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東西葬身火海了,沒想到它居然還能衝出來。”看著眼前冒著烈焰的鬼面蛛,蕭升奇道。
看似刀劍難入的鬼面蛛,誰也想不到,它的致命的弱點是怕火。
蕭升剛才也是靈光一閃,才想到這種蛛類妖獸的致命弱點。
本以為此蛛葬身火海,既然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那麽此蛛體內的一物,自己勢在必得。
只見一道赤紅劍光閃過,鬼面蛛便被分成了兩半。
走到鬼面蛛近前,蕭升從鬼面蛛的腹中,取出了一個透明的珠子。
此珠約莫八分大小,晶瑩剔透,表面散發出淡淡的熒光。
望著手心的珠子,蕭升腦海中閃現出一個名字。
元珠!
毒蟲類妖獸腹中凝結之物,具有解百毒的效用。
世間之事往往都是如此的奇妙,劇毒之物腹中居然有解毒之物。
解毒之物對修士來說,可是好東西!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把此珠收入了乾坤袋,蕭升伸手招回了赤火元銅劍,接著繼續往東行。
……
高大的喬木遮天蔽日,巨大的藤蔓纏繞其上,樹下還有大片低矮的灌木叢。
走在林蔭古道上,林間幽風一陣陣吹來,四周一聲聲蟲鳴鳥叫,蕭升頓時感覺心曠神怡。
這個小世界頗為奇異,剛來的地方是一片荒涼的景象,這個地方卻是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突然,蕭升止住了腳步,從乾坤袋裡拿出一個玉簡,然後緊貼於雙眉之間。
“應該就在這裡附近了!”蕭升眼神一亮道。
這個玉簡原來的主人,正是被蕭升斬殺的那個血河宗修士。
從這個玉簡裡了解到,這個修士是血河宗裡一個修仙家族的弟子。
通過幾代家族弟子的積累,這個家族把小世界的一部分,繪製成了一副地圖。
這個地圖裡,標記了一些天材地寶的位置,比如火龍果,就被標記在地圖上。
難怪那個血河宗的修士,會和自己狹路相逢,原來地圖上標記了火龍果的位置,隻是因為他比自己晚了一步,所以最後才便宜了自己。
至於火龍果,以前為什麽沒被取走,蕭升有了自己的一點猜測。
可能是上一次試煉的時候,火龍果尚未成熟,因為天材地寶尚未成熟的時候,提前采摘會導致效用大減,所以才留給這一次參加試煉的弟子。
也可能是上一次試煉的家族弟子,敵不過赤火蟒,所以才會留給這一次參加試煉的弟子。
至於具體是什麽原因,這就是不是蕭升能夠知道的了。
蕭升之所以一路向東行,就是因為玉簡地圖裡標記的,其中一個天才地寶的位置,就在這裡附近。
就在這時,蕭升鼻翼微微一動,然後神色一緊。
此時拂面的清風中,隱隱有一點淡淡的血腥味。
向著血腥味飄來的方向,蕭升即刻疾馳而去。
這時已經能隱隱聽到前方的打鬥聲,於是蕭升連忙加快了腳步。
忽然耳邊響起了,一陣尖銳的金鐵交擊聲,接著突然戛然而止。
蕭升連忙運起,無名道書裡的斂息法門,收斂住自身所有的氣息,然後躲在一片灌木叢之後。
此時場中共有三人,其中一個長臉年輕人,立在那裡,另外一個魁梧年輕人,跌坐在地上,還有一個胖胖的身影,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這兩人居然是馬輝和張彪,
而且看情形兩人發生了衝突,我還是先靜觀其變再說,搞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感覺到場中異樣的氣氛,蕭升心裡暗道。 只見長臉年輕人臉帶微笑,慢慢向地上的魁梧年輕人走過去。
“馬師兄,我錯了!七色花我不要了,求求你放過我吧?”魁梧年輕人吐出了一口鮮血,哀求道。
長臉年輕人淡淡笑道:“你現在才這麽說,已經太晚了。七色花我要,你的命我也要!”
“馬輝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殺了我,宗門是不會放過你的!”魁梧年輕人怒道。
長臉年輕人冷笑道:“張彪,我是該說你蠢呢,還是該說你健忘呢,你忘記了旁邊的王成是誰殺得了?”
“不是我想要殺他的,是你強迫我的!”魁梧年輕人頓時怒吼道。
長臉年輕人陰惻惻說道:“本來準備讓你多活一段時間的,可是你這個蠢貨自己要找死,你居然對七色花起了妄念,這也是你能染指的嗎?”
