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何人竟敢佔我花果山,不知這花果山乃是我齊天大聖的地盤嗎?”
“噗”
羅成一口鮮血噴出,睜開雙眼有些陰沉的看著前方一隻身披金甲的猴子。
如果沒有剛才的打擾,他現在恐怕也是天仙了吧。
齊天大聖?尼瑪這麽大的口氣,不就是一隻養馬的溫猴嗎?
“呵呵,大聖,小子向你賠禮了,小子乃是二郎真君的徒弟,本仰慕大聖固來次一遊,卻不曾想恰逢修為突破,打擾大聖了。”
猴子尷尬的摸了摸腦袋,面前這形式卻是擺的很清楚,不管出於什麽原因,結果是二郎神楊戩的徒弟在花果山突破被他給打斷了,而且貌似還受了傷。
“哈哈,原來是故人之徒,來來,看你這模樣卻是受傷了吧,這幾玫金丹拿著,卻是俺老孫從太上老君哪兒偷來的。”
羅成看向手中的金丹臉色一喜,都是上品金丹,而且貌似有六七玫的模樣,治療他的傷,有點兒大材小用了。
不過是突破受阻,仙力逆反罷了,既然有了第一次,理順仙力,重新突破便是。
羅成笑嘻嘻的把幾玫金丹收起,從楊戩給的丹瓶中倒出一枚下品金丹服了下去。
“多謝大聖賜丹。”
對此猴子倒是沒有說什麽,與他來說幾玫金丹罷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兒,沒有了再去偷便是,不過羅成拿出金丹,也正好證明了他的身份。
“俺老孫被壓五百年卻是有些手癢,不知你師父楊戩在哪兒,找他練練手去。”
“大聖,師尊卻是頗忙,自上次一別,也不知去了何處。”
猴子臉上失望一閃而過,他與楊戩卻是因戰鬥結下了友情。
“既然如此俺老孫也該離去了,替俺照看一下花果山,俺老孫便不回去,徒增煩惱罷了。”
“哦?大聖何去?”
羅成心中雖然已經有些了然,但是場面話必須還要問。
“俺老孫哪兒有你這小子來的暢快,卻是還得保護一個凡人去西天雷音寺呢。走也!”
一朵黃雲自猴子腳下升起,轉眼便沒了身影,羅成托著腦袋,要不要去求一個騰雲之法呢?看起來很牛逼的樣子。
羅成並未去花果山看什麽猴子猴孫,神識一掃,便一目了然,這花果山自天庭圍剿之後,便沒剩下幾個妖怪,而猴族幾個馬流二元帥,崩芭二將軍居然全是地仙的修為。
這手筆哪兒還用他出手。
祖洲,傲來國和花果山僅僅只是祖洲的一小部分而已。
“不死之草,動天下,來往的過來看看,老道從不忘言,可救人於危難之中。”
羅成好奇的走了過去,看著地上一大片仙力充足的仙草,不由大為詫異,也許這玩意兒還真作用,但是也僅僅限於凡人罷了,而且還是壽元尚存的人。
“給我來幾株。”
“哈哈,一看小道友就是識貨的人,來來小道友來幾株?老道我給你算算。”
羅成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這邋遢老道士的實力他居然看不透。
“前輩,給我幾株就可以了,畢竟對我等修仙之人也無用,只是以備不時之需罷了。”
“嗯?你小子,我還以為遇到一個識貨的人了,原來也是一個撿便宜的。”
羅成鬱悶的看著地上如雜草堆積的所謂的不死草, 難不成這玩意兒確實是個寶?
“哈哈,小道士別被這邋遢老家夥給騙了,這哪兒是什麽不死草,也就是靈泉邊生長的普通仙草罷了。”
恩?羅成疑惑的看向老道士:“前輩,這?”
“哼,好你個君房,當初不就是沒給你幾株養神芝嗎?至於來拆老道的台嗎?”
羅成:…………
“閑雲老道,你還記得此事兒啊,老道早已忘了,幾株養神芝而已,老道隨手即可取來。”
“你……,好你個徐福,老道當初就不應該與你交換養神枝的。”
羅成一愣,抬頭看向一旁的羊須老道。
“前輩,您是徐福?當年替始皇陛下尋仙藥的方士徐福?”
羊須老道扭頭看向羅成:“小道友可是從南瞻部洲而來?”
“前輩,晚輩確實是從南瞻部洲而來。”
“不知始皇現今如何?大秦可否盛世?”
“前輩有所不知,大秦已滅,始皇已然身死。”
徐福搖了搖頭,看向天際。
“這世間任何人都有可能身死,唯有始皇不可能身死。”
“前輩,如今已然萬年過去,人間皇朝乃是大唐盛世,始皇確實不存天地了。”
徐福轉身微笑的離開了,只有一句話傳了過來:“身為巫族智巫一脈,這世間可沒有幾個敢動他的,何況還是大巫之體,這人間誰又是對手?”
智巫?大巫,羅成沒想到這個傳說居然是真的,那項羽也有可能是巫族了?
智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