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西兄,演武場到了。”
莊詩靈帶著李二來到了演武場。由於時間的關系,水仙派的弟子們三三兩兩地在一起,稀稀拉拉,沒有剛來時熱鬧景象。
整整一下午,李二都沒了心思好好參觀水仙派。從莊詩靈兩位師兄出現後,他就一直膽戰心驚。他此刻的心理陰影面積,最少有前世一個三室二廳的公寓那麽大。
“李兄!!!”
還在惆悵自己悲催的李二猛地聽見有人在喊他,聞聲望去,是秋古枯和溫馨,溫雅他們。
三人來到李二面前,懷裡還抱著白二。李二瞧見白二那愜意的樣子,心裡瞬間不平衡了。這白眼狼,小日子舒服的連它主人都不要了。
莊詩靈也看見了白二,眼睛一亮。連忙走近,新奇地看著溫雅手中的白二,小家夥對女孩子的殺傷力不言而喻。
溫雅把白二遞給莊詩靈,並囑咐道:“莊師妹,你當心點。”
“嗯嗯。”莊詩靈小心翼翼地接過白二,雙手有些顫抖。小臉兒微紅,帶著吃了棗似的甜蜜。可沒抱多久,白二就掙扎起來,欲脫離莊詩靈的懷抱。這可急壞了莊詩靈,立即苦著臉看向溫雅和李二。
溫雅上前撫摸著白二的頭,可小家夥掙扎的愈發厲害了。溫雅看了李二一眼,隻好無奈地再抱回白二。
莊詩靈見白二回到溫雅手上又變的乖巧,不由感到委屈。從小到大她都是被眾人捧在手心,最受歡迎的那個,可眼下白二居然不喜歡她。噘著嘴,鼻頭一陣酸楚,帶著哭腔道:“溫西姐,它為什麽不喜歡我!?”說完竟哇哇大哭起來。
李二一個愣神,發現莊詩靈居然哭了,頓時手足無措。看著嚎啕大哭的莊詩靈,李二垮了身形,內心歎息,“吾命休矣。”
果不其然,莊詩靈沒哭多久,李二身後就出現了兩個身形。陰沉著臉,滿是殺機地盯著李二。
“慕師兄,衛師兄。”
秋古枯三人見李二身後驀地出現的兩人,連忙打著招呼恭敬道。這身後出現的兩人,正是莊詩靈的戀妹癖師兄們,慕元武和衛陽波。莊詩靈看見師兄來了,先是停頓,哽咽著擦下眼淚,然後哭地更慘了。淒慘的哭聲讓人揪心。
慕元武氣勢洶洶地質問道:“小子,這是你的狗?”
“這是狼。”
“......”
一旁的衛陽波見狀接話,拿出那把不久前威脅李二的匕首,厲聲道:“現在你怎麽準備解決?”說完衛陽波又做出了抹脖子的動作。
李二蛋疼地看著衛陽波,又是這個動作,能不能有點創新?可李二剛吐槽完,眼前的衛陽波就因為動作太逼真把自己喉嚨劃出一道口子,殷紅鮮血冒出傷口。
看到這一幕的還有一旁的慕元武,只見慕元武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衛陽波低聲道:“師弟,師弟......”
“幹嘛?”
衛陽波側過頭不解地看著慕元武。衛陽波此時正沉浸在自己意淫中,幻想著眼前的李二一定被他凶狠模樣嚇壞了,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傷口。李二還真是嚇壞了,自殘都自殘的這麽有氣勢,也是獨一份。
“咳咳,脖子,脖子!”
慕元武掩面,尷尬地再次提醒道。
“脖子?”
