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手中浮現一把兵器,卻是三尖兩刃戟又叫三尖兩刃神鋒、三尖兩刃刀、三尖兩刃槍,戟刃直指太白。
“太白,你我一直以來皆是好友,當初你害我徒兒,從此,便再無關系了,若有下次,便是敵人了。”
舉起三尖兩刃戟,直擊太白。
“金蓮花謝,劍氣縱橫。”
一朵朵庚金蓮花隨著太白的劍舞而出,隨後蓮花凋謝化為一道道劍氣,仿佛擁有生命一般,纏繞向羅成。
“雕蟲小技,太白你還是老套路,你的庚金劍法比起多寶師叔的青蓮劍法可差了不少。”
“呵呵,我雖然不如多寶前輩,但是你還是不懼的。”
一股當年的通天劍勢力壓楊戩,楊戩身體微微一沉,臉上一絲驚訝一閃而過,同為金仙竟然能把他壓到如此程度,這可從來未有過。
“法天相地,力劈桃山。”
身修八九玄功,乃是肉身成聖,萬法在他眼裡猶如夢幻,一力即可破之。
太白劍仙在楊戩強大的攻擊下瞬間便被擊飛退入了兜率宮中,片刻之後,太白劍仙嘴角留著一絲鮮血,緩緩的走了出來。
“天庭戰神之名果然不同反響,盛名之下無虛士啊。”
楊戩微微一怔,隨後臉色一正,如果說剛才八分注意力的話,現在已然是十分了。
在他八成攻擊力之下,竟然僅僅只是受了點兒輕傷。
“怎麽?很意外嗎?那現在呢?”
一道銀白色的小劍從太白劍仙的頭頂破體而出,懸掛於虛空。
楊戩臉色大變,有些驚憾。
“劍神?元神凝劍,入道太乙,你突破了?”
“我自三皇退位之後從長庚星而出,吸收了長庚星半數的庚金之力,也該突破了。”
楊戩心中無奈的一歎,太乙金仙與金仙之間差距太大了,就算他全力而出,恐怕也不是其對手。
楊戩看著太白頭頂的那個銀白色,心中微微有些顫抖,巨大的威脅。
“就算太乙之境又如何,我闡教豈有膽小之人。”
太白皺眉,闡教,如此便不得不掂量掂量了,太清聖人主張無為,而玉清元始天尊卻是極為護短。
對此而言,元始天尊還真不一定給老子情面。
“夠了,楊戩你來所謂何事?”
“楊戩還請師叔賜下幾玫養魂丹,順便討要幾玫九轉金丹,還請師叔應允。”
兜率宮內頓時沒了聲息。
“楊戩,當初那個猴子把我兜率宮內的金丹搶奪一空,你又不是不知道,九轉金丹煉一爐需要何其悠久的時間,你可曾知道?”
“師叔,莫言騙我,就算那個猴子乃是天生生靈,如此多的九轉金丹,恐怕他還沒有胃口吞的下吧?再者說,佛門的棋子,您應該也不會這麽好心培養吧。”
“給我百顆。”
“十顆。”
“百顆。”
“十五顆。”
“百顆。”
“二十顆,這是我能給你最多的,否則你還是走吧!”
玄都臉色一擺,扭頭走進了兜率宮。
“二十顆便二十顆,楊戩在此多謝師叔。”
楊戩話畢,一個童子便拿著一個丹瓶走了出來。
“師叔,您的丹藥。”
楊戩拿起丹藥便飛了出去,遠遠的傳來一道話語。
“劍辰,你與羅成的因果遠遠沒有完結,小輩的事兒你們自己解決。”
楊戩這話是完全封死了太白插手的余地。太白看著一臉笑意的劍辰,心中居然隱隱有著一絲不安,不過想到羅成僅僅返虛的修為,便把那絲不安拋到了腦後。
“你與那小子的因果我不會插手,你隨意。”
聽了太白的話,劍辰笑意更甚,轉魔入仙之後雖然實力大幅度下降,但是對付一個凡人,他自以為還是沒有問題的。
楊戩返回府邸便看見衝過來的哮天犬,從玉瓶中倒出一枚丹藥,扔向了哮天犬。
“給羅小子服下,他醒來之後告訴他本君有事兒,讓他隨意便是。”
說完扔給了哮天犬一個玉瓶, 又急匆匆的飛出了天際。
…………
羅成醒來後在哮天犬的帶領下出了南天門,一路向著洪荒地界而去。
“哮天犬,那小子什麽人?一個凡人怎麽能上的來天庭?”
“真君的徒弟,你們有意見嗎?”
額……,二郎神收徒弟了?四人一臉的蒙圈,這倒是大新聞。
“呵呵,我們兄弟哪兒敢呢?二爺呢?”
“哼,二爺去哪兒還需要向你等匯報?”
哮天犬一副十足的狗仗人勢的模樣,看著四大天王一陣牙疼,誰讓人家的主人牛逼呢?
當初封神,有後台的都去隱修了,沒後台的他們也只能看看大門,可謂是最慘的幾個,沒有之一。
“不敢,不敢,我等兄弟還是執勤去把,您慢走。”
“師兄,那位說的那個事兒,我們真的不考慮嗎?畢竟總比在這兒受這個鳥氣好,一條狗都讓我們低聲下氣,我真是受夠了。”
“老四,慎言,我等現在為天庭之人,至於其他等以後再說,至於那件事兒,休要再提。”
“是,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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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成看著人間的一副繁華景象,便以知道,恐怕他在魔界的這一段時間便成了唐朝盛世。
既然唐朝已定,他的生死一劫算是度過了。
羅成完全不知,倘若當時他身在洪荒,那少不了生死一劫,但是當時他卻入了魔界,陰差陽錯之下,卻是躲過了一劫。
羅成望向幽州,羅藝一家並未有如歷史上所述死與亂世,而是安穩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