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告別了地下基地,婉兒在寬大的軍機上蹦跳的像個小鳥,飛機異常的顛簸,其他人都坐在兩側,並緊綁扣著安全帶。婉兒隨著顛簸的節奏在機艙中輕靈蹦躍,像在跳一隻舞蹈。絲毫沒受飛機顛簸的影響。
“婉兒,趕快來這裡坐下。”小天關心的說。
“相公,過來跟我一起跳舞。”婉兒調皮的說。
飛機機身猛地一下降,小天嚇得心裡直跳,他使勁搖著頭。婉兒沒趣一撇小嘴,看到小天身邊兩腿打顫的胖子,婉兒笑道:“程將軍可願陪婉兒共舞一曲?”
胖子精神一震,隨即又萎縮了下來。婉兒輕笑道:“來世今生,婉兒隻與相公共舞過,今日在此天上,隻邀程將軍這一次。”
“機會難得喔。”小天笑著點點頭,還沒等小天說話,啪嗒一聲,胖子解開安全帶衝了上去。隨著飛機的突然顛簸,胖子的身形平鋪著摔了出去。在眾人大呼小心中,婉兒的身形飄忽如風般的來到胖子身邊,在胖子的嘴即將摔到機艙冰冷的鋼板上面時,婉兒拽著胳膊一下把胖子拎到了空中。隨即婉兒自踏著顛簸的節奏,胖子幾乎腳沾不著地的被婉兒帶來帶去,拋上拋下在空中上下飛舞,機艙中只聽到胖子如坐過山車般的死嚎聲。
“嘖嘖嘖。”隊長和機艙中的其他隊員無奈的笑了。
當胖子的身形轉到飄著的安全帶時,他一把抓住,任憑婉兒拉扯死死的再也不松手,婉兒無奈的放手,目光看了機艙裡的人一圈,大家都機靈的低下了頭。
軍機沒有窗口,婉兒無趣的飄回小天身邊。胖子慌亂的扣著安全帶對著小天說:“這哪是跳舞啊?這是把我當鏈球甩,你不去真是太聰明了,怎不提醒一聲啊。”
小天呵呵笑著說:“在天上她就是神。”
婉兒把頭靠在小天肩膀上,沒精打采的說:“這飛機沒有窗口看不到白雲,更招不來鳥兒,還要無趣的飛近個時辰。”婉兒撅起了嘴。
小天一邊揉著婉兒的肩膀一幫一邊說:“要不再找胖子跳支舞?”胖子死死的抓著安全帶,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你們兩口子別再打我的主意了。”
突然婉兒眼睛一亮,她看到隊長身邊的長長包袋中露出十幾把劍柄,婉兒一下竄了過去,一下抽出一把,眼前的寶劍雖然烏黑不發光,但一股寒氣逼人。
隊長說著:“小心,這劍連機艙都能劈開。”
一聽這話,婉兒更來精神了,她立刻在機艙中間靈蛇般的舞起劍來,頓時機艙中寒光閃閃。
小天看出些門道,婉兒這套劍法有點像越女劍,柔中帶剛。隊長剛要阻止,但他看到婉兒的劍法時,突然若有所思的皺起了眉頭。猛然間,隊長抽出一把寶劍,在機艙中和婉兒對練起來,機艙中的人都驚訝的目瞪口呆。
婉兒的臉上卻露出了驚喜之色,她一劍快似一劍的和隊長廝殺在一起。兩個人藝高人膽大,雖然機艙中顛簸不平,但絲毫沒影響到二人的發揮,不時的寶劍相交擦出的火花四濺。隊長的劍法突然變得剛猛起來,而且剛猛的力度嚇人。婉兒先是臉色一驚,但隨即身法變得更加靈活,如被風飄舞的絲帶,如同跳動的火焰,腳下的步伐更是如同凌波微步,任憑隊長猛劈猛砍,依然沾不到婉兒半點身子,倒是婉兒的寶劍輕靈如蛇,不斷的給隊長造成威脅。
小天和機艙裡的人都看的心驚肉跳,這哪裡是對練啊,簡直比真的廝殺還逼真,即便如此小天還是看出二人都是留有余地,
未曾真的拚命。 在金戈聲中婉兒大呼過癮,在拚刺當中婉兒不再避讓,她突然身形一換,劍光不再像靈蛇,而是好像黏在了隊長的劍身之上,任憑隊長如何揮舞,依舊甩不開婉兒的劍。頓時隊長的劍法慌亂了,婉兒找準機會劍身猛然離開隊長的劍身,在電火石光之中婉兒的劍尖挑下了隊長胸前的一顆紐扣,紐扣在婉兒的劍尖上不停的轉著圈。
隊長收住了劍,站定身敬佩的說:“好劍法,我輸了。”
婉兒含笑道:“將軍根本未盡全力,承讓婉兒罷了。”
隊長忍不住問道:“你這到底是什麽劍法?”
