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板,我回來了!”一個月不見,老陳看上去人精神了不少,胖了,臉色也紅潤了。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順利,太順利了!”老陳一提著話題明顯激動了不少。
其實這也難怪,回想自己當時候的體驗,老陳覺得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當初從顧周這裡順利買到了蘋果,老陳就背著自己大包小包帶好的行李去了兒子家,下車,兒子去接的,結果自己還沒到,那個大教授親家一聽女兒說老陳去了竟然比自己到的還早。
聞著老陳從背包裡帶去的蝦醬,不單是大教授和二媳婦,連一向愛吃蝦醬的小陳都是一臉尷尬,老陳自然也是發現了,心裡一慌當時候就有點不知所措,好在及時想起了顧周的蘋果。
不顧兒子的阻止自顧自的去洗了蘋果遞給仨人,看著老陳一臉的期待和討好,總算三個人猶猶豫豫的接過去,用紙巾擦了擦才遞到嘴裡,但是這一口下去,幾個人都驚住了,只有老陳得意的站直了身子。
而當老陳一直抱著的包著包袱的顧周的果盤被解開,大教授驚呆了。
這次的話題不是郭沫若但丁普希金托爾斯泰,更不是廬山雲霧信陽毛尖,只有一個,顧周。
從顧周的果鋪說道顧周的人,從顧周的水果說道顧周的果盤,再加上從劉德明那裡聽到的顧周的八卦和談資,後來不夠了,老陳漫遊費也不顧了鑽進廁所打劉德明電話聽他講了再給大教授複述。
而有了這樣一個好的開端,大教授表現了對農村父老鄉親十足的尊重與理解,要不是學校那邊還耷拉著帶著兩堂課,估計這次就直接跟著老陳回來到顧周的果鋪參觀考察了!
聽老陳講這些,顧周也很開心,畢竟能通過自己的水果對老陳有些幫助,當然是顧周非常願意去做並且非常樂意看到的。
津津有味的聽老陳講完,座位上的幾個人也是一陣恭喜,心裡本來就對顧周的果鋪有一種歸屬感,現在看著這個集體的人能通過顧周的水果獲得幫助,當然也讓他們覺得臉上有光、心裡自豪。
正興高采烈的談論著呢,突然有個人開口了:
“您好這位先生,您剛才說的故事我能發出去嗎?”
眾人聞言紛紛好奇的看向說話的人,顧周也將目光投了過去,一個長得文質彬彬的男生,看起來有點瘦弱,但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老實本分但不木訥。
“我是耀州市報網刊鄉土專欄的編輯,聽到您講的經歷覺得非常能代表我們耀州市鄉間的溫馨生活和融洽氛圍,所以想作為報道發出去,請問可以嗎?”
“這個……”老陳第一時間看向顧周,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乍一聽報紙的編輯好像很厲害很正式的樣子,所以一時有點拿不定主意。
“我叫鄭謙,您可以在市報官網上查到我的登記信息和照片。”看著顧周眾人任然有些不信任的目光,鄭謙自我證明道。
“沒事,陳老哥,你不用征求我的意見的。”顧周知道老陳是在詢問自己的意見。
“可是這個……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好不好啊。”老陳苦著臉,“這事對顧老板有好處嗎?”
“當然有。”鄭謙推推眼鏡框,似乎沒想到老陳問的問題竟然是對顧周有沒有好處,不過,這又是一個不錯的情感表現細節。
“通過報道,能為老板打廣告、幫老板帶來更多的客戶。”
“這樣啊,那就報道吧。
” 於是,顧周的“長亭果鋪”就這麽出現在了官方報紙上。
而顧周並沒把這當回事,畢竟這個年代,有了網易新聞騰訊新聞搜狐新聞今日頭條、又有了微博微信空間,報紙的網刊應該不會比它紙質的銷量好多少。
但他忘了,這些編輯一般都是些微博認證用戶,甚至是些大V。
網刊的瀏覽量,幾乎就是他們幾個轉發帶來的……
……
“唉。”劉德明喝完最後一口果汁,不由得長舒一口氣,“這果汁實在太好喝了,就是太少了,顧老板,你就不能給多加一杯啊?這麽一直吊人胃口是很殘忍的一件事知道嗎?”
一邊說著,劉德明的嘴裡也一直沒停下,果盤裡的水果急劇減少,但不妨礙他表達自己的意見,就算吃了這麽久,他每次都還是吃得欲罷不能,就是得不到滿足。
“不能。”顧周一邊準備著另一份拚盤,瞥一眼自己那個神秘獎勵的培訓任務,想起自己的判斷,這應該不是個增加供應量的獎勵,就是個增加產品種類的獎勵,
“說不定以後可能會的。”
“哦?什麽時間?”不單是劉德明,韓奇幾個人也是眼前一亮。
“不知道。”
“額……好吧。 那香蕉什麽時候開始賣?也是這種水平的味道嗎?”
“嗯,不會差的,不過時間……”顧周看看眾人滿臉的希望,“可能還要等兩天。”
“好吧。”韓奇幾個人的希望之光立馬被撚滅,“聽說顧老板你最近打算收徒弟?”
“嗯,教點簡單的雕刻技巧。”
“那我學了能雕出像你的果雕這麽漂亮的來嗎?”
“當然不能。”顧周輕蔑的看一眼韓奇,“可不是誰都有天賦。”
“我有天賦啊!”
“什麽天賦?”
“我小時候尿尿都能在牆上畫出個大象來……”
……
“怎麽?”顧周看看齊方明欲言又止的樣子開口問道。
“我也想學。”齊方明低頭,“但是我快得回京了。”
“哦?”顧周也沒想到齊方明竟然這麽快就要回去了,不過想想也是,一般來說聚會最多也就是幾天的事,他畢竟是京都人。
看看齊方明失落的樣子,“沒事,有機會可以再來。京耀高鐵到靖海,過來不過三個小時的事。”
“就是啊齊少,說不定我們去京都還能找你玩呢!”
“好啊,那來到可以定聯系我。”齊方明也是立馬轉換了情緒,他不是不能留下來,畢竟他家在耀東省和耀州市都有生意。
只是留在這裡,他就沒法接觸到更多的人,而那些人,是他以後接手家裡生意必須在現在積累的。
看看顧周的果鋪,看看幾個熟悉的朋友,
總有一個地方,是心裡的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