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秦王李世民的府邸,羅成皺眉盯著秦府,沒想到這秦王府的後面居然還有佛門的身影。
原來佛門居然從這裡就開始了。
佛門大興乃是應天道而行的,但是佛門還得籌劃,沒想到籌劃到了李世民的頭上。
羅成隱匿身影,躍進了秦王府,秦王府迎賓大殿內,秦王李世民高居首座,一個老和尚趨於下位。
“殿下,我開元佛寺被毀,不知您何時為我佛門建一個國寺。”
李世民眉頭一皺,開元寺被毀他也有所耳聞,也頗為頭疼,他需要借助佛門的勢力奪取帝位,可現在有些麻煩。
“大師,你也知道本王乃是二皇子,不說父王對你們佛門沒有什麽好感,本王那個大哥也會拿此事參本王一本,因此還需要一段時日。”
老和尚長眉一挑,想起觀音菩薩的吩咐,瞬間便下了決心。
“秦王勿用擔心,唐王年歲已高也該退位了,至於太子和三殿下,秦王難不成沒有什麽想法嗎?我聽說秦王殿下手下可是高手如雲啊。”
秦王臉上瞬間陰沉了下來,面色不善的看著老和尚。
“雖說帝王家無視親情,但是我李世民可不是那種狼心狗肺之人。”
“呵呵,秦王可是小兒之心了,你可懂,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倘若太子得了天下你可有活路?”
秦王陷入了沉思,放在蛟椅上的手有些發白。
一刻鍾後,秦王閉上了雙眼,頭上多了絲絲白發。
老和尚笑著點了點頭。
“秦王放心,不用多久你便能穩坐帝位,屆時可別忘了我佛門的因果,否則我佛門雖然厲害,但是還是有一些妖物鎮壓不住的。”
秦王雙眼怒睜,一身後天武道氣息逼向老和尚。
羅成搖了搖頭,這李世民也是二,一介凡人還想跟修士相抗,倘若一個練氣化神的道士恐怕還有機會,可這老和尚是個半步地仙,無疑是以卵擊石罷了。
“哼”
一道冷哼自老和尚口中而出,李世民渾身一顫,收回一身的武道氣勢,臉色陰沉的看著老和尚。
“你們想殺我父王?倘若我父王有事兒,你佛門也別打算了,大不了魚死網破而已。”
羅成看著李世民陰沉的臉色,不似作假,如此說來這李世民乃是被佛門蠱惑,才做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兒來的?
老和尚笑了笑,殺李淵?他佛門可擔不起這因果,一人間大國的人皇倘若被佛門打殺了,他佛門也不用大興了。
況且,這朝內還有一個天庭的人,雖然他佛門和天庭還算和睦,但是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殺人皇,恐怕玉帝也不會視而不見的吧。
“殿下放心,我佛門乃是仁慈之宗,豈會做殺人的勾當。只是逼人皇退位而已,想來以我佛門的手段來說也不難。”
如此李世民的臉色才好了許多,李淵對三個兒子也只有對他才是最好,已然不仁豈能再不孝。
羅成聽了老和尚的話不由嗤笑一聲,教唆人殺兄弑弟還能說出自己是仁慈之輩,這佛門的臉皮著實厚。
羅成看兩人的交談完畢,便抽身離開了,現在的他需要考慮這件事兒到底該如何插手。
李世民當皇帝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天道也不允許改變,否則那可是要遭天譴的。
這李建成,羅成現在考慮要不要救他,還有最慘的穎王李元吉,忠實的太子黨。
自古佛道不量力,既然身為道門中人不給佛門添點兒堵怎麽行呢?
…………
“師父,你回來了,我給你準備了烤雞,您先喝口水,馬上給你送過來。”
羅成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弟子很稱職,早知道收弟子這麽好,早收個弟子了,怪不得那些懶神那麽喜歡收弟子。
地府,佛門地藏王,聽著諦聽的回復若有所思,當初他來地府可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偉大。
什麽地獄不空,誓不成佛,都是狗屁,只不過是為了能活下去而已,只是佛門安排在地府的一個代言人而已,為了能夠佛門弟子死去之後能去往西方極樂世界。
這也是佛門所說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緣故,只是對世人的一個唬頭罷了。
“去請秦廣王一敘,就說我地藏王有事兒相商。”
諦聽搖頭晃腦的出去了。
片刻一位身穿龍袍,頭戴朝天冠的威武男子走了進來。
“地藏王,聽說你找本皇有事兒相商?你的面子還真是大啊,不過你要記得本座可不是你佛門中人,你也別把這地府當成了佛門之地。”
誰能想到在猴子面前唯唯諾諾的秦廣王在地藏王面前居然如此硬氣。
倒是諦聽一副恭敬的樣子,望向秦廣王的眼神隱隱有些懼怕。
“呵呵,秦廣王莫言生氣,此事卻是老衲做的不對,事後我佛門會有賠償,不過這次老衲也是有要事要與殿下相商。”
“呵呵,有事兒就說,本皇陰司繁忙。”
“莫急,不知殿下可知如今人間之事?”
“呵呵,本皇自人間事了之後從未關注過人間,地藏王有事兒還是直說吧。”
“人皇之位!”
秦廣王一愣,陷入了沉思片刻後同樣若有所思的看向地藏王。
“好處!”
“一州之地。”
秦廣王臉部一陣意動,但是還是隱藏了下來。
“此事本皇還需請示一下娘娘,稍後給你答覆。”
說完也不理地藏王直接離開了地藏王的大殿。
“菩薩,你說始皇會答應嗎?”
“慎言,慎言,這地府之內可沒有什麽始皇,有的只是秦廣王,當然會答應,巫族需要這一州之地。”
地藏王搖了搖頭,來這地府當菩薩應該是他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兒了吧,本想有油水可以撈。
但是來了才發現,地府不但有著天地尊位的後土娘娘,還有一眾自荒古存活下來的大巫。
最主要的是還有一個智巫霸主始皇,沒落的巫族依舊如此強大啊。
鬼門關後,彼岸花旁,黃泉河畔,奈何橋頭一位年邁的老嫗端著一個破碗。
每過一位投胎的魂魄都要上前去飲上一口,而碗裡的水卻始終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