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向晴的眼睛中就出現了一股神秘的眼神,每當向晴的眼睛中出現這種眼神,在自己身邊的那些人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能在向晴面前說這麽多的話,也就只有這麽一次了。、
而向遠最不怕這樣的威脅,不管是誰,聽到這番話,向遠已然忘記了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女兒了,直接握緊自己的雙手,重重的敲在桌子上。
口中就笑道:“一個小姑娘,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你知道你現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你已經被幾百個佩戴著槍的人給包圍了,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吧,這裡是軍營,外面正站在幾百位士兵,就等我一句話,他們就可以衝進來,把你給槍斃了。”
“而你死過後,也不會有人知道你的存在。”
這句話剛說完,向晴就在後面跟著說:“哇,老虎的樣子終於露出來了,就這麽一點小伎倆,就把你的那顆醜陋的心給逼了出來,將軍,可以動手了,讓我看一下你的能量到底有多大,看你是怎麽把我給殺死的。”
突然之間,向晴被束縛在身後的手,一下就出現在向遠的眼前,幾秒鍾過後,向晴已經拿著槍,指著向遠的腦袋。
此時,向遠身邊的那些警衛才發應過來,想都不想,就直接舉起自己手中的槍,對著向晴說:“放下武器,放開向將軍,舉手投降。”
看著自己面前這些軍人整齊劃一的用槍指著自己,向晴卻沒有生出絲毫的害怕,而是越來越高興,就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些軍人說:“將軍,知道腦漿出來時,是什麽感覺嗎?那嘩的一下,腦漿直接從腦子中噴發出來,就像豆漿一樣。”
“我也從來沒有殺過將軍,你說我把你給殺了,你的那些親人會是什麽感覺呢,那種心情,都可以在腦海中想出來,將軍想不想試一下呀。”
剛才書喲萬花過後,向遠就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不該說的話,自己是來這裡把自己的女兒帶回去,一直處於沉思的向遠,才這麽輕易讓向晴得手。
看了看自己腦袋上的這杆槍,向遠也只是搖搖頭說:“孩子,你認為這把槍中的子彈是真的嗎?那只是空彈,你認為我會帶真正的子彈在身上嗎?就連你面前的這群兵都知道這手槍中的子彈是假的。”
“知道他們為什麽上前抓你嗎?那是因為他們知道你是我向遠的女兒,你知道就你這支槍只在我的頭上,有多大罪名嗎?把槍放下來吧,我給你看個東西,看了,你就會明白了。”
。。。。。。
下午三點多,一個身穿黑色衣服,帶著黑色帽子和一個面具的女生,出現在TR市人民醫院的急救室,那便是向晴,面具上刺著一副玫瑰的圖案,那也是向晴的標志,從向遠口中得到這個消息,自己心愛的男人受重傷,進入到醫院了,又看了他給自己的那些東西。
向晴終於知道自己就是他的女兒了,而此時,他又告訴自己自己的愛人受重傷,現在正在急救室搶救,如果自己想救他的話,就跟他回家。
想了好久的向晴,還是答應了這個要求,此時的向晴,坐在楊業的身邊,看著楊業右手被紗布給包裹著,還有身邊的其他兄弟,一股酸意就從自己的心中生了出來。
看著這一幕,向晴就知道了當時有多麽的嚴重,沒流過幾次眼淚的向晴,此時也流出了眼淚,但眼淚是在面具下的那張面孔上,誰人也看不到。
拍了拍楊業的肩膀,輕聲的對著正坐在椅子上在睡覺的楊業說:“業哥,
他怎麽樣了,好點沒有。” 正處於睡夢中的楊業,感覺到自己肩膀被人拍了幾下,又有個聲音在對自己說話,急忙睜開自己的眼睛,就看到向晴站在自己的面前。
楊業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對著向晴說:“玫瑰,你來了,早上你去哪裡了,給我說實話吧。”
一股質疑的口氣就從楊業的嘴中說了出來,從未對向晴產生過懷疑的人楊業,此時也說出了這樣的話,本來還以為向晴市是被老爺子辦其他的事情去了,所以也沒太在意。
但經過那一戰,楊業就帶著自己身上那被處理過的傷,來老爺子的面前詢問向晴的下落。
但老爺子也不知道向晴去哪裡,此時的楊業,馬上就懷疑向晴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隨即就派出大量的兄弟,去尋找她,但把整個TR市翻遍了,也沒找到向晴的下落。
而此時,自己的兄弟還在醫院中待著,準備再去尋找的楊業,也放棄了這個想法,各種想法,一瞬間,就從楊業的腦海中閃現,此時,看到向晴來了,楊業當然想知道向晴到底去哪裡了。
聽到這番話,向晴本想告訴她事實的,但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只是說:“我沒去哪裡,一直在市裡待著,我這次來,只是和你們說個再見,也許我們這一輩子也不會再見面了,等他好了,你就告訴他,我已經不喜歡他,勸他找個比我更好的吧。”
“混了好久了,實在是太累了,這種生活,我已經過膩了,不想再過了,我想出去走了走,去體驗一下其他的生活,要是那天我想再過上這種生活,我會再回來找你們的,業哥,祝你們比我過得更幸福,我走了。”
說完這些話,向晴直接離開椅子,轉身,頭也不回的,就向醫院樓下走去。
看著向晴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楊業想挽留,待嘴邊的話,卻沒有說出來,這支隊伍中,唯一的一個女生,這兩年來,給自己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也給自己身邊的這些兄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
此時,坐在這裡的這群人,抱著自己的頭,眼淚默默的從眼睛中流了出來。
此時,正在向著醫院大門走去的向晴,面具的裡面,已經被自己的眼淚給全浸濕了,沒想醫院大門靠近一步,向晴的心,就沉重一分,走到自己父親的車子旁邊,向晴轉身,再看了看自己背後的這個醫院一眼。
向晴毅然決然的走上了車子,正坐在車子上駕駛座的向遠,便轉過自己的頭,對著正帶著面具的向晴說:“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向晴便點點頭,但眼睛還是看著醫院大樓,久久不能離去。
此時,正出現在醫院大門的楊業,看著向晴走上了一輛車子,一輛自己經常看到的車子,但車牌號,自己卻一點也不知道,從未見過這種車牌。
但楊業也不在乎這些了,只是對著上了車子的向晴大聲說:“玫瑰,你真的能放下嗎?他馬上就要出來了,你就不想見他最後一面嗎?”
“我告訴你,我不會幫你說的,要說,你自己來說,自己去說,我不是傷害我兄弟的那種人,我告訴你,你要是走了,你就不要再回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的向遠有再一次的對向晴說:“真的處理好了,外面的那個人,你真的不不想再去和他說幾句話嗎?要是不去的話,那我就開車了。”
看了看站在醫院大門外面的楊業一眼,向晴就轉身,低聲的對向遠說:“走吧,沒什麽,你要是再不開車,我反悔了,你就沒這麽輕松讓我跟著你回家了。”
向遠就點點頭,開著車子,慢慢的離開了這裡。
大雨還不斷的下著,這一場大雨,下了三天了,還是沒有要停止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