婉兒想了想笑著說:“此乃是上官劍法,婉兒集皇宮大內諸多劍術高手之所長,自創的劍法。”
隊長沉思了一陣說:“如果以我們特戰隊員的底子,五天時間裡跟你全心全意學這套劍法還有你的舞劍的步伐,你認為我們能學到幾成?”
婉兒想了想說道:“將軍和諸位將士皆是高手,若勤加苦練當有月於皆可熟識此劍法,若單隻五日,可熟識此劍法身法4成有余。”
隊長皺眉道:“只有4成,那看來我們要加倍練習才行。”
婉兒奇怪的問:“將軍和將士所持火器,其威力更勝兵器百倍,為何突擊苦練劍術?”
隊長憂慮的說:“這次的對手對子彈不大忌諱,而且行動敏捷,個個力大無比,到時恐怕無法避免貼身近戰。論力氣和敏捷度我們恐怕不佔優勢,只有靠靈巧的劍法和身法才能克敵製勝。”
“原來如此,”婉兒說道:“婉兒願與將軍一起陣前殺敵。”
趙隊長搖搖頭,“你們只有最關鍵的時刻幫我們鎮住邪靈就可以了,等會到了基地還望婉兒姑娘精心傳授給特戰隊員這套劍法。”
“那是自然。”婉兒驕傲的坐回了小天身邊,手裡依舊晃著那把寶劍。小天眼前寒光閃閃,嚇得連忙向後靠。
婉兒調皮的說道,“相公若是再敢丟棄婉兒?”婉兒的劍慢慢靠近小天的大腿,小天嚇得雙手護擋。婉兒卻把劍一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說:“相公若要再敢舍棄婉兒,婉兒就死給你看。”
小天驚訝的趕忙死死握住婉兒的手,“我的姑奶奶,打死我也不離開你。”
胖子在一旁被他倆的這種恩愛方式看的直咂舌瞪眼,婉兒破涕為笑,把劍收好,摟住小天在小天臉上一個勁的猛親,在機艙中眾人微笑的目光中。小天臉紅尷尬的無以倫比。沒辦法,婉兒在地下基地中憋悶的太久了,在趙將軍和母親面前乖巧溫順的像個淑女,這一出來又成了一個刁蠻公主了。
“我的女神,我們這可是去打仗,要面對迄今最厲害的對手,可不是去旅遊,你怎一點都不在乎呢?”小天無奈的說。
婉兒毫不在意笑著說:“當今世上有誰能比得上我家夫君大英雄。”
飛機終於在一個軍用機場落了地,來迎接隊長的是兩輛軍用裝甲戰車。婉兒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車輛,興奮的第一個鑽了進去。兩輛戰車急速的駛離大路,在山路中兜兜轉轉來到了特a基地。
再次回到特a基地,小天也興奮異常,他一路上向婉兒介紹著各種訓練設施和自己曾經訓練過的地方。
訓練場正中央,26名體格魁梧的特a戰士正在進行兵器對殺訓練,婉兒興奮的跑了過去觀看。這些人全都是隊長挑出來兵王武術高手,他們的對殺訓練精彩異常,婉兒不住的叫好。
隊長帶著方東和李進走過來,戰士們停下了動作,在剛子的口令下整齊的列隊敬禮。隊長朝他們點了點頭說道:“作為新的特a戰隊,從今天開始強化貼身速擊搏殺。訓練等級最高級別,也就是除了7個小時睡覺時間,和三餐各15分鍾的就餐時間,其他時間全部用到訓練當中。你們有沒有問題?有問題的現在可以退出特戰隊。”
