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這個?”
徐東一臉淡定的朝蕭動伸出了右手,在他手心有一縷金色的火焰在跳動。
在看到蕭動演示掌心火的時候,冥冥之中就有一道聲音告訴他,這種小手段他也會。
然後,他心中就那麽一催動,手心就立馬出現了一縷小火焰。
不同於蕭動手心的赤紅火焰,徐東手心的火焰竟然是金色的。
金色的火焰雖然很小,可是所產生的溫度卻遠勝蕭動手心的紅色火焰,就連周圍的空氣都給灼熱了。
“這……這怎麽可能?”蕭動嚇傻了,難以置信的說道。他就演示了一遍,甚至還沒有說運行方式和其中的訣竅,徐東就學會了,這臉打得分外響亮!
而且那跳動的金色火焰,無比的純粹,和他施展的火焰,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至於誰高誰低,看蕭動的臉色就知道了。
蕭動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震驚,抹了把額頭上面的虛汗,張開略顯沉重的嘴唇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怎麽就學會了這掌心火?不過看你這小火苗,你還得多加練習才行。只有多加練習,才能夠……”
“呃,這火焰要多旺盛才算是合格啊?”
說著,徐東手中的火焰緩緩高漲,從開始的火球,最後成為了火柱。
要不是擔心把房子給燒了,他手心的金色火焰還得往上面上升!
“……”
我這幾十年難道真的活到了狗身上去了?
不對,我特麽連狗都打不過!
和徐東相比,蕭動隻覺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你就當我什麽都沒有說好了。”蕭動略顯頹廢的說道。
他自以為豪的煉丹手段,在徐東手裡就好似幼兒玩泥巴一般沒有挑戰性,弄得他備受打擊。
“喂,你怎麽了?不會想跳樓吧?”徐東說道。
我跳你大爺的樓!
蕭動朝徐東翻了翻白眼,總算被徐東氣回了神。
他也算想明白了,徐東這家夥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妖孽,只要妖孽才可以培育出比人還要厲害的狗。
想通了這一點,他內心也順暢了許多。
從此以後,他再也不和徐東比較。
“跳樓還不至於,不過卻有一種老了的即視感。看來我真的是老了。”蕭動說道。
徐東把蕭動審視一番……
花白的胡須,滿是皺紋的臉,佝僂的身軀,都老成了這樣還敢說自己沒有老?
蕭動被徐東看的蛋疼,揮了揮手,留下一句“沒有什麽好教你得了”,便向徐東告辭。
他打算暫且離開,等處理好世間俗事,再行回來。
徐東沒有阻止蕭動的離開。
不過蕭動前腳離開,醜醜後腳就跟了上去,偷偷的跟在他的身後。
憑借醜醜的實力,蕭動還不足以發現它。
醜醜走了,留下小七在角落幽怨的看著徐東。
“哈哈哈……”
無視小七的幽怨,徐東仰頭一笑,走出了屋子,來到院壩的一處空曠位置。
把屋門鎖上,徐東取出須臾戒指中的龍膽亮銀槍,準備將這兩截長槍融為一把銀槍。
能行!
徐東前所未有的自信,未曾想過失敗的後果。
蹲坐在地上,左手抓起兩節長槍,做好準備。
右手探出,金色的火焰在手心跳動。火焰越來越大,變得有一個足球大小。
夠了!
徐東也不知道為何會停下繼續催發火焰大小,
他覺得夠了,那便夠了,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第六感的判斷。 金色的火焰閃爍著金色的光芒,照耀在徐東潔白的臉上,徐東渾身都好似朦朧起了一層金色。
左手的長槍用力甩出,拋向空中,在空中翻轉幾圈,兩截長槍的斷口處,都準確無誤的落在了金色的火焰之上。
銀槍斷口處在金色火焰的灼燒下融化,然後不斷的幻化,變形,最後化作一縷縷金色的絲線。
兩截長槍斷口處的金色絲線相互連接,彼此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多時,兩截長槍的斷口處結合在了一起,再也沒有斷口。
金色的火焰退去,周圍被金光映照得通明的景色歸於黑暗,唯有天空玉盤灑下一縷縷銀色的光芒。
“已經大晚上了。”
徐東吐出一口濁氣,目光投向手中的龍膽亮銀槍。
黑夜阻擋不住他的視線,他清晰的將手中銀槍全貌收入眼底。
之前斷裂的地方還泛起紅光,等到灼熱的氣息徹底消退,連接口光滑一片,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暇絲。
“竟然真的成功了……甚至於,我都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麽成功的!”
一切的一切,都得歸咎於運氣。
似乎一切都冥冥注定了似的,不過徐東可不相信命運。
手持龍膽亮銀槍,徐東大步一躍,便在大院中狂魔亂舞了起來。
風,在槍尖處律動;塵,在槍身處跳動。
徐東的招式雜亂無章,卻帶著所向披靡的味道。
“哈哈哈, 天上地下,皆在我槍下。”
越武,招式越凌厲,徐東便越瘋魔,最後癲狂的大笑了起來。
招收,槍停!
將龍膽亮銀槍收入須臾戒指,徐東燒了一通熱水澡,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澡。
洗了澡,累極了的他沾床就睡著了。
徐東睡著了,可是有一個人今夜卻沒有睡。
蕭動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一條給跟蹤了,就算是被跟蹤了,他也不會往狗身上想。
他先是回了在彭縣的臨時住所,將背上用布料纏繞著的仙參蘿卜放在床上,從床底小心翼翼的掏出他的家當。
看到包裹還在,當即松了一口氣。
仙參蘿卜還不足以練就還魂延壽丹,這個包裹裡面的東西,是他之前收集的寶貝,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陰人的東西。
洗了一個澡,蕭動換上身上已經不能夠穿了的衣服,胡子飄飄,衣衫缺缺,重新恢復了仙風道骨的模樣。
“哼!雖然老頭子我重新回來了,甚至有可能因禍得福,不過這個禍,可不能夠老頭子一個人背,你這個始作俑者,不付出代價,難消我心頭之恨。”
脫離了徐東,蕭動不僅找回了高人的風范,而且還找回了智商。
他不敢對徐東怎樣,也打不過醜醜那條醜狗,難道他還不能夠把王儒燕怎麽著嗎?
他的包裹裡面,可是有著神不知鬼不覺就可以讓王儒燕付出代價的東西!
趁著夜色,他來到了一棟別墅面前。這棟別墅是王儒燕的住所,也是他和王儒燕接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