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望著眼前的大殿,仿佛回到了荒古,心中肯定這必定是荒古的產物。
“羅兄弟你到這兒了?”
羅成扭頭朝聲音源頭看去。
“咦?諸位道友也來了?”
鬱悶,非常鬱悶,有著玉符的指印也僅僅比人家慢了片刻,而且不是說好的這地兒沒有人關注嗎?這……
“諸位小友何不進來一敘。”
眾人起涮涮的看向了眼前的大殿,盡然有人?
各大勢力對視一眼想大殿走去。羅成皺眉,眼前基本出乎了他的意料。
“一個中年男子映入眼簾,古樸平凡,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能在這個地方怎麽可能是平凡人。”
但是眼前的一幕令所有人都有些詫異。
巫族的三人瞬間跪倒在地,一臉震驚的盯著眼前的中年人說不出話來。
巫蒙的一臉不甘,巫力的若有所思。
就在剛才一股血脈之力的威壓降臨在他們巫族三人身上,使得他們三人瞬間跪倒在地。
而主座上的中年人搖頭苦笑。沒想到遇到我巫族一脈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氣息了。
“您是巫族前輩?”
倒是羅成的一句話讓眾人不禁側目。
“小子從哪兒看出來的?”中年人意味深長的問到。
“若非血脈之力他們巫族三人如何會不甘自跪。”
“還有呢?”
“這片空間太完美了,這代表您還沒死。”
“哈哈哈,小子堪比我族智巫,沒想到原始會有你這樣的徒孫。”
呼……,他猜對了,同時也極為震撼,十二祖巫還有一個沒死?這怎麽可能?
而一旁的人,妖,巫臉色迷茫,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麽啞迷。
此處本應該是水之共工的空間,但是卻有一片汪洋。所以羅成大膽的推測,共工大神沒死,而言錢的中年大漢也讓君臣確定了想法。
“不錯,我是乃水之祖巫共工。”
巫族剛站起來沒多