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基地,婉兒再次變成了一隻活潑的小鳥,難得見到婉兒在小產後恢復了心情,小天心中甚感欣慰。當再次來到了天龍山,歲月蹉跎,山川依舊,小天感慨萬千。在天龍大廟的巨大佛像前,小天低頭叩拜,佛像上面的乾坤標志讓小天久久挪不開目光。
乾坤終將合璧,他深深的感到自己所肩負的使命即將到了最重要的時刻。沿著天龍山後山的山路,小天在一個個沒有了佛首的佛窟之中,帶著悲痛的心情跟婉兒講訴著中華民族這一段悲痛的歷史。婉兒表情凝重,痛斥道:“此處佛窟諸多乃是太宗皇帝與神龍皇帝親下聖旨督造的,那倭寇當真可惡至極,若我能重返大唐必將徹底蕩平倭寇永絕後患。”
小天搖搖頭說道:“歷史已經造就,我們這個民族的歷史就是在一次次的陣痛中崛起,承前啟後變得更加強大。這些歷史的傷痕就讓它作為對後人的永久警示,也讓我們和我們的後代時刻銘記於心。”婉兒若有所悟的點點頭。
穿越在山林之間,仿佛歷史又回到了過去,曾經對大唐的記憶不斷的衝刷著小天的思緒。小天站在一片密林荒草之中,俯身從厚厚的泥土蒿草之中翻出一塊石階。
婉兒歎道:“相公,此處可是那桃花源?”
小天默默的點點頭。看著婉兒滿臉遺憾的在密林和荒草之間搜尋著痕跡,小天靜靜的拉起婉兒的手。
“閉上眼睛。”小天輕輕的說道。
婉兒順從的閉上了眼睛,小天帶有乾坤印記的手掌緊緊貼著婉兒的額頭,隨即也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婉兒的臉上頓時泛起了笑容,“相公,我看到了。”
婉兒頓時覺得眼前一亮,自身處在一片茂密的桃花園中。粉紅的桃花密密麻麻茂盛的開著,如圖置身於粉紅的雲彩之中,成群的蜜蜂和蝴蝶在桃花間飛舞,香氣撲鼻。穿過茂密的桃花樹,眼前翠綠的池塘上大片的荷花爭相盛開,清澈的山溪灌溉著綠油油的花菜地,池塘水榭亭台邊,年輕的男女道士們揮舞著長劍整齊的演練著陣法,一個個英姿颯爽透著仙風道骨。石階小道旁一排排爬滿青藤的竹舍上淡淡的飄著淼淼的炊煙,好一副世外桃園。
婉兒深深陶醉其中久久不肯睜開眼睛,小天慢慢的睜開眼睛,放下婉兒額頭上的手。婉兒依舊不舍睜開雙眼,倚靠在小天懷裡,帶著委屈的說:“月兒姐姐能在此仙境與前世相公得意終老,當真是羨煞婉兒了。”
小天輕歎著撫摸著婉兒的秀發,“我的傻丫頭,現在的我不是完完全全屬於你麽。”
嗯,婉兒幸福的睜開雙眼熱烈的吻著小天。
在遠處的山坡,婉兒遠遠的看著小天認真的清理著墳頭的荒草,她似乎對這裡略有禁忌,不敢走近墳邊。小天在整理玩荒草之後,接過婉兒采摘的一大束山花放在了石碑前面。
“父親,母親,我來看你們了,願你們在天堂永遠幸福快樂,保佑我完成我的使命。”小天默默的祈禱著。
在拜祭完父母的墳之後,小天牽著婉兒再次踏入了山林之中。來到懸崖邊,搬開隱蔽荊棘中的石堆,小天帶著婉兒進入了這個父母曾經居住過的山洞之中。小天打亮手電,婉兒好奇的在地上撿起一個個破碎的陶瓷瓦罐。“原來他們就是在這裡得以讓相公得以輪回,他們當初在這裡過著無人打擾快樂的日子,那是多麽讓人羨慕啊。”婉兒由衷的說著。
小天環顧四望,幻想著父母在這個山洞中生活的情景。
看著洞中的水池,婉兒問道:“這可是水月洞天?” 小天搖搖頭,牽著婉兒繼續向山洞深處走去。在穿過窄窄的石縫,小天奮力的推開洞口處的大圓石,紫色的光芒頓時映滿了石壁。
哇,婉兒驚叫著跑進了水月洞天,望著一簇簇巨大的紫色水晶樹,婉兒接連讚歎不已。
“貞觀?”婉兒抬頭看著洞頂的紫色大字。“相公,莫非先帝到此見此仙境故冠名其號為貞觀?”婉兒好奇的問道。
小天微笑的說道:“也許他念在此地重生之情,故定國號貞觀。”
“定是這樣的。”婉兒興奮的說道。
抬頭看著一輪明月透過天井樹葉的枝杈投映在靜靜的碧池之中,婉兒輕解羅裳,一步步的沒入了池中。小天看呆了,在紫色的光芒和明月的交相輝映之下,池中的婉兒猶如天上下凡的仙子在水中輕輕撥弄著水花,打濕的秀發長長的披在了粉嫩的香肩上,此情此景有如天堂之美。婉兒沉入水池,嬌羞般緩緩露出了頭,“相公當真愚鈍,還不快快過來。。。”
在山洞外的大石上,二人相依而坐,望著天上的明月和繁星點點,婉兒柔聲說道:“若能在此處與相公終老,當真是人生幸事也。”
小天心中頗有觸動,當初父母也曾向自己和婉兒一樣坐在這裡對空賞月,如果沒有塵世的顧慮,他們原本可以在此一直快樂的生活著,但終究父親成了紫血人,去走完他自己的旅程。能和婉兒忘卻塵世快樂的再次廝守一生,又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但是自己即將要面臨人生重大的考驗,自己肩負著守衛乾坤的使命。
小天望著婉兒美麗的眼睛說道:“等我完成這最後的使命,我們就來到這裡過隱居的生活。”
