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靜坐沙發上面,大廳裡面的氣氛顯得格外的凝重,縱使他的嘴角帶著燦爛的微笑,可是任誰都不會認為他現在有多高興。
徐陽在徐東說出話來之後,就安靜了下來,緊握的拳頭緩緩松開,身上的氣勢不複凝重,不再是那副隨時都會動手的模樣。
他清晰的知道,徐東說出那般話來,對於眼前這一切已經有了相應的對策。
王大成驚呼過後,深情落寞,整個人都頹廢了,他張了張嘴,可是半天也沒有說出什麽話來。
雷婷見王大成那副落魄的模樣,心中不忍。
她本來想要讓徐陽勸說徐東,因為她知道自己這時候不適合開口,一旦開口徐東對她的印象將會更加不好。
不過在一番複雜的心裡掙扎過後,她還是沒有選擇讓徐陽代她說話,輕啟紅唇,道:“徐東……”
然後徐東好似早就預料到她會說話,在她開口刹那就抬起了右手,阻止她繼續多言。
“我雖說不是什麽好人,卻也不是壞人,我只是不喜歡有人惦記我的家人,只要王夫人‘不要和我們這些卑微的平民’一般見識,我是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畢竟我可是社會好青年。”
一句社會好青年,完美的把徐東身上神秘莫測的高人形象破壞殆盡,不過正是他這幅沾染了少許凡塵味道的樣子,才會更加讓人印象深刻,畢竟太過飄飄欲仙,會讓人覺得不太現實,從而忘記他的恐怖和威嚴。
“呼!”徐東說完,雷婷輕舒了一口氣,她雖然將心臟重新安放回了肚子,然而王大成卻是一臉焦急。
“徐陽兒,你說你哥我什麽時候才買得起這麽大的房子啊?”徐東目光後移,主動忽略掉王大成,自顧自的對身旁的徐陽說道。
他和徐陽旁若無人的交談了起來。
王大成作為老油條,豈會看不出徐東給他開了綠燈?心中了然,朝徐東歉意的點了點頭,飛快轉身,急忙朝門口而去。
王大成走出別墅,老遠就看見了袁鑫和他老婆袁媛。
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捏緊拳頭,踩踏著沉重的步伐,王大成一步又一步的朝中年婦女袁媛而去
心中發狠的他,腦海中已經有了相應的決定,如果袁媛還執迷不悟,他只有大義滅親了,以免牽連家中更多的人。
然而當他靠近袁媛,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袁媛就已經雙眼一翻,癱軟的朝地面摔倒而去。
王大成一步上前,推開同樣上前來的袁鑫,將渾身顫抖的袁媛抱在懷裡。低頭打量,可以清晰的看見,袁媛臉上那再厚的粉底都掩蓋不住的慘白。
“袁鑫,你對你姐做了些什麽?”方才醞釀了許久的狠話不見了,畢竟是這麽多年的夫妻,感情還是有的,見到袁媛好似被嚇傻了的模樣,冷聲朝袁鑫質疑道。
“姐夫,我什麽都沒有做啊!只是把這個窟窿是怎麽來的給我姐說了而已。”袁鑫委屈的指著一旁的麵包車。
王大成了然,臉色好看了許多。
“老王,袁鑫說的是真的?”袁媛在王大成懷裡弱弱的問道,盡管袁鑫拍著肥肉保證,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她腦海深處還是不願意去相信這一切。
“都是真的。麵包車上面兩個窟窿,都是徐東隨意而為造成的。”王大成歎息說道。
……
徐東喝著從廚房裡面翻出來的橙汁,已經停下了和徐陽的交談。
他方才和徐陽交談,不過是為了消去王大成出門去找他老婆的顧及,
臨時起意的。 突然,安靜中的大廳傳來尖銳的哢嚓聲響。
徐東手中裝著果汁的玻璃杯被他瞬間捏碎,黃色果汁滑過指尖,潺潺流淌在地上,低著的腦袋猛然抬起,朝大廳入口處看去。
一時間,宛如實質的紫電霄雷從他的眼眸中急射而出,刹那之間便迸到了王大成身後的袁媛身上。
“啊!”
袁媛隻覺如遭雷擊,全身痙攣,隱隱之間還有刺痛傳遍全身,扯著尖銳的嗓子,淒慘大叫著,。
特別是見到徐東輕松捏碎玻璃杯的情景了,讓她更加深信方才袁鑫給她所說的“事實”!
因此,恐懼的情感瞬間爆炸,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了其中。
“叫什麽叫,還不給徐先生道歉。”王大成吼道。
“額……”袁媛唯唯諾諾的應道,顫巍巍的從王大成的身後走出來。
還沒有等她開口,徐東突然從沙發上面站了起來。
“啊!”袁媛還以為徐東要對她出手了,一下子就跌坐到地上,整個人好似被抽空了力氣。
徐東見所做的一切達到了效果,地上那位中年婦女徹底被他嚇破了膽子,如果她還想要對自己的家人出手,那就必須掂量掂量了。
“胖子,扶著地上那位大媽, 消失在我的面前。”徐東淡淡說道。
“是是是!”袁鑫連忙應道,成功的化作一顆球,滾出了一生中最快的速度,飛快扶起自家老姐,消失在了大廳,滾出了別墅。
“好了,礙眼的人都走了,我們去看看王儒燕的情況吧?”徐東說道。
“徐先生這邊請。”王大成喜不自禁,站在徐東身旁,給徐東指著路。
嘎吱!
推門進入一間屋子,徐東當即看見了躺在床上的王儒燕。
“滾滾滾,給老子滾!老子不需要你們這些小婊砸伺候,老子可以自己站起來。”
王儒燕現在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距離失去五感已經不遠了,一旦失去五感,那麽他就可以宣告成為了植物人,世間再難有人救治過來。
王儒燕對伺候他的女傭大吼大叫,想要自己嘗試著站起來,可是無論他怎麽咬牙,連手指都不能夠動一下。
突然之間,他聽見了開門聲。
“是誰?醫生?你們這些庸醫,快去告訴我媽,讓她去請徐東前來,只有他能夠救我,快去,要不然我就真的要生不如死了。”
王儒燕目光平視著天花板,因為不能夠動彈分毫,所以並不知道進來的人是誰。
說起來,他和徐東並無多大的衝突,而如今到了這般地步,臉皮什麽的當然不要了,自家性命那才是最重要的。
他可是知道蕭動的厲害,而蕭動都臣服於了徐東,豈不是說明徐東更加厲害?被徐東強行壓製的智商在這一刻恢復了正常,選擇不再和徐東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