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徐東把大桶裡面剩余的八條蜀山仙魚帶上,騎著摩托車,朝鎮上而去。
來到鎮上,把摩托車以及蜀山仙魚放進奶奶家中,吃過奶奶做好的早飯,徐東打了聲招呼,就出了門。
來到一家農貿店,徐東把給老家田地裡面搭建大棚的事情承包了出去,並且付了一定的訂金。
後院和外面的田地,兩者的重要程度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所以徐東選擇了將田地搭建大棚的事情全程承包了出去,他也落得輕閑。
就在他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手機傳來了響聲,來了短信。
掏出手機一看,是叫他去拿快遞的。
徐東納悶,自己最近沒有購物啊?不過叫他去拿快遞,他也不至於不去吧。回家的途中,順帶就去把快遞取了。
拆開快遞,裡面是一份邀請函。翻開仔細一看,是蜀都國際花卉展寄來的。
他仔細看了花卉展的時間,幸好在晉濤婚禮的後面,如若不然,他只能夠放棄這次蜀都之行了,讓徐陽代替他。
他之所以會對這次蜀都之行這麽感興趣,皆因為他總覺得在蜀都有什麽在等他。
徐東滿意的點了點頭,把快遞上面有關自己的信息搗毀,將垃圾扔進垃圾桶裡面,明面上把邀請函揣進了口袋實則放進了須臾戒指,回了家。
回家不久,駕校的教練就開著教練車,來接他去練車了。
這是之前就預約了好了的,所以徐東一點都不感到驚訝,反而因為昨天沒有回家,讓教練白跑了一趟。
上了車,徐東的駕校教練就對他問道:“昨天怎麽沒在家啊?微信給你發消息你也沒回。”
“昨天在老家,有點事情要忙,一直沒有看微信。”
提及微信,徐東拿出了手機,點開了微信的圖標。
進入界面,果然有冒出了很多紅點,徐東有一點強迫症,他要將所有的紅點點開才會罷休。
消除了幾個紅點過後,徐東莫然見到一個陌生的微信號給他發了信息。
“晴天安好?這是誰啊?”
徐東的微信不常用,不過所加的好友基本上都認識,沒有備注的微信號出現在好友中,還真讓他愣了愣。
不過仔細一想,這個微信號的主人,他還真認識!
“是她?”
當時添加她的微信時,太過激動,因此沒有及時更改備注。
“她主動給我發了信息?”
徐東默默點開“晴天安好”的頭像,添加了備注——“魏晨!”
添好備注,徐東這才轉過頭來看信息內容。
“在嗎?”
“這個周末有空嗎?我想要邀請你出來吃頓飯。”
信息是昨天發來的,不過卻抵擋不了徐東的熱情,他迫不及待的打著字……“當然有空,只要你邀請,我什麽時候都有空。”
不過他卻沒有立即把消息發了出去,審視了一遍,默默的把後面的那句話給刪除了,並且把前面四個字也修改了。
“周末有空!”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不鹹不淡,不會顯得太過獻媚,也不會顯得太過急切。
在高婆婆宴會上面,因為一句不鹹不淡的調侃,她和他的距離就拉大了,由不得他不鄭重對待。
徐東發出四個字,心臟竟然沒有由來的加速了起來,真是太不爭氣了,略顯慌忙的想要關閉微信。
他本以為她不會第一時間回他的,可是他錯了。
叮咚一聲,
微信提示音響起。 他飛快的拿起手機,她果真在第一時間回了他的信息。
“太好了!星期六,有家酒樓,不見不散。”
徐東想不明白,她為什麽會突然邀請自己吃飯?想要詢問,卻又怕唐突了佳人,隻好把到了喉間的話生生憋了回來。
“不見不散!”
他也沒有想到,打人如打狗的自己,居然在這一刻慫了,而且還慫的這麽徹底。
他回了話之後,她便沒有了動靜,單從微信界面來看,感受不到她的一絲興奮和喜悅。
倒是旁邊的駕校教練臉色難看了。
張維對於昨天放他鴿子的徐東本來就很不爽了,現在見徐東對他愛答不理的態度,心中更不是滋味,臉色難看了起來。
不知不覺之間,張維閉上了嘴巴,不再喋喋不休。無視我吧,有你求我的時候。
不一會兒來到了訓練場。
“好了,和我一起去把場地費給交了。”張維下車,看也不看徐東,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徐東眼中從未有過張維,所以根本就沒有在意他的態度,下了車,淡定自若的跟在張維的身後。
交了場地費過後,兩人有重新回到了車上。
科二,倒車入庫!
徐東不知道一般人是怎麽學的,也不知道其他教練什麽怎麽教的,不過張維的教法,讓他微微皺眉, 覺得不妥。
一上車,張維什麽話都沒又說,按照整個流程,給徐東演示了一次,然後就讓徐東練習給他看。
徐東當場就呵呵了,想要說些什麽,卻看見了張維那挑釁和戲逾的目光。
原來是故意想要自己難看啊!
徐東當即了然。
仔細回想,也算是知曉了張維為什麽這麽幹了,應該是自己不經意間的動作得罪了他。
既然你想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個夠!
張維明顯就是在難為他,然而徐東卻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人。
徐東可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他學駕校又不是沒有交錢。
既然交夠了錢,那駕校的教練就有義務認真傳授知識,而不是如眼前這般敷衍。
“你確定現在就讓我上車?”徐東坐在副駕駛位子上面一動不動,淡然說道。
“我不是給你演練了一遍嗎?怎麽,沒學會?”
張唯下了車,站在車門口,雙手抱胸的俯視著徐東。
“很好,真的很好。”
徐東笑了,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他笑容下面隱藏著憤怒。
“要不這樣,你把科三科四所有的動作,事無巨細,全部給我演練一遍,然後我再來嘗試,如果我錯了一丁點,我都將卷鋪蓋走人,不僅不追究之前交的學費,還倒賠你一筆相同金額的費用,算是教我這個笨學生的辛苦費。”
張唯眼睛發出綠光,面上明顯露出了意動的神色,可是卻在強行掩蓋,使得整張臉都顯得有點扭曲。
“真的?你不會是在逗我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