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林立一回家,陳紅梅就趕緊走到他跟前,打量了許久,狐疑地擔憂道:“兒子,你種的那菜都基因變異了,不能吃啊!你瞧那一個個長得比西瓜都又圓又大。還有你這臉是怎回事,怎麽突然比一個小姑娘白嫩,你說,你是不是吃了試驗田種出來的蔬菜,身體也跟著變異了?”
說完,陳紅梅就滿是慌張地看著林立,非要他給出一個答案不可。
“媽,你想多了,不信,我現在就把試驗田種出來的蔬菜,拿到檢測機構去證明,看看裡面究竟有沒有什麽不好的元素。”林立哭笑不得地對陳紅梅說道:“而且我皮膚白也是因為長期在室內,沒有天天烈日當頭照曬的緣故,再等幾天,說不定就又變成黑猴子,到時候保管您和爸認不出我來。”
“嘿呀!你個臭小子,都快嚇死我了,不過你種的那新型蔬菜可嚇人,你說才多少天的時間,就長那麽大,那再長下去,還不得成精了。再說,你白一點也好,現在小姑娘都喜歡你這類型的,我看電視上那些男明星都不如你好看,指不定什麽時候,你就給我帶回一個漂亮又溫柔的兒媳婦回來。”陳紅梅先是緊張又放松地拍了拍前胸,爾後又驕傲自得地鼓勵起林立,似乎很是高興自己生了一個俊俏高大的帥兒子。
不像林立他爸,黑黝黝地老農民,最大的優點就是五官長得好,個子中等,看起來比村子裡的其他村民順眼多了。
當年陳紅梅能看上林海,也是因為他長得不錯,要不然她一個二八年華,樣貌身材都過得去的小姑娘能看上他?別美了!
換做其他人,她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殊不知林海也是一個顏控,當年還是有很多姑娘瞧上了他,卻偏偏不符合他心中擇偶標準,沒想到一遇到美麗勤勞的陳紅梅,便看對了眼,非她不娶。
因此,無論男女,有史以來都始終奉行兩個字:“看臉。”
可林立不喜歡現在這個形象,本來他長得就顯小了,再變得這麽白裡透紅,總覺得怪怪的,不像個成年男人,倒像一頭扎在學習裡的高中生。
為此,他不管是吃飯,還是走路,都努力把臉朝著太陽的方向,期望自己曬得黑一些。
卻也難如登天,畢竟化靈吞噬決自帶美白效果。
尤其上古時代,仙子遍地,貌美如花,喜歡的對象自然也是一個俊逸乾淨的男人。
要是對方黑裡俏,仙子們隻怕是一眼都不肯多看,最愛追求的是那白衣如雪,翩翩出塵的正人君子。
就算對方不太英俊,但長得夠白,不磕磣就行了。
由此某些心裡不太平衡的祖師,創造了自帶雪膚的功法。
況且洗髓伐陳,這人長得再醜,都會慢慢變得順眼,唯獨修煉特殊功法或魔功之人,隻能依靠美白丹,把自己變得稍白一些,才甚得女修喜歡。
“媽,這是你上回借我的金鐲子,我還給您。”林立種下的金鐲子,全部都一模一樣,完全分不出誰是原版,乾脆林立隨便挑了一個金鐲子,交與到了陳紅梅的手上。
再怎麽說,那都是他母親的念想,是外婆留給母親的陪嫁,他一個做兒子的總不好一直惦念著那點東西。
等他賺了更多的錢,一定讓人打造一套最好的金飾送給母親。
陳紅梅盯著手裡的金鐲子,仔細摩挲了一會兒,感覺不對勁的說道:“兒子,我怎覺得這金鐲子變得重了些,還這麽光滑,難道你又花錢去給我重新買了一個新鐲子?這可使不得。
兒子,你要是有錢了,該攢著娶媳婦,哪能給我這個老太婆花了。” 話畢,她還忙著要把金鐲子塞回到林立的手裡。
林立見此,急忙往後倒退,解釋道:“媽,你看你又想多了不是,我是看你這個金鐲子生鏽了,讓人家師傅重新給你融了一下,才變得這麽嶄新,其他的我什麽都沒做。”
算起來,他的金鐲子已經增加到了五個以上,除去陳紅梅手中的一個,差不多是每天翻一倍左右。
今日也才第四天,他是大前天埋下的金鐲子,要一夜才能收獲。
效率聽起來快,也不需要他怎麽勞累,但是這埋下的金鐲子就算是純金,短時間內,也撈不到什麽大的。
隻好想著今天回江市的時候,把金鐲子賣了,連帶著賺來的一萬塊再買些更值錢,更有分量的純金首飾,或者金條,埋進靈田。
又不用他照看,自己就能金生金,來錢迅速。
將來, 他可是要在靈田裡埋上一堆金子,黃燦燦的,想想那個畫面都金光耀眼,閃爍非常。
搞不好還能給自己堆出一個小金庫,源源不斷的金子,取之不竭。
眼下,隻是想想,未必不能實現,就是有一點不好,他本來就缺錢,現在為了賺錢,他好像更窮了。
不過沒關系,現在賺的錢都是投資,要不了一兩天就能收回來。
人窮,但目光不能短淺,否則難以成大器。
“真的嗎?可人家該不會往金鐲子裡摻假吧!本來這金鐲子就不怎值錢,純粹是外面鍍了一點黃金唬人用的,就這還是你外婆年輕時候,想盡辦法藏下來的唯一家當,你可不能讓人給糟蹋了,要不然我怎對得起你死去的外婆。”陳紅梅都戴了這金鐲子幾十年,一摸都知道哪裡出問題。
如今這金鐲子變實在了,她還覺得不安心。
她也難以相信林立會有多余的錢財,去給她添金,重新打造鐲子。
誰讓林立做這生意的大半個月,陳紅梅和林海都時不時地抽空送貨,早已知道,林立這生意做的不怎樣,十分慘淡。
但要是他們昨天去,說不定這驚訝地下巴都合不上。
自然隻能把不對的地方,怪到林立所捏造的那個什麽師傅身上去。
“媽,你放心,我一直看著那個老師傅,人家真沒摻假。還有你安心戴著,絕對不會讓您對不起我死去的外婆。”林立也是真服了他母親的腦洞,幸好,他機靈,找了一個借口,要不然就他母親這散發思維,都不要曉得偏離到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