“嗯,”婉兒幸福的點著頭,“不過相公言之差矣,婉兒豈能讓相公獨闖龍潭?相公莫忘了婉兒與相公生死相依。”婉兒的手緊緊的握著小天的手。
在山洞中的生活是如此的美妙,山洞被婉兒采摘的鮮花打扮的花團錦簇,並搭起了樹藤編織的秋千和吊床。婉兒每天采摘著野果,蘑菇,小天用特戰隊野外生存的技能捉魚補兔,二人在山溪中捕撈蝦蟹,垂釣溪魚,追逐嬉戲。
小天和婉兒如同當初父母在此一樣過起了無人打擾的山林生活,婉兒從心底裡透著快樂。夜晚明月升空之時,小天刻竹成瀟,吹起舞曲,婉兒在月色下鶯歌燕舞,時而又如凌波仙子,仗竹劍於水上,像個精靈一樣輕舞靈動。婉兒時而輕歌曼舞,時而詩興大發,在洞壁上刻下無數精美的詩句,這樣的日子是如此的快樂無憂,二人似乎都不願再想起喧鬧的城市,似乎想忘掉所有人所有事永遠的這樣生活下去。
小天忙了一上午,臨近中午終於在山洞外做好了一頓山林野餐,正當小天招呼回在林中采花和蝴蝶玩耍的婉兒時,突然而至的瓢潑大雨夾雜著冰雹傾盆而下,小天辛辛苦苦準備的豐盛野餐轉眼間就打翻被衝到泥流之中,二人躲在山洞中痛惜的看著一番心血付之東流。
“相公,我們要餓肚子了。”婉兒撅著小嘴說道:“即便婉兒如今雖是腰纏萬貫,也換不來這一餐了,不過相公莫要在意,待雨過天晴之時,我們再出去采集就是。”
小天也歎口氣說:“辛苦娘子這幾天陪我風餐露宿,如今又要餓肚子。”
婉兒含笑的說道:“相公哪裡話?婉兒開心的不得了呢。”
小天看著手表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大雨依舊沒有停下的跡象,小天突然眉頭一揚興奮的說道:“娘子,我帶你去法國巴黎吃最好的西餐。”
婉兒一臉驚訝,“相公莫不是餓暈了吧?”
小天微笑著搖搖頭,“如今你家相公早已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既然我有此能力,哪能委屈到大唐神龍宰相?”婉兒眼裡泛起了興奮的神色,“相公此話當真?”
小天點點頭說道:“你記不記得基地原先有個姓孫的技術員,在餐廳用餐時曾坐在我們身邊,還跟我說過幾句話。”
婉兒疑惑的點點頭,“倒是有些印象,相公為何提到此人?”
小天笑著說:“外公開會時我和他交流過關於各國戰鬥機發展方面的問題,他的知識水平很高,對他的印象很深,曾經跟他請教過很多問題。基地被突襲時他不在基地,因為外公派他以遊客的身份參加在巴黎舉行的航展,現在他人還在法國巴黎。這會已經12點多了,巴黎這會正是凌晨時分,想必他已經在酒店休息了。只要他這會在睡眠當中,我就有辦法從他的夢境空間去到巴黎。”
啊,婉兒驚喜的叫道:“那相公快快帶我去。”
嗯,小天點點頭,牽著婉兒的手在山洞中一處花叢中慢慢躺下。“現在閉上你的眼睛吧,可不要隨便睜開喔。”婉兒點點頭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你們怎麽來這了?”孫技術員從酒店的床上坐起疑惑的看著小天和婉兒。
“小天和婉兒相對一笑,婉兒興奮的跑到酒店窗戶跟前一下拉開了窗簾, 巴黎的璀璨夜景頓時出現在眼前,遠處的埃菲爾鐵塔上閃爍著彩燈。”
“既然我們來了,就請你給我們當當導遊吧。”小天微笑的說著。
孫技術員恍恍惚惚的點著頭,按照小天的要求把婉兒和小天帶到了巴黎最高檔的餐廳。不用婉兒說話,小天點了最貴的名廚特色,婉兒略帶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優雅的高檔西餐廳上顧客並不多,但是仍有顧客被婉兒的美驚豔到了,目光死死的盯著婉兒看。婉兒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開心的和小天享用著。“這西洋人確實有獨到之處,竟然能把魚子,鵝肝,松露如此尋常之物做的這等精致,食之別有一番風味,這西洋紅酒也於我華夏酒味大有不同,相公於我多多打賞此廚。”小天微笑不語。
孫技術員坐在一邊傻傻的看著二人,在用完西餐後,小天又讓迷糊的孫技術員帶領這遊覽了巴黎聖母院,艾菲爾鐵塔,盧浮宮等景點。婉兒一路興致勃勃的欣賞著巴黎的夜景,在塞納河邊一處咖啡店,三人坐在一張臨街台前品著咖啡,巴黎的天色已經開始泛白。
小天歎口氣說:“可惜,今天的遨遊就要結束了,他的狀態已經不穩定了,就要醒了。”
婉兒意猶未盡的撅著小嘴,當咖啡店的侍者端著甜點來到桌子跟前時,小天和婉兒的身影陡然間不見了,侍者跟見了鬼一樣驚訝的叫出聲來,端著的盤子啪嗒掉在地上。孫技術員猛然間站了起來,他摸著後腦杓看著周圍的一切一臉茫然的問侍者:“這裡是哪裡?我怎麽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