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紫禁城又恢復了遊人如織的尋常場面,似乎這裡什麽也沒發生,小天和婉兒穿著便裝和大家匯入了遊覽的人群。婉兒戴著一副太陽鏡幸福兮兮的倚靠著小天的肩膀,在豪華的宮殿中,小天依舊回味著昨晚的甜美時光。在故宮博物院的珍寶館,婉兒被這裡收藏的歷代古書畫吸引住了目光,她摘下墨睛,仔仔細細的看著每一幅藏品,在唐代韓滉《五牛圖》,和閻立本《步輦圖》前,婉兒嘴角帶著微笑。小天隨著婉兒欣賞著歷朝歷代的書畫真品,聽著婉兒對個個作品的評判和鑒定。最終婉兒用一句古詩做了評判,“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小天點著頭,他對這些書畫到沒什麽專業知識,遊走在眾多珍貴文物中,小天突然感覺到渾身血液沸騰,人不由自主的來到一個拐角,被一副出土的文物吸引住了。這是一副絹布畫像,畫像中彩畫人首蛇身男女二人,均著窄衫小袖絳紅色胡裝,二人腰相連,共著一條白裙。男居左,無須,頭戴籠冠,張左手執矩,矩上有墨鬥。女居在右,束高髻,張右手執規。男女上身相擁,中間兩臂相連,下尾盤曲相交四節成螺旋狀。兩人頭上有圓輪,周畫圓圈以象征日;尾下有下彎月牙一,周畫圓圈以象征月。畫面四周面遍布大小相等的圓圈,部分以線相連象征星辰。下面的說明注解著:唐伏羲女媧像。系1963年4月出土於新疆吐魯番阿斯塔那古墓,1963年12月由新疆博物館撥交故宮博物院。據阿斯塔那古墓考古報告中所示,同期出土的此類絹畫共有數十件。在墓室中一般都是畫面朝下,用木釘釘在墓頂上。一般認為伏羲所執矩象征地,女媧所執規象征天,用以配合畫面上的日月星辰,為墓室營造一個小宇宙。
小天盯著上半身為人身,下半身為蛇身的,伏羲,女媧二人旋轉交尾的姿態。頓時覺的天地洪荒,萬物蒼茫,世界處在滔天的洪水和莽山之間,渾身的血液似乎一下澎湃起來,禁不住渾身微微顫抖。
“相公,”婉兒的輕聲宛語把小天一下帶回了人間世界,“相公莫非識得此天父,天母圖?”婉兒輕聲問道?
“天父,天母?”小天詫異的問著婉兒。
婉兒點點頭,“伏羲,女媧乃是世間初神,人之始祖。我大唐乃至古上皆奉之。不知現代你等如何論作?”
小天讚同的點點頭說:“現代的神話傳說,伏羲開天,女媧造人,也是差不多的。只是他們怎麽是人面蛇身呢?”
婉兒呵呵輕笑,“何止天父,天母,更有那西王母,軒轅皇帝,共工、貳負、相柳、燭九陰等,我華夏之祖軒轅國皆是人身蛇尾。山海經有注:軒轅國,在窮山之際,其不壽者八百歲。諸天之野,和鸞鳥舞。民食鳳卵,飲甘露。後之女媧娘娘造世人,先與之不同,始建華夏之國。”
趙將軍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後面,他聽了婉兒的解釋也在連連點頭。
“該走了,下午還要去頤和園劃船呢。”胖子過來推搡著把小天拉走,小天依舊戀戀不舍的看著這幅給他帶來神秘幻象的伏羲女媧像。
在頤和園京城水系皇家禦河上泛舟,小天一邊劃著船一邊對婉兒介紹道:“這條河叫蘇州河,也叫慈禧水道,是清朝慈禧太后修建的。中國歷史上除了武則天,慈禧太后差點成為了第二個女皇帝,她最喜歡太監給她講武則天的故事,幾乎就要登基了,但歷史就是歷史,她始終沒能當得了皇帝。”
“哼,
”婉兒輕謐的一笑,“她如何能有神龍皇帝的風范?華夏之邦險些毀於其手,乾坤容不得她。” 小天奉承的說:“主要是她的身邊沒有我娘子,要是娘子一不小心穿越到了清朝,歷史就要出現第二個女皇帝了。”
“那是自然。”婉兒驕傲的揚起了頭。
婉兒今天心情大爽,在王府井商業街,大家被婉兒的出手豪氣給徹底鎮住了,婉兒又找到了她最喜歡的個個名牌專櫃,所有人都無法拒絕的被婉兒送上了超貴的禮物,胖子也跟著死皮賴臉的多要了幾件。夜色中大家興致勃勃的在小吃街點滿了小吃,在北海湖邊賞月飲酒。難得和外公和母親一起共度著美好的夜晚,小天心裡無比幸福的看著和大家開懷暢飲的婉兒,這是婉兒第一次喝醉,小天把婉兒抱上了車。
半夜裡,在婉兒的突然驚叫聲中小天從神遊洪荒山海的古怪夢中一下驚醒了過來,借著昏暗的床燈,婉兒身披睡衣盤坐在小天身邊一臉的驚恐。
“怎麽了婉兒?”小天急忙問道。
“蛇,大蛇。”婉兒驚恐的看著小天腿前蠕動的床單。
小天嚇了一跳,怎可能呢?這可是30層高的國際飯店大樓,怎麽會有蛇爬進來?小天猛地掀開被單,但看到的場景小天幾乎暈了過去,在婉兒的驚呼當中,小天看到自己的雙腿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粗大的紫色蛇尾,正在迅速蛻變成雙腿雙腳。
小天心有余悸的抬了抬雙腿,感覺並沒有什麽異常,他不相信的揉著眼睛,摸著自己的雙腿。
“婉兒,是真的嗎?你也看到了。”小天結結巴巴的說著。
婉兒萬分驚恐的點著頭,她小心翼翼的摸著小天的腿,慢慢的婉兒緊張的神色轉而神奇,她鎮定下來說:“女媧,,古神女而帝者,人面蛇身,一日中七十變。其腹化為此神,莫非相公的紫血也是那上古軒轅國之血脈?”
