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的天空,烏雲飄蕩,雨水就像剪不斷的絲線一樣,從天空的雲層中掉落下來,一股冷風揚起,吹進別墅中的客廳。
“阿嚏”
癱坐在地板上的陳遠身體虛弱,身體被風一吹就開始不斷哆嗦,那種感覺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中。
伸手將打開的窗戶關閉,無奈的看著,一臉不相信自己話的胖子,葉傑搖了搖頭,不準備向胖子解釋,昨天晚上別墅裡發生的事情,把先前準備好的丹藥放到他手中。
“你把這顆培元丹吃了,休息一段時間就行了,放心你還死不了。”
一顆糖豆大小,散發著清香的藥丸,在自己手心中滾動,陳遠有些遲疑,這顆藥丸就可以救自己的命。
現在自己這個情況不是應該叫救護車送到醫院,躺進重病監護室,然後找一堆專家教授來給自己會診,做完全身檢查後才有結果嗎?
“你不吃,不吃正好還給我,我還舍不得呢,自己去買點補品來吃,也會有一點兒效果。”
五枚一瓶的培養丹是修行世界最基礎的丹藥,可就一瓶培元丹也需要十二枚靈幣,當時葉傑肉痛了半天才咬牙買了一瓶,他在第一次修行的時候,才服用了一枚,用來輔助修煉。
眼見葉傑有些心痛的表情,陳遠那裡還猜不到自己手中的藥丸是好東西,趕忙塞進到嘴中,連水都沒有喝一口,就把藥丸直接吞咽下肚。
“哦,好舒服。”
藥丸一進入肚子中,馬上就出現了效果,一股溫暖的氣息出現在胸口,逐漸朝著全身擴散,陳遠覺得自己的身體中好像放進去了一個小火爐,全身都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在葉傑精神力的觀察下,服下培養丹的陳遠虛弱的性命氣息,平穩下來,並且在開始緩慢的穩固回升。
葉傑心中暗暗想到,培元丹雖然是最普通的靈丹,都對普通人的好處極大,而且藥效溫和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損害。
那些高階靈丹豈不是能夠起死人肉白骨。
“哎呦,我去,還舒服,啫啫,就是沒有嘗到味道,要不二哥你在給我一顆,讓我好好試試味道。”
感受到自己吃下的藥丸帶來的好處,疲乏的身體慢慢恢復活力,精神也開始變好,陳遠不禁還想要再吃一顆。
“滾,滾遠點,你當是不要錢的泥丸子啊,還想吃”葉傑一腳踢在胖子的屁股。
“哎呦,不給,就不給嘛,怎麽還打人,二哥,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氣,不就是一顆藥丸,二哥,你告訴我那裡買的,我買回來分你一半。”拍了拍胸口陳遠一臉大氣的說道。
“哼,起來給我坐好,我現在給你說些正事,你給我牢牢的記住,把你帶我去那間酒吧的會員卡給我。”葉傑一臉嚴肅,語氣鄭重的說道。
看到葉傑不是在開玩笑,原本嬉皮笑臉的陳遠趕忙從地板上爬起來,掏出錢包拿出那張白色的會員卡,遞給葉傑。
“以後,這間酒吧你絕對不能去了,聽明白了嗎?”拿過會員卡,卡片上面葉傑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對陳遠叮囑道。
“怎麽,二哥,那間酒吧有什麽問題嗎。”
“有什麽問題,你腦子裡裝的是豆渣,你也不好想想自己現在這幅鬼模樣是怎麽一回事。”
“二哥,你是我現在這幅鬼模樣,都是那間酒吧造成的。”
“不然,你以為呢。”
“草,曰它仙人板板,老子不把砸了那間酒吧,就不姓陳,
草……” 一腳登在沙發前的茶幾上,將茶幾上的茶水打翻,陳遠雙眼通紅,憤怒的站起來,就要往門外衝去。
“胖子給我站住,那間酒吧是你能砸的,我怕你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你還是給我好好的待在家裡。”
伸手按在陳遠的肩膀上,手掌仿佛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陳遠使勁的掙扎也法掙脫葉傑的掌控。
“放開,放開我,老子,今天一定要砸了那家酒吧。”
“夠了,你它媽的,自己想找死,就去廚房裡隨便找一把刀抹脖子,媽的,不要給老子找麻煩。”
一腳將陳遠屁股下面的沙發踹的四分五裂,提著他的衣服將其拉到面前,葉傑表情憤怒的盯著陳遠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
“咕”
嘴裡咽下一大口口水,陳遠有些害怕的看著此時憤怒的葉傑。
揉了揉眉心,有些事情不能告訴陳遠,葉傑又不想欺騙他,隻好含糊的說道:“胖子,那間酒吧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你也不要想著報仇,不然,你會害了自己,還會連累其他很多人。”
“二,二哥,真的有那麽恐怖。 ”冷靜下來的陳遠囁囁的問道。
“比你想象的還要恐怖,胖子,聽哥一句勸,好好的在家待著,以後千萬不要再去那種地方了,你不是每次都有這樣的好運氣。”歎了一口氣,葉傑拍了拍陳遠的肩膀勸慰道。
“我,我知道了,二哥,我剛才腦子壞了發瘋,對不起。”
“好了,我也該走,你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自己去找一名老中醫開一些調養身體的藥物,多吃些補品,你身體過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健康。”
“二哥,你幹嘛著急走啊,外面都還在下雨,要不我開車送你。”
“我還有事情要辦,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宜出去,就這樣。”
拿起一把雨傘正準備離開的葉傑腦中忽然想到一件事,拿出原先陳遠給他的那張白色卡片問道:“對了,你這張會員卡是你自己辦的,還是別人送給你的。”
“二哥,是別人送給我的。”
聽到這句話葉傑頓時停住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前面,你不是說這張會員卡,是你自己花了大功夫,才弄到手的嗎?”
“嘿嘿,二哥,那都是我吹牛,這張會員卡老牛了,錦官城中大部份高檔場所,都可以通用,我那有辦到這種卡的本事,這張卡是我幫了張雲鶴一個忙,他送給我的。”
“張雲鶴,姓張的。”
“對,就是錦官城中那位大佬的兒子。”
“嗯,我知道了,走了,你自己小心點。”打開雨傘葉傑緩緩的走進雨中,傘下他的臉色開始變得陰鬱,眉頭皺起,腦中快速轉動想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