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蓉也是點點頭,看著自己老公那急切的樣子說:“是啊,但我卻沒看他這麽著急的樣子,看來他和雪龍一定有什麽不可言喻的秘密,你說對不對啊,阿軍。”
鄭蓉之所以叫阿軍,那是因為楊業叫吳天軍阿軍,鄭蓉也跟著這麽叫,叫了幾遍,發現吳天軍也同意,所以就這麽一直叫著。
說到這裡,鄭蓉也和吳天軍向著鐵門裡面走去。
裡面的楊業,一馬當先的衝了進去,眼中看著房間裝飾的樣子,心中卻想著雪龍,一邊走一邊看著這個地方,看著雪龍這些年生活的地方。
這裡裝飾的非常溫馨,和楊業以前居住的地方差不多,一個一百多平米的房間,裡面什麽都有,三室一廳,是一個人住的地方,想都知道,就是瘋子住這裡。
一間房間專門留給雪龍居住,和楊業當年住的那間房間,如出一轍,看了好久,楊業才來到了那間傳來雪龍嚎叫聲的房間門外。
裡面雪龍的叫聲,是越來越大,其中還傳來了一陣抓門聲,楊業慢慢的打開房間大門,突然之間,一個白色的身影就撲到楊業的身上。
對著楊業一陣亂舔,楊業被這個巨大的力量壓在地上,動彈不得,那邊事兒雪龍,看著自己眼前的雪龍,楊業的眼淚一下就爆發出來。
立馬伸出自己的手,把雪龍抱住,口中就小聲的說:“雪龍,我回來了,你有沒有想我呀,來來來,讓我好好看看你,看看你變成什麽樣子了。”
楊業的聲音雖小,但卻充滿了感情,看著被自己抱在懷中的雪龍,楊業在雪龍的頭上一陣猛親,以安慰自己心中那股思念之情。
好久過後,楊業才放開雪龍,從地上站了起來,摸了摸雪龍的頭,口中再一次的說:“雪龍,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你永遠都不會忘記我。”
說到這裡,楊業再一次把雪龍的脖子抱住,頭就在雪龍的脖子上不停的摩擦。
外面走進來的鄭蓉、吳天軍、瘋子他們,看到楊業和雪龍抱在一起的樣子,心裡也明白自己進來的不是時候。
所以便不約而同離開這間房間,坐到外面的客廳中,等待楊業和雪龍說完話,自己從屋子中出來。
但楊業現在,腦子中全部都是雪龍的身影,不管外面發生了什麽,楊業也不管。
晚上九點多,楊業與雪龍兩個相處的時間,也就這樣結束了,這段時間中,楊業一直在和雪龍說話,從未停過,說著說著,就來到了晚上九點多。
要不是鄭蓉進去叫楊業,恐怕楊業要和雪龍說一晚上的話,整理了一下雪龍的東西,楊業就帶著雪龍和它剛出生一個多月的孩子來到車子上。
雖然楊業想在這裡過夜,但為自己媳婦考慮了一下,楊業才做出決定,帶著雪龍一家人,往市區開去,而且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等著楊業去處理。
何尋已經在車子上等了楊業他們兩口子兩個多小時了,除了其中吃飯的時間,何尋從來也沒有離開楊業的車子,這也是楊業給何尋下的命令,這個地方非常危險,要是沒有一個熟悉的人帶路,來這裡的人,沒幾個能活著離開這裡。
抱著雪龍剛生下來的孩子,牽著雪龍來到自己車子邊,身後跟著好多人,都是和雪龍建立了感情的人,其中就有幾個女生,但這些女生,卻是狗場中,那些殺手中的人。
她們最高興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照顧雪龍,雖然其中一個女生,被雪龍咬斷了手指,
但卻沒有讓她們心中的那份情感降低,而且在原來的程度上,上了一個階段。 聽到雪龍要被別人接走了,她們想都不想,就紛紛的來到這個地方,不是想留下雪龍,而是想看雪龍最後一眼,接走雪龍的人,她們也知道是誰,想留,是留不住的,而且自己說這些話,那自己的那個老大,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讓這些女生和雪龍說再見,而楊業就和自己的這位兄弟說話道:“瘋子,那我就把雪龍帶走了,你這個第二任主人,還有什麽話對雪龍說嗎?要是沒有的話,那我就要走了啊。”
在來這裡之前,瘋子已經和楊業說了很多事,楊業也去見過雪龍第一胎孩子中的一個孩子,也是唯一一個留在狗場的,留在狗場中的這隻,也是和雪龍長得最像的一隻。
要不是瘋子和自己解釋,還有自己剛見過雪龍,楊業都以為自己眼前的這一隻,就是雪龍,看到它的樣子,楊業也就清楚瘋子為什麽這麽快就同意自己把雪龍帶回去,而口中卻什麽話都沒說。
聽到楊業對自己說的那些話,瘋子只是搖搖頭,臉上露出無奈表情的說:“我不同意,那又有什麽辦法呢,雪龍現在見到你了,你要是不帶它走,你認為它會讓你離開這裡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如果你真的不帶雪龍走,那最後受罪的就是我們,雪龍發起脾氣,我也經不起它的折騰,你可是不知道雪龍在這裡的地位,相當於這裡的女王,要是那些狗鬧起來,你也知道後果是什麽?”
聽到瘋子的話,雪龍的臉上都露出了驕傲的表情,把自己的頭抬起來,對著天空叫了幾聲。
雪龍的叫聲剛落下,狗場中的那些狗,也紛紛的叫了起來,上千隻狗同時叫起來,那叫聲交合在一起,讓人聽到,心中都不禁的顫抖起來。
這陣聲音又在同一個時間停止下來,這個紀律性,真的太驚人了,在場的人,都被驚了一下,雖然瘋子在這些年一直在狗場中,但這一幕,也沒見過。
看著雪龍的得意的樣子,牽著雪龍的楊業,也只能露出無奈的表情,看了一眼雪龍,才開口對瘋子說:“我現在有點明白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是什麽意思了,好了,話就說到這裡,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對了,你不要忘記我交給你的那件事情,我會時不時來檢查的,要是看到你放水,那最後受痛苦的,那就是你了,廢話不多說,那就先再見了。”
說完自己口中的話,楊業終於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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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楊業已經帶著鄭蓉和何尋他們來到一個小山村,這就是何尋家所在的位置,開著車子,從這一條去年剛修建的爛泥路,慢慢的開了進來。
也就是楊業的車技非常過硬,要不然也不敢把車子開到這條路裡面。
這條三百多米的路上,長滿了草,已經有人那麽高的野草,通過何尋的指引,加上楊業的車技,終於把這段最艱難的路走過去了。
看著這條荒蕪的路,走下車子的楊業,也只能搖搖頭,看到自己眼前的這些房子,已破爛的不行,這些房子,已經有三四十多年的歷史。
看到這些房子,楊業就想到自己以前的那個家鄉,一片片破爛的瓦,出現在楊業的眼前,楊業伸出自己的手,摸了一下自己面前這座破爛房子上的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