戰士們異口同聲的回答道:“沒問題。”
隊長欣慰的說:“好。然後指著婉兒說,這是你們這幾天新的劍術教官,上官教官。我知道,你們都是拿過軍隊裡面武術冠軍的,可能心理面會對這位年輕的民間女教官會有些不服。不服是好事,那就趁現在,誰不服就出來挑戰,贏了她立刻走人,輸了就要甘心情願好好跟上官教官學習劍法。”
戰士們奇怪的打量著婉兒,然後又相互看了看,立刻就有三個戰士走出了列隊。隊長含笑著看著婉兒說:“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婉兒調皮的搖了搖頭,她接過一把戰士手中的訓練劍走到了場地中央。領隊的剛子走到她面前說:“我先來領教上官小姐的高招。”
婉兒淡淡的搖了搖頭,對著站出列隊的其他四個戰士說:“你們5個一起上。”
這下特戰隊的戰士們可都驚訝了,一個弱女子同時面對5個特a武術冠軍,這就算隊長也做不到。
小天詫異的走到婉兒跟前:“娘子,有把握嗎?”
婉兒微笑著低聲說:“相公放心,婉兒以前都是一次找10個大內高手練習的,現在有些生疏了,不敢托大,將士們又如此威猛,婉兒也隻敢單挑5名將士了。”
小天伸著舌頭退出了場子中央,趙隊長看著戰士們遲遲不敢動手,厲聲說道:“還等什麽?難道要湊齊十個人一起上麽?不許手下留情, 拿出你們的真本事來。”
剛子被激怒了,大喝一聲揮舞著訓練劍劈向婉兒,另外4個戰士也揮劍衝向了婉兒。在刀光劍影當中,婉兒像一隻飛舞的燕子,靈巧的穿梭躲避著。小天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激烈的搏殺場面。畢竟是5名武術冠軍,婉兒頓時顯得險象環生,但是即便如此,在婉兒奇怪飄浮的身法當中,5把寶劍還是沒有沾到婉兒身上絲毫。倒是婉兒她逐漸看清了5個人的路數,在擋駕中逐步有了還擊,終於被她找了一個空當,婉兒輕喝一聲:“著。”
一名戰士的後背被婉兒的劍背輕輕掃過,這名戰士紅著臉退出了戰鬥。剩下4個人更加猛烈的攻擊著,但婉兒身法不但詭異,而且快的出奇。總是能神奇的從四人的圍攻中滑出,轉眼間有一名戰士著了道,被婉兒挑飛了訓練劍,他也自覺的退出了戰鬥。
剩下的剛子再也不敢托大,開始相互配合著功放一體的進攻。他們沒有了混亂進攻的節奏,開始防守這倒讓婉兒有些難辦。婉兒突然身法一變,圍著三人飛快的轉群遊走,在激烈的兵器碰撞聲中,婉兒的身形就像一股旋風包圍住了三人,隊長忍不住大聲喝彩。
在婉兒突然的怒喝當中,又有兩名戰士同時被婉兒擊中。當婉兒終於定住了身子,大夥都驚呆了,婉兒和剛子各持著寶劍呆立著指著對方的喉嚨,剛子寶劍的劍尖離婉兒的喉嚨還有幾公分距離,而婉兒的寶劍劍尖已經緊貼著剛子喉結的皮膚。剛子歎了口氣,手裡的寶劍咣當一下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