卒苦笑著搖頭,自己真天真啊,還以為,這冰山美女融化了,看來並沒有啊,萬裡長征剛開始,自己要走的路,還很遠呐。。。
就這樣,張卒一路上,背著一袋子石頭,緊緊的跟在龍舞身後,張卒這一刻,體會到了孫悟空的心情,不過,張卒心裡也慶幸,畢竟,當初猴哥背的是一座山。
張卒胡思亂想中,沒注意到龍舞止住了腳步,差點一頭撞上去,龍舞頭也沒回,淡淡的說道‘到了,把石頭丟了。’
張卒用力的把石頭丟掉,像是扔掉了一座山一樣,從未感覺過的輕松,彌漫全身,張卒感覺自己現在蹦起來,能跳五米高,當然,
這也就是想想。 龍舞見張卒把石頭扔掉後,嘴裡說道‘跟我來。’說罷,便向前走去。
張卒無奈的笑著,好歹也讓自己休息一下吧,張卒的胸膛,還在劇烈的起伏著。
龍舞帶著張卒,來到了一條,古色古香的街道,張卒一邊嘴裡喘著粗氣,一邊欣賞著周圍。
‘兩籠包子,兩碗餛飩。’龍舞說完,找到一個空位置,坐了下來。
‘好咧,兩籠包子,兩碗餛飩。’老板熱情的倒了壺茶,放在了桌子上。
張卒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嘴裡喘著粗氣,看著龍舞。
龍舞像是沒有看到張卒一樣,自顧自的望著遠處,張卒無奈,希望一會吃完,我可以坐車回去,而不是,再跑回去。
不一會的功夫,兩籠屜包子,兩碗餛飩上來了,張卒不等龍舞說話,直接一個包子,囫圇著就給咽了下去,伸手去抓第二個包子時,一道亮光,猶如閃電般的,打在了張卒手背上。
‘嘶,你這瘋,你幹什麽?’張卒本來想罵瘋婆娘,看到龍舞冰冷的眼神後,把後面兩個字給吞了回去。
‘這是我的,想吃自己要。’龍舞不理會張卒憤怒的眼神,自顧自的說著,順手拿起一個包子,美滋滋的咬了一口。
張卒恨恨的在心裡想著,你自己一個人能吃兩份?張卒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龍舞。
張卒明面上不敢說龍舞,心裡想著,你要真把我惹毛了,我就追求你,然後甩了你,看你還神氣不神氣,張卒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老板,兩籠包子,兩碗餛飩。’張卒故意大聲喊道。
‘好咧,您稍等。’這兩位,怎麽要了兩份了,還要兩份,胃口有這麽大嗎,老板望著兩人,雖然不算特別瘦弱,但也絕對不胖,老板想不通,但還是端著包子,給張卒送了過去。
張卒看到包子上來,甩開腮幫子,大口的吃著,一邊吃,一邊在心裡默念,讓你整我,咬死你,我咬死你。
龍舞看到張卒,像是跟包子有仇一樣,明白他是故意給自己看的,龍舞淡淡的說道‘記得自己付帳。’
張卒感覺,原本美味可口的包子,此時變得難以下咽,艱難的吞下嘴裡的包子,張卒給龍舞一個微笑,可憐兮兮的說道‘那個,我沒帶錢,等回去了還你。’
龍舞看著張卒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心裡一陣得意,讓你在嘚瑟,龍舞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是嗎?我為什麽要幫你?’
‘那個,你不是我師傅嗎?師傅請徒弟吃頓飯,也是應該的吧?’張卒緊張的看著龍舞,生怕龍舞拒絕,然後,自己丟人就丟大了。
‘沒錯,問題是,不應該徒弟孝敬師傅嗎?’張卒本來,聽到前半句,臉上一喜,然後,變的很沮喪,張卒咬咬牙,大不了,在這乾活還錢,自己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