“原來這兩個人,分贓不均起了內訌。”看此情形,蕭升搖頭歎道。
突然白光一閃,魁梧年輕人的頭顱衝天而起,臉上依然凝固著驚恐的表情。
取了兩人的乾坤袋以後,長臉年輕人召回了彎刀狀的法器,然後準備離開。
正在此時,一個小山般巨大的石印,突然從天而降。
長臉年輕人瞬時做出了應對,側身平移了數丈,就此避開了身體要害,然後被砸飛出了幾丈遠,接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馬師兄,真不愧是練氣後期的修士,必殺的一擊也能躲開,師弟佩服!”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蕭升撫掌讚道。
只見馬輝從地上爬了起來,接著恨恨地說道:“蕭升,原來是你!”
“馬師兄,別來無恙!”蕭升淡淡應道。
馬輝冷冷道:“剛才你什麽都聽到了?”
“你指使張彪殺害王成,我也聽到了。”蕭升點頭應道。
馬輝冷笑道:“你一個煉氣前期的小小修士,居然有膽量管我的事!”
“你們之間的事,師弟沒有興趣管。請馬師兄把你的乾坤袋交出來,或者把你的命交出來。”蕭升笑道。
馬輝頓時暴怒道:“那你去死吧!”
話音未落,只見到白光一閃,一個如圓月般的彎刀,從天邊飛旋而來,向蕭升斬了過來。
刀雖未至,長約丈許的白色刀芒便已先至。
只見蕭升往後暴退,頂上現出了一口玄黃色的大鍾。
玄黃大鍾垂下一道五色毫光,頓時罩住了蕭升的全身。
此時的白色刀芒,已經劈在了五色毫光上,身前的光幕頓時起了一層漣漪,接著白色刀芒慢慢消散。
只見一道赤紅色的劍光一閃,便看到一柄赤紅色的飛劍,直襲馬輝面門而去。
馬輝瞬時往後飛退,手中捏出了一個法訣,全身頓時被一個金色光罩包圍住。
鐺鐺鐺!
赤紅色的飛劍擊在金色光罩上,金鐵交擊的聲音,頓時響徹天際。
“蕭師弟,別以為有幾件法器,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今天我讓你看看,我們之間的巨大的實力差距。”馬輝看著蕭升,獰笑道。
蕭升伸手一招,小山般巨大的石印,瞬間衝天而起。
小山般巨大的石印,砸在金黃色的光罩上,發出了砰砰砰的聲音,
“哈哈哈!沒用的,這個小石印,攻不破我的金光罩的!”馬輝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馬輝望著蕭升一指,隻聽到錚的一聲,圓月彎刀劃破天際,一道白色刀芒頓時斬向蕭升。
蕭升手捏劍訣,向上一指,赤火元銅劍電射入天空,迎上了圓月彎刀。
刀劍在天空中不停地交擊,發出了鐺鐺鐺的聲音,然後在天空中互相追逐著。
此時蕭升的臉色,頗為的凝重。
自己到底還是小看了馬輝,以為暴起偷襲之下,哪怕不能一擊斃命,也肯定能重創他。
沒想到還是錯估了,煉氣後期修士的實力,畢竟蕭升現在隻有煉氣前期的修為,所以無法體會到煉氣後期修士真氣渾厚的程度。
不再作多想,蕭升加大了真氣的輸入, 此時小山般巨大的石印,又暴漲了一圈。
砰砰砰!
小山般巨大的石印,連續不斷砸向金黃色的光罩上,聲音不絕於耳。
“等你真氣耗盡,你的死期就到了!”馬濤眼神冷然,冷冷說道。
就在此時,蕭升頂上的玄黃大鍾,發出了一陣顫動,一道朦膿的五色毫光,掃在了金色的光罩下,無視金黃色光罩的阻隔,掃到了馬輝的的身上。
此時的馬輝的動作,猛然一滯,身體頓時出現了一刻的停頓。
小山般巨大的石印,頓時落了下來,金黃色的光罩頓時宣告破裂。
金色光罩下的馬輝,被砸的飛了起來,半空中狂吐著鮮血,然後摔在幾丈外的地上。
蕭升手捏劍訣,然後往下一指,赤火元銅劍呼嘯而來,向地上的馬輝,絞殺了過去了。
地上的馬輝掙扎著爬了起來,頓時支起了金色的光罩。
不過此時的光罩,已經顏色暗淡,略微有點淡金色。
赤火元銅劍擊在光罩上,頓時光罩顫抖了起來,有點搖搖欲墜的感覺。
“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你了!你放心,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做墊背!”馬濤此時臉色扭曲,咬牙切齒道。
“可是你沒有機會了。”隻聽到一個淡淡的聲音道。
此時上空中的赤火元銅劍,發出了萬丈的光芒,耀眼的光芒像一輪紅日,肉眼已不可見。
金色光罩瞬時破裂!
赤火元銅劍瞬間直衝而下,刺破了金色光罩的保護,從馬濤喉間一抹而過,一顆頭顱衝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