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疏漏了。”劉緒也回過味來,低著頭承認了錯誤。
“能分析出這麽多,已經不錯了。”蔣城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那蔣叔認為,應如何與他們幾個接觸?”劉緒面色稍稍一囧,複又恢復正常,臉上的求知欲極其旺盛。
“家庭。”蔣城笑著說道。
“蔣叔是說,通過他們家人反過來影響他們。”劉緒臉上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沒錯,這幾個雖說表現出來各不相同,卻都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顧家,或者說對自己相關的事物都極其重視。”蔣城一點靈介,光幕上將四人的性格特點著重列出。
看著四人性格特點中,對待家庭和相關事物的態度,劉緒若有所思的敲擊著桌面。
“古話說得好,人以群分,這四個人能並列四友並非偶然。”蔣城細心地為劉緒講解道。
“只要讓他們的至親之人,站在國家一邊,他們自然不會對國家有什麽壞的動作,然後著重接觸仙客樓明面上的力量,給予他們一些便利,就像給百家那般,自然就能為國家所用了。”劉緒聽著蔣城的講解,細細品味,終於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蔣叔。”心中明白這是蔣城的提點,劉緒站直身子,向蔣城敬了個禮。
“好了,下去吧,將中央的命令傳達下去各作戰部隊。”蔣城正色道。
“是,長官。”劉緒立正,行了個軍禮,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軍隊和政府機關,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運轉了起來。
“國家宣布成立超凡者部隊——鯤鵬特戰隊。”電視中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李清平饒有興趣的看過去,今天是他回到家中的第三天,木可在昨天醒來之後,便心急地向家中趕去。
送她過去之後,李清平和未來丈人丈母娘一番談話下來,背後一身虛汗。
他也感受到了木可見公婆的緊張感,沒有選擇住下,李清平在用完晚餐後,回到了家中。
“清平,你爸你媽呢?”來買菜的嬸子詢問著父母的行蹤。
“哦,我媽在午睡,我爸去市場了,鋒嬸你有什麽事嗎?”李清平微笑著回答道。
“哦,我昨晚跟你媽說的預留的菜,我現在過來拿,你知道放在哪不?”嬸子出聲問道。
“我找找,估計是在冰箱裡。”李清平熟練的打開冰箱,翻找了一下,提起一袋已經裝好的食材。
“是這個嗎?”李清平將袋子遞給鋒嬸,詢問道。
“是這個,多少錢?”鋒嬸接過李清平手中的袋子,翻看一番,笑著回答道。
“你等會,我記得我媽今早有記下。”說著,李清平走到茶幾位置,翻開記帳本,找到鋒嬸的名字。
“嗯,64塊。”確定了金額後,李清平抬起頭看向鋒嬸。
“行。”鋒嬸點了點頭,遞給了他一張百元大鈔。
輕輕彈了彈,確認無誤後,李清平把錢找給了鋒嬸。
看著鋒嬸離去,李清平打開靈介,點擊查看有關各國針對此次世界變動的新聞。
“四大洋出現神秘島嶼,各國疆界出現大量飛來土地,地球大變動,究竟預兆著什麽?”
“米國發兵飛來之地,戰損3000,發現大量新物種。”
“倭國忍者部隊衝擊迷霧森林,屠殺大量動物,惹來動物反攻,全國淪陷。”
“中東地區恐怖分子再現,米國黑宮遭恐怖襲擊。”
“據爆料,
有人在新出現的迷霧叢林中遭遇疑似精靈生物。” “華夏招募超凡者,組建超能部隊,大國崛起進行時。”
正當李清平看得津津有味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閱讀。
“清平,鋒嬸她過來拿了菜了?”母親吳夙的聲音傳來。
“嗯,我在帳單裡看了,是64塊對吧。”李清平刷著新聞,不在乎地回答道。
“你現在也有了女朋友了,也快要實習了,你自己有沒有什麽計劃?”老媽開始了日常性地詢問和教誡。
李清平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腦袋,“不用擔心啦,我有自己的打算,現在跟著老師在做事,加上自己在網上還有新出現的那個夢中境中,有一些收入,現在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了。”
“兼職這些都行,但是不能丟了自己的專業。”母親皺著眉頭,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知道,我自己有把握的。”李清平苦笑著說道,不知道要怎麽跟老媽說這些東西。
看著老媽又要開始訓話模式,李清平身子一個激靈,“唰”的一聲站了起來。
“我先回房間休息啦。”說完李清平,三步做兩步,跑上樓上房間,躺在了床上。
枕著枕頭,李清平出現在了夢中境。
然後,打了個響指,一張柔軟的床墊出現在身下,蓋上一張薄被,李清平在睡夢中再度睡去。
另一邊,羊城火車站。
“媽,我估計回不去了。”李宗霖苦笑著,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怎麽啦?”李宗霖的母親的聲音自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疑問,一絲關切。
“買錯站了,趕過來的時候,這個班次的車已經走了。”李宗霖看著車站外面下個不停的雨,有些無奈。
“那晚點的車次呢?”母親問道。
“也沒了,我剛才就是打算改,結果連站票都沒了。”李宗霖說著,看向車站外。
雨漸漸小了,李宗霖走出來,進了地鐵站,望了望路線圖,李清平登上回校的地鐵。
“那行吧,要是回不了,就去你姑姑那邊吧。”母親的聲音自電話那頭傳來。
“行,我進地鐵了,先這樣吧。”地鐵開動,手機的信號開始斷斷續續。
“好,那先這樣。”母親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李宗霖站在座位上,看著因國慶中秋長假而變得稀稀落落的羊城地鐵,一時間有些惆悵。
地鐵飛馳,很快就到了下一個站,只是李宗霖似乎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仔細的想了一會,一拍大腿。
“我這是,坐錯方向了。”哭笑不得的李清平,看著地鐵關上的車門,坐在座位上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