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輝簡直要氣炸了!
徐東自顧自的吃著蛋糕,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特別是徐東那副無所謂的表情,是那麽的欠揍,好似一張無形的耳光,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臉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該死的土鱉!
褚明輝目光陰沉滴水,咬牙切齒。
“你真的想要和我為敵?”褚明輝壓低了聲音,低沉的說道,任由誰都可以聽出,他那宛若要實質化了的怒火。
徐東慢悠悠的將最後的蛋糕塞入嘴中,鬼知道那麽多的食物他是怎麽塞進肚子的,裝模作樣的擦了擦嘴角,緩緩說道:“是又如何?”
“你知道我是誰嗎?”
褚明輝怒極反笑,好似聽見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
“我褚明輝,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是跆拳道紅帶,取得過蜀都青年跆拳道比賽的冠軍,大學畢業實力更是上升到了黑帶四段,如果不是我之後懶得去考核了,現在說不定已經黑帶六段了,你確定要和我為敵?”
“跆拳道?棒子國的?這種表演用的花拳繡腿有什麽用?踢棒子蘿卜?”徐東說道。
他不是看不起棒子國的跆拳道,是極度看不起。
雖然沒見過跆拳道高手,不過影視中那些上躥下跳的跆拳道動作,在他眼裡簡直就是漏洞百出,什麽回旋側踢,怎麽看怎麽像是故意送菜的。
“你成功惹怒我了。”
褚明輝將身上的黑色西裝一脫,才不管周圍是什麽情況,對著徐東就是一記高抬腿。
招式虎虎生風,把柳初然和劉依晨嚇得臉色煞白,不禁為徐東擔憂起來。
她們或許認為徐東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息吸引著她們,可是卻不認為徐東是跆拳道黑帶四段褚明輝的對手。
在她們眼中,褚明輝可是高手,絕非那些小偷小摸的武力可以比擬。
“褚明輝,你不要亂來,這裡是有家酒樓,不是你瑞爾大酒店。”劉依晨慌忙叫道。
“哼!我還不信夏冬會因為一個土鱉和我過不去。”褚明輝冷哼說道。
劉依晨想要說出徐東身份的不一般,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褚明輝驟然加快攻擊的速度,如同戰斧一般的長腿來到了徐東的面門。
“啊!”
劉依晨和柳初然兩位美女不約而同的齊聲大叫,甚至不忍直視的閉上了美麗的明眸,不想要看到徐東接下來淒慘的下場。
美女的影響力是巨大的,之前僅有好事之徒注意到徐東這裡,由於兩女尖銳高昂到可以媲美某紅的高音,一下子吸引了周圍眾人的注意力。
“那個不是褚明輝嗎?真是亂來,動手也不看看場合。”這是一位前輩的言論,他抱怨著褚明輝的不懂事,卻從未看徐東一眼。
“和褚明輝交手的人是誰啊?誰家的孩子?這麽面生。不會是新進的青年才俊吧?”
“什麽青年才俊?你真當青年才俊不要錢了啊。能夠參加今天這個聚會的青年才俊,資產必須得一千萬以上,你看那人的穿著像是青年才俊嗎?”
……
徐東被人議論紛紛,魏老等人如果還注意不到的話,那就真的要到醫院去看一下耳鼻喉科了,順帶看一下精神科也沒有問題。
夏冬的臉色是最難看的。徐東是他的合作夥伴,也是他邀請進來的,周圍那些不屑的言語,以及褚明輝大打出手的行為,都是對他的嘲諷。
而且,就算是他也看不清徐東的底細。
如果徐東的底細隻如他調查的那般,
絕對不會和魏老這種大人物有交集的。 可是現在看來,徐東不僅和魏老有交集,而且關系還非同尋常,當然,這裡的關系絕非py這種關系。
夏冬憋紅了老臉,想要大發雷霆,呵斥動手的褚明輝和周圍狗眼看人低的眾人,可是他還沒有開口,魏老就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搖了搖頭。
魏老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夏冬漸漸冷靜了下來。
既然魏老都不擔心徐東,他還有什麽理由去擔憂?反而對徐東越發好奇起來,徐東究竟怎樣厲害,才能夠讓魏老都如此信服啊?
他卻不知道,魏老這笑容哪裡是對徐東的信任啊,根本就是看好戲的戲逾,誰叫徐東那家夥一言不合就懟他呢。
周圍的風吹草動只要徐東願意都逃不過他的五感,然而他卻對這些人無聊的舉動一點興趣都沒有,敏銳的五感關注的人只有魏晨。
與此同時,褚明輝的攻擊帶著犀利的勁風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
只見他腦袋微微後仰,輕松寫意的躲過了褚明輝凌厲的攻擊。
褚明輝一臉豬肝色,恨不得化身狂犬給徐東一口,讓徐東感染上狂犬病毒。
本以為百分百會中的攻擊竟然被如此輕松的躲過了,被重重的打臉,一時間覺得周圍眾人的視線都怪異了起來,總覺得他們在笑話自己。
“我看你還怎麽躲?去死吧!”
從未遭遇過失敗的褚明輝一時受挫, 怒急攻心,含恨朝徐東來了一個威力巨大的回旋側踢。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堪稱完美,身體騰飛而起,宛如滑翔的雄鷹,對著地面的獵物發動了凌厲的撲食。
高高躍起的褚明輝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無數的燈光和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好幾位貴婦隱晦的朝他吞了吞唾沫。
“褚明輝竟然使出了這麽厲害的招式,他是想要把人踢殘嗎?”
“踢殘又怎麽樣?看那人的穿著,頂多賠點錢罷了。”
“也是,現在這個社會,有什麽是錢不能夠解決的。”
……
劉依晨和柳初然巧臉煞白,宛若世界崩塌了似的。
魏晨也朝徐東所在的位置看了過去。
盡管知道徐東的實力不一般,卻還是對他擔憂起來。
不過聽聞周圍的人說,徐東之所以和他人“大打出手”是因為爭風吃醋的緣故,她隻覺心中一堵,發氣似的別過了頭,不去看徐東。
大部分人都認為徐東要遭殃了。
而此刻的徐東在幹嘛?
徐東並未做出激烈的反抗,只是高高的舉起了右拳,當褚明輝飛速靠近的時候,形成鮮明對比的他緩緩朝前邁出半步,然後雙腿彎曲,朝地面半蹲一截。
只見褚明輝暴力的回旋踢從徐東的頭部擦身而過。
從空中降落下來的時候,大大張開的胯間正好和徐東高舉的拳頭來一場親密無間的接觸。
遠遠看去,就好似褚明輝故意用蛋撞拳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