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終於迎來了命運轉折的日子,蕭升不禁感到百感交集。
稍稍平複了下心情,蕭升便離開了小屋,往內務殿而去。
東華派有七大峰、一小峰、四殿、三閣。
七大峰為天樞峰、天璿峰、天璣峰、天權峰、玉衡峰、開陽峰、瑤光峰,一小峰為東陽峰,四殿為執律殿、傳法殿、內務殿、外務殿,三閣為丹閣、器閣、藏經閣。
天樞峰為掌門的居所;天璿峰為執律殿所在,以及首座和長老、執事的居所;天璣峰為傳法殿和藏經閣所在,以及首座和長老、執事的居所;天權峰為內務殿和丹閣、器閣所在,以及首座和長老、執事的居所;玉衡峰為外務殿所在,以及首座和長老、執事的居所;開陽峰為真傳弟子的居所;瑤光峰為內門弟子的居所;東陽峰為外門弟子的居所。
執律殿執掌宗門戒律;傳法殿負責宗門傳法;內務殿負責宗門內部庶務,包括門內弟子考核晉升、門派任務等;外務殿負責宗門外部庶務,包括接待外派賓客,舉辦法會等。
丹閣為宗門內丹藥、靈藥、靈草等的收藏之地;器閣為宗門內法器,靈器、法寶、煉器材料等的收藏之地;藏經閣為宗門內功法、典籍等的收藏之地。
內務殿位於天權峰頂,因為有一段不短的距離,所以蕭升一路疾行也不做停歇。
不多時,蕭升便和迎面走來的一群人不期而遇。
“朱管事快看!是上次那個小子!”突然一個聲音道。
緊接著一陣陰測測的笑聲便響了起來。
蕭升抬起了頭,只見一個白胖的中年人,陰笑著向自己走了過來,此人正是上次折辱自己的朱家管事朱大昌。
朱大昌身後跟著的幾個小廝,都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
“小子,你還真是命大!”朱大昌陰測測地說道。
蕭升淡淡回道:“好人自然命大,壞人就不好說了!”
“就你這樣的還去參加宗門考核,你以為誰都能通得過?”朱大昌冷笑道。
蕭升雙目直視朱大昌,冷冷說道:“這就不需要你來費心了!”
“蕭升你好大的膽子,敢這樣和朱管事說話!”這時一個聲音怒斥蕭升道。
一個小廝打扮的人映入了眼簾,正是朱嘯天。
蕭升淡淡看了朱嘯天一眼,說道:“原來還真有做奴才上癮的人,真是長見識了。”
“你!你!你!”朱嘯天頓時氣急,嘴角哆嗦著,指著蕭升說不出話來。
“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有必要再給你長長記性!這次由我親自炮製你,讓你知道得罪我朱家有什麽下場!”朱大昌獰笑道。
說罷朱大昌舒展了下身體,隻聽見身上的筋骨啪啪作響,接著快步向蕭升走了過來。
“朱管事,好好教訓下這小子。”一個小廝叫道。
“小子,敢惹我們朱家,這是你自己找死。”這時另一個小廝也叫了起來。
蕭升腳踏著罡步,身形快如閃電,搶在朱大昌動手之前發動。
朱大昌剛準備動手,忽然眼前一花,蕭升就已經欺身而上了。
慌忙之中,他剛要反擊,就發現胳膊已經被蕭升鐵鉗似的雙臂抓住了。
隨即朱大昌偌大的身子,被蕭升橫空掄起,狠狠地砸落到地上,口中鮮血頓時狂噴而出。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完全沒想到這個半年前,被隨意拿捏的小子,現在變得這麽難纏了。
“小子你這下攤上事了,竟敢打朱管事,大家一起上。”一個小廝嚎叫道。
周圍的幾個小廝,揮著拳頭衝了過來。
蕭升身形一閃,雙腳往地上一踏,隨即騰空而起。
啪!啪!啪!啪!啪!
蕭升騰空飛起幾腳,幾個小廝便四散飛了出去。
“小雜種!你居然敢打我!朱家是不會放過你的!”這時地上的朱大昌,發出了惡狠狠的聲音道。
“找死!”蕭升聞言頓時暴怒,身形一閃,便來到了朱大昌的面前。
抬起一腳踩在了朱大昌的臉上,狠狠地往下踩,血水不住地從朱大昌嘴裡流了出來。
哢擦!
隨後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蕭升踩住朱大昌的胳膊,然後雙手狠狠向上一拉。
“你就做個廢人吧!”
話未落音,蕭升又把朱大昌的另一隻胳膊拉斷了。
暴怒之下,蕭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朱大昌的兩條大腿也拉斷了。
此時的朱大昌,已經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蕭升狂嘯了一聲,頓時覺得長久以來,鬱結在心中的憤懣之氣,發泄了出來。
噗通!