婉兒雖然鎮定了,小天可嚇得不清,他連忙來到了趙將軍的房間,還在寫著論文的趙將軍被突然趕來的小天一驚。在得知情況後趙將軍表情雖然嚴肅卻並沒有太驚訝,他立刻召喚了小天的母親,帶來了小型抽血化驗箱。
小天神情嚴肅的看著母親在顯微鏡下做著測試,母親在做完測試後神秘的向趙將軍點點頭,她解釋道:“血液中發生了逆轉返祖現象,正在恢復。”
“返祖現象?”小天吃驚的張大了嘴,“外公,我這到底是怎麽了?”
趙將軍思索了一陣說道:“一定是上午在故宮博物院見到的那張出土古代絹畫刺激了你的腦細胞,因而引發血液起了反應。”
“啊。。”小天驚訝的說著:“外公,我不明白,伏羲,女媧那些都是神話的人物,都是科學無法證明存在的,我怎麽可能跟他們有相關聯?”
“也許有呢”?母親突然靜靜的說。
小天驚訝的看著母親靜靜的解釋:“1953年,現代科學家發現了生物的一種基本遺傳物質——脫氧核糖核酸的分子(dna),這一化生萬物的基本遺傳物質的結構是一種雙螺旋線的結構形式,而這種雙螺旋的結構形式竟然與人類始祖形象——“伏羲,女媧交尾圖”非常相似,以化生萬物為名。吐魯番出土的一幅伏羲女媧畫像成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雜志《國際社會科學》1983年試刊號的首頁插圖。世界各地的醫學界曾發現過多次人身蛇尾的嬰兒,可惜沒有一粒存活的。但有醫學專家指出,這種現象是一種返祖現象。伏羲女媧螺旋交尾相也許在給給後人提示著人類物種的起源。”
趙將軍似乎讚同的點點頭,“古代傳說中許多赫赫有名的天神都是人與蛇的混合體,西方古代神話中也有眾多人面蛇身的形象,而西方傳說的人類起源,亞當和夏娃不是和伏羲和女媧很類似嗎?並且也出現了蛇。漢代藝術作品中,伏羲,女媧是人首蛇身,共工是赤發人面蛇身,其手下相柳也是九首人面蛇身。此外,還有不少神同樣也是人首蛇身。從原始彩陶和銅器、石刻中,也可以看到這些人面蛇身的圖像,甘肅武山縣出土的仰韶文化原始彩陶有人面蛇身紋和人面龍蛇紋,商代銅器有《人面蛇身紋卣》。山東、四川等地漢代石刻有人首蛇身的伏羲,女媧形象。在遠古時代,中華地域普遍信奉蛇圖騰,數千年各民族的遷徙和文化的融合,從而使蛇圖騰越傳越廣,許多少數民族,如台灣高山族、海南黎族等仍保留蛇圖騰的遺跡或習俗。伏羲女媧畫像中伏羲與女媧的體交是那麽自然和神聖,表情是那麽莊嚴和空靈,他們所處的空間又是那麽的博大和永恆,兩人雙肩上載著太陽,雙尾下含著月亮;身後左右,宇宙茫茫,星漢閃閃,太陽和月亮各有一圈衛星相拱, 浩瀚的星河分由各組七星線相連,太陽像一隻大火球,嬌小的月亮卻漫畫似的有著眼睛和口鼻,正在天真無邪地眨著眼睛……這一切,可以說是對神界的描摹。”
小天略有所悟的問道:“外公您是說,這些遠古的神明可能是真實存在過的?”
“非常有可能,眾多相同,相近神話出現在世界各地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但我更加認為這些所謂的神明是來自外星的古老文明,而女媧是他們中的醫學博士,她結合外星科技與地球原始類人猿物種創造出來了新的帶有智慧頭腦的新物種—人類。”
“外公你這樣認為有依據嗎?”小天不解的問道。
趙將軍看了一下母親說:“你的母親是血液學方面的專家,可以從血液學裡面找到答案。人類目前的血型主要有4大種,而迄今發現的血型有一百多種,但不管多少種血型,人類的dna結構都是一樣的。你的紫血結合婉兒的幹細胞形成了新的血型。我可以做這樣一個假設,如果這每一種血型的源頭都是上古中西神話中的一個天神。而作為上古醫學博士的女媧利用這些上古天神的血液或精子與地球類人猿物種結合,就產生了不同血型的人類。女媧有選擇性的從4個與她關系相近,或者能力較為突出的天神為主要采樣源,大量的製造人類,造就了當今的主要四種血型,而其他能力較差的天神,女媧只是采集少有的樣本,所以流傳下來的就成了稀有血型。你不覺得人類精子的結構就很接近人面蛇身的原始結構嗎?”
小天睜大眼睛認同的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