衛陽波詫異地看著慕元武,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脖子。溫熱濕潤感從手上傳來,看見一手的鮮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受傷了。隨即捂著傷口,凶狠地說道:“小子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回來若是見到師妹還再哭,你就真死定了!”說完,同慕元武遁走,回去包扎傷口了。 李二看著這兩個活寶再次消失,長舒一口氣。看向莊詩靈那邊,哭聲依舊,溫馨和溫雅怎麽勸都沒用。聽莊詩靈的哭聲中氣十足,哭到天黑都不是問題。這可難到李二了,他本就沒哄小孩的經驗。扮小醜不會,表演雜技也不會。唱歌五音不全,跳舞只會廣場舞,還沒與令人躁動的音樂……
默默等死不是李二的性格,何況照那倆活寶的尿性,鞭自己屍都可能。想到那場景......李二抖了下身子連忙翻起了自己的儲物戒。
水仙派幾人看著李二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樣又一樣的東西,種類繁多,什麽都有。布匹、調料、蔬菜……居然還有胭脂水粉!
李二看著一地的雜物,他都快把儲物戒裡的東西都倒出來了,可還是找不到什麽有用的。李二揉搓著下巴,苦惱地想著,這可怎麽辦?怎麽才能伺候好這小祖宗。
李二目光停在布匹上停留片刻,一拍手低呼道:“有了!秋兄,借你武器一用!”
秋古枯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劍就被李二搶走。只見李二鋪開布匹,拿著秋古枯的劍,一劍又一劍的割著。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李二要幹嘛。連莊詩靈也停下了哭聲,看向李二不停抽泣著。
挑選了幾塊形狀大小合適的布匹放在一旁,李二再去拔了一大把野草,揉成團用布匹包好。最後取出針線,縫縫補補,好幾次扎到手,疼地他哇哇直叫。
“大功告成!”
當李二穿完最後一針一線,一個極其醜陋的布偶終於完成。沒有頭髮,沒有鼻子和耳朵,眼睛和嘴巴就是三條線。整體呈現不規則形狀,胳膊和兩腿一長一短,一粗一細,總之很醜......扔到大街上都沒人願意看一眼的那種。
“給你。”李二把布偶給了莊詩靈。
看著手長的不知名物體,莊詩靈疑惑地看向李二。
李二摸著莊詩靈的小腦袋淡淡道:“別哭了,送你的。”
“噢,謝謝。”莊詩靈雖然不知道這手上的是什麽,不過她還是禮貌地道了聲謝。從小到大她收過不少禮物,各類的奇珍異寶和靈丹妙藥,這麽特別的禮物還是頭一次。
“李兄, 這是什麽奇珍異獸,為何我從沒見過?”秋古枯接過李二還回來的劍,好奇地詢問道。
李二臉抽了一下,斜了眼秋古枯鄙夷道:“上古神獸‘海綿寶寶’。說了你也不懂,沒文化就多看點書!”
“海綿寶寶!?”
不止秋古枯,在場幾人都沒聽過說還有這種神獸,不過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幾人沒再追問,生怕李二認為他們沒見識。
這時,慕元武帶著包扎好傷口的衛陽波趕來、不多不少,正好一炷香的時間。兩人見莊詩靈居然不哭了,驚奇地看向李二,不知李二用了辦法。自家師妹他們當然了解,這一哭就不會停下來,從小到大只有師傅嚴凝心可以搞定莊詩靈。他們最初的想法其實很簡單粗暴,就想找個借口胖揍李二一頓,可沒想到李二居然這麽快就擺平了!
李二見這倆活寶瞄了眼布偶,然後再不甘心地看向自己。隨即輕蔑道:“看什麽看,沒見過正太和神獸啊!?”
“這是神獸?”衛陽波指著莊詩靈手上的布偶詫異道,一臉不信。可他剛說完就被慕元武拱了下。只見慕元武清了清喉嚨,淡定道:“不就是神獸麽,我們當然見過!”慕元武當然不知道莊詩靈手上拿著的是什麽,不過為了在師妹面前不落下氣勢,不認識也要裝認識,不然多沒面子。
“對對對,我們當然認識!”一旁的衛陽波也反應過來,連忙點頭應和。
“呵呵。”
李二乾笑一聲,看著兩人豎起了大拇指。這倆活寶逼裝的他差點就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