看到蕭升噬人的目光,幾個小廝嚇得一下子跪在地上,朱大昌這麽淒慘的下場,把他們都嚇壞了。
看到蕭升緊盯著他,朱嘯天嚇得臉色煞白,鼻涕橫流道:“蕭升,我知道錯了,看在咱們以往的情分上,饒了我這一次吧,這一切都是朱大昌的主意,我是被逼的啊。”
邊說邊不住地朝蕭升磕著頭,磕得頭破血流也不敢停下。
看著昔日的好友,如今這般的醜態,蕭升臉色不住地變幻著,憤恨和痛苦之色交織著。
“從今往後,我們恩斷義絕,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說完,不理跪倒一地的眾人,蕭升疾馳而去。
一座古樸的大殿,漸漸映入了眼簾,大殿上方匾額,上書三個篆字,正是“內務殿”。
蕭升旋即停住了腳步,快步走進了大殿。
大殿裡,一群身著青衫的雜役弟子,正排著隊準備接受考核,蕭升隨即站到了隊伍的最後。
“李福,築基前期,晉升為內門弟子”這時一個聲音說道,此人約莫四十來歲,正是負責此次考核的執事。
“李師兄真是好樣的,入門不過一甲子,就突破到築基期了。”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讚歎聲。
“外門弟子的考核結束,下面輪到雜役弟子,一個個來,不要亂!”中年執事高聲喊道。
“不合格,下一個”
“不合格,下一個”
“不合格,下一個”
……
轉眼間,隊伍裡的人一個個的都接受了考核,下一個就要輪到蕭升了。
“宗門每年給這些雜役弟子考核,真是浪費時間,這些人怎麽可能通得過考核。”一個聲音說道。
“這幫人每年都來這裡浪費時間。”另一個聲音應道。
周圍的人不住地竊竊私語。
“煉氣前期,晉升為外門弟子。”中年執事讚許地點了點頭道。
“好多年沒看到雜役弟子晉升了,此人到底是誰!”一個聲音震驚地說道。
“此人不可以晉升!”此時一個倨傲的聲音,從大殿門口傳了過來。
只見一個神色頗為倨傲的年輕人,從大殿門口走了進來,身邊緊跟著一個小廝,邊走邊對蕭升指指點點。
“這不是朱家的朱永渤嗎,他怎麽來了?”旁邊有人小聲地說道。
中年執事露出了疑惑之色,看著朱永渤說道:“你剛才說他不能晉升是為何?”
“此人觸犯了宗門戒律,怎麽可以晉升!”朱永渤手指著蕭升說道。
“不知道他觸犯了哪條宗門戒律?”中年執事問道。
朱永渤狀似痛心疾首地說道:“此獠無法無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用令人發指的手段,殘害同門!”
“真有此事?”中年執事露出了懷疑的神色道。
“我作證!我當時就在現場,親眼看到蕭升,把朱管事四肢折斷了,實在是太凶殘了。”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心有余悸地說道。
蕭升似笑非笑地說道:“朱嘯天,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朱少爺在這裡,你還敢這麽的囂張!”朱嘯天惱羞成怒道。
蕭升直視朱永渤雙目,一字一句說道:“你說我殘害同門?”
“人證物證俱在,難道你還想抵賴?”朱永渤面有得色道。
蕭升質問道:“你朱家的家奴什麽時候成了宗門弟子?你把家奴等同於宗門弟子,意外之意你朱家等同於宗門!你是何居心!”
“我可沒有這麽說過!你不要血口噴人!”朱永渤目光躲閃,有點心虛地說道。
蕭升厲聲道:“我要向宗門狀告你們朱家包藏禍心,強逼宗門弟子為奴!”
“小子,咱們走著瞧!”朱永渤惡狠狠地說道,說完轉身快步離去,朱嘯天趕忙緊隨其後而去。
“朱永渤這個人,一向睚眥必報,這小子敢這麽得罪他,他肯定要狠狠報復的。”這時旁邊圍觀的一個人,小聲地說道。
“這小子,以後要慘了!”另一個人應道。
中年執事拿出一個錦囊狀的東西,遞給蕭升後說道:“這是宗門給新晉升的外門弟子,發放的乾坤袋,裡面有身份玉牌一個,玄色道袍一件,下品法器赤火元銅劍一把,凝氣丹一瓶,下品靈石十塊,等下自行去東陽峰挑選一個洞府,另外還可以去宗門藏經閣,選取一門煉氣期的功法,其他宗門信息,可以從身份玉牌裡了解到。”
“多謝師兄!”蕭升拱手道。
此間事情一了,蕭升便離開了內務殿,向著藏經閣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