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個女人心甘情願的做一輩子的地下情人,如果有,那說明這個女人看到了把“地下情人”變成“地上情人”的希望。
唐嘉珞就是這種。
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以她跟蘇慶知的混亂關系,根本無法洗清她被這個小自己六歲的男人“包養”的事實。
按理說,他們兩人一個未娶,一個未嫁,無論在誰看來,“包養”這個詞用在他們身上都是不合適的。
但唐嘉珞心裡明鏡兒似的,她知道自己就是被包養了,因為她用肉體換來了成名的機會。
這原本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買賣,兩人各得所需,無所謂誰吃虧不吃虧,只要他們自己認為值得就行了。
只是,隨著唐嘉珞在娛樂圈的聲名漸起,她開始變得不甘心起來。
她不止一次的想,以自己的相貌、身段和地位,憑什麽只能給人做地下情人?
自己是萬千粉絲眼中高不可攀的完美女神,是那樣的神聖不可褻瀆,憑什麽只能被蘇慶知當做金絲雀似的,圈養在籠子裡?
唐嘉珞不甘心,非常的不甘。
她做夢都想從這種不對等的關系中得到解脫。
然而,擺在她面前的,只有三條路可供選擇。
第一條,繼續被這個小男人“包養”,做他的地下情人,等哪天他玩膩了,或是自己人老珠黃了,被他一腳踢開。
選擇這條路,她萬分的不甘!
如果以前她一無所有時倒也罷了,現在她要名有名要利有利,人站的高度不一樣,看到的風景自然會有差異。
時至今日,她已今非昔比,怎麽可能會甘心過永遠見不得光的日子?
所以,這條路她不會選。
第二條,揮劍斬情絲,從今以後斷絕與蘇慶知的往來,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就當自己以前年少無知,走錯了路,現在浪子回頭……
但她真的窮怕了,她只要想起以前遭人白眼的苦日子就感到恐懼和無助。
對於唐嘉珞來說,如果失去現在的一切,那跟死有什麽區別?
她現在的一切都是蘇慶知給的,如果離開蘇慶知,她真的擔心自己永無出頭之日。
因而,這條路適合一切誤入歧途的女人,可惜走上這條路需要無比豁達的胸襟,唐嘉珞自問做不到。
第三條,努力爭取上位,把“地下情人”變成“地上情人”。
既然離不開他,又不甘心被“包養”,那何不爭取一下呢?
要知道,命運大多數時候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
以自己的身材相貌,做他的女朋友綽綽有余了吧?
唐嘉珞就是打定了這樣的心思,所以才會在酒桌上不惜訴說自己的身世,以此來博取同情。
通常情況下,一個女神級別的女人醉酒哭泣,流露出自己內心軟弱的一面,但凡是個男人都會生出保護的欲望,以此來滿足他們的大男人主義。
這是人之常情。
唐嘉珞用人性來考驗蘇慶知,如果按照劇本走,她已經光明正大的躺到蘇慶知懷裡了,那樣的話就為她“轉正”提供了有利的契機。
可惜,她面對的是蘇慶知。
這個老男人身上有太多的缺點,當然也會有大男子主義泛濫的時候,但他有一個最大的優點: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當初他與唐嘉珞的結合本身就是一樁交易,一個要“性”,一個要“名利”,各得所需而已,誰也不虧欠誰。
如果這種關系發展到談情說愛的地步,那就變味了。
這就好比男人出去花天酒地,不小心把一個良家睡了。
事後良家哭哭啼啼的想要這個男人娶她,試問天底下哪個男人敢答應?
這也是蘇慶知直接無視唐嘉珞說要給她生孩子的原因。
他們兩個之間只有“性”,沒有“愛”,不可能成為男女朋友,更不可能結婚生子。
在錯的時間遇到錯的人,這本身就是一種業障。
蘇慶知的鐵石心腸令唐嘉珞有些始料不及,不過她倒也不怎麽意外。
如果蘇慶知是泛泛之輩,她也不會把身子給他任意采擷,更不會絞盡腦汁的想把自己倒貼給他……
反正一計不成,還有二計,她若成心去勾引男人,沒有人能逃得出她的石榴裙。
唐嘉珞這個自信還是有的。
……
……
蘇慶知洗完碗筷,坐在客廳逗貓咪玩了一會。
等消化的差不多了,便去洗了澡,然後直接躺進了被窩裡。
這時,唐嘉珞開始亂蹬被子,迷迷糊糊的喊著“太熱”、“熱死了”,並且雙手胡亂的撕扯衣服,把內衣都快扯壞了。
蘇慶知無奈,只能幫把她內衣脫光。
這樣一來,唐嘉珞那副精致的身軀不著寸縷的暴露在他面前。
“憑什麽?你說憑什麽?”
唐嘉珞嘟囔著醉話,嫩藕似的手臂抱著蘇慶知, 胸前那對玉兔兒一直在他身上磨蹭。
她的一條腿還搭在蘇慶知身上,依稀看到桃花深處有泓泉……
蘇慶知被撩得口乾舌燥,畢竟兩個多月沒嘗女人味了,面對此情此景,他有點把持不住。
這時,唐嘉珞像條水蛇似的,纏住了他,嘴裡嚶嚶嚶的不知道嘟囔著什麽,那份迷離的柔情,格外惹人憐惜。
蘇慶知也不控制自己的欲望了,趁人之危就趁人之危吧,反正這不是第一次睡她,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只是,醉了酒的女人,失了不少情趣。
感受著進入體內的那團火熱,唐嘉珞迷迷糊糊的輕聲顫語著,但嘴角卻是勾起一抹陰謀得逞似的弧度。
她跟蘇慶知親熱,從來沒有采取過防護措施。
但以往她每次都選擇在安全期的時候跟蘇慶知過夜,雖說沒有采取防護措施,不過也沒有發生過擦槍走火的事故。
然而這一次,她特意挑了個危險的日子。
蘇慶知這一槍下去,打中十環的幾率相當高。
就算沒有十環,七八環也是有的。
一番雲雨過後,唐嘉珞仍能感受到體內的余熱。
她不著寸縷,慵懶的躺在蘇慶知懷裡,臉蛋上的酡紅尚未完全退去。
熄燈了,她睜開眼睛,右手輕輕的撫著自己光滑的肚皮。
不知道怎麽地,她有一股強烈的預感,這一次自己真的要當媽媽了,就是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還沒來得及修改,先發出來吧,稍後我會對錯別字、語句/章節不通順啥的修改一下的,書友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