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陵城一家客棧內,青城派四人正大快朵頤地吃著飯,完全不顧四周眾人驚訝的眼光。
四人的組合著實有點奇怪,首先是何白雪,漂亮的無法言語。堂堂金丹修士的何白雪,在這些凡人的眼中自然氣質出塵,不食人間煙火,好似仙女下凡。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說的就是何白雪,這也是為什麽今天客棧生意這麽好的緣故。
客棧老板熟練地打著算盤,臉上掛著藏不住的笑意。今天真是賺的盆滿缽滿,要是這位仙子天天來,自己還不發?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何白雪一看氣質就不是尋常人家,自己普通老百姓可惹不起,人要懂得知足。
而與何白雪同桌,三個穿著道袍的小孩也引人側目。李二還好,除了一頭短發之外,並無其他出奇的地方。
陳馨兒和唐凡清就不一樣了,兩人不僅長的粉妝玉琢,身後還各自背著一把比他們人還大的寶劍,不似凡品。
最令人吃驚的是陳馨兒的飯量,面前空盆堆積如山,她這小肚子終究可以吃下多少食物!?
“好!這是兩斤了吧!?”
就在這時,李二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陣喝彩聲。
回頭望去,一個身穿白衣,劍眉星目的帥氣青年正舉著壇酒大口大口灌著酒,酣暢淋漓。
“哐當”一聲,只見青年倒盡壇中酒後,把酒壇猛地往地上一砸,酒壇變成一地的碎片。
青年爽朗笑道:“好酒!”
眾人聽完再次喝彩,直誇青年好酒量。青年聽著眾人的喝彩聲,得意地朝著何白雪那個方向瞄去。可何白雪不管不顧,四周一切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頭都沒有抬一下。
李澤寧進門就看見了何白雪,一下驚為天人,再也移不開目光,這才是配的上他的女子!
本是一介書生的李澤寧,考取功名失敗。在回鄉的路上因為機緣撿到了一本武功秘籍《白羽靈鶴行》,回家苦修兩年神功大成,靠著一身踏水無痕的輕功和不俗的酒量,僅逾弱冠之年便在江湖闖下不小的名字。他又喜一身白衣,所以江湖人稱之為“千行白羽酒公子”。
李澤寧武功高強,長相又俊朗,是不少江湖女子的完美伴侶,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都拒絕了。直到今天看見何白雪,他知道他找到了,劇烈跳動的心不會騙他。他特意用這種出場方式就是想吸引何白雪的注意力,可眼前這位佳人看都不看他一眼,難免有些失望。所以他決定主動出擊,拿起桌上的折扇向何白雪那桌走去。
李澤寧走到桌前,朝著何白雪微笑道:“姑娘傾國傾城,小生李澤寧有禮了。”說完,“唰”打開手上的折扇,好不瀟灑。
“竟然是千行白羽酒公子!”有人聽出了李澤寧的名字,傳來驚呼。眼前這位帥氣青年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
“噗~”李二沒忍住,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噴了對面陳馨兒一臉。
“師兄!你幹嘛!”陳馨兒吃的好好的,被李二噴了一口茶水,鼓著嘴生氣道。
李二擦了下嘴,連忙向陳馨兒賠罪道:“對不起,對不起。沒事,你繼續吃。”
不是李二想噴,他是真的忍不住,眼前這個哥們撩妹撩到何白雪頭上了,他是打心底的佩服,勇氣可嘉。隨即朝著李澤寧說道:“哥們我支持你,不過她年紀能當你奶奶了。”
何白雪側過臉,對著李二冷聲道:“李二你想死?”
李二趕緊縮了下脖子,悄悄地對著李澤寧豎了個大拇指,眼神中充滿了鼓勵和肯定。
李澤寧尷尬地笑著,語氣略帶生硬地說道:“這位小弟弟真愛說笑,姑娘能否賞臉喝一杯?”
何白雪終於抬頭,看向李澤寧嫵媚一笑道:“你想喝酒?”
“回頭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李澤寧內心在此刻只有這一個想法,血液流動加速,此女隻應天上有。
一旁的李二則是同情地看著李澤寧,何白雪每次這麽笑都會有人倒霉,他可是深有體會。
“想和我喝也行,先喝過她。”何白雪繼續掛著笑,手卻指向了旁邊的陳馨兒。
李澤寧隨著何白雪指的方向看去,看見是個髫年女孩,不由一愣。苦笑道:“姑娘莫要說笑了。”
何白雪笑道:“我沒有說笑,你喝過她我就陪你,喝不喝隨你。”
李澤寧咬了咬道:“好!掌櫃拿‘四斤’酒來!”
此四斤非彼四斤,這酒的名字就叫“四斤”,是肇陵城的特色酒。據說酒量再好的人都喝不下四斤。
李澤寧估摸著一個女孩子能喝多少,眼前這位姑娘擺明了想和自己喝,心中大喜,論喝酒他還真沒怕過誰!
何白雪摸了摸陳馨兒的頭頂,低聲說道:“馨兒,師叔同意你喝酒,今日你可暢快地喝。”
“師叔,你說真的!?”陳馨兒一聽有酒喝,連最喜歡的雞腿都扔了,擦了擦滿嘴的油膩興奮地說道。
這時,小二拎著兩個酒壇過來,吆喝道:“酒來咯,客官們請慢用。”
李澤寧端起酒壇,拔掉酒封,頓時酒香四溢。對著陳馨兒打趣道:“小妹妹我不會欺負你,先喝為敬。”說完,舉著酒壇大口喝著。
看熱鬧人人都喜歡,周圍人看著李澤寧這麽爽快,再次叫好。
沒一會兒,酒壇見空,李澤寧居然幹了這一整壇。身形晃了下,正了正身後,李澤寧擦掉嘴上的酒漬得意地看著何白雪。
陳馨兒站在椅子上毫不示弱,輕而易舉地拿起酒壇,張口就喝。
“好!”四周傳來更大的叫好聲,掌聲雷動。
陳馨兒一滴都沒浪費,喝完一壇後還伸出舌頭舔舔。緊接著拿起第二壇,繼續喝。
就這樣,一壇又是一壇,陳馨兒酒意闌珊還想喝!
圍觀的一名大漢看著陳馨兒又喝下一壇,聲音顫抖道:“這是第幾壇了?”
“第...第三壇了吧。”回答他的人也是不敢置信。
當陳馨兒拿起第四壇時終於停下了,眾人皆是松了一口氣,這壇再下肚就是四斤的量了。只不過陳馨兒停下只是打了個酒嗝便再次開喝。
眾人:“......”
李澤寧瞪大著雙眼,一副見了鬼的模樣。雙手無力下垂,扇子掉地上都不知道。
“這是人?”李澤寧心裡不停問著自己,不敢置信。
李二也詫異陳馨兒居然這麽能喝。他看的出來陳馨兒沒有用真氣化酒,她更不會什麽六脈神劍。
第四壇酒喝完,陳馨兒終於晃了下身形,再次打了個酒嗝。
整個客棧鴉雀無聲, 眾人早已麻木。
陳馨兒準備伸手拿第五壇,卻發現沒酒了。看向目瞪口呆的店小二說道:“沒了麽?”
店小二反應過來陳馨兒在和自己說話,結結巴巴道:“還...還有半斤。”
“四斤酒”本來就準備不多,店小二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有誰能喝過三斤的。磕磕絆絆地拿來最後半壇酒,遞給陳馨兒。
陳馨兒歡喜地接過酒壇,飲下這最後半斤。
無人能喝過的四斤“四斤酒”,陳馨兒今日獨飲四斤半!
最後半斤喝完,陳馨兒放下空空如也的酒壇,仿佛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喜上眉梢。抽出身後靈兵笑道:“師弟有‘三萬裡’,那從今以後你便叫‘四斤半’!”
陳馨兒突然真氣開始運轉,但被何白雪一把止住。李二見狀松了一口氣,這要是弄出點什麽動靜可就麻煩了。
止住陳馨兒後,何白雪朝著李澤寧輕笑道:“這位公子,還喝麽?”
“不喝了,不喝了。小妹妹好酒量!小生想起家中還有要事,先告辭了。”李澤寧咽了咽口水,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說完灰溜溜的跑開了,扇子都忘了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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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槌今天在車站察看小說的後台,有個女孩子驚訝地問我是不是作家。我這麽謙虛的人,當然是很不要臉的承認啦!女孩子滿心歡喜地將目光從手機屏幕移到廢槌臉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直接走了...走了...下著大雨傘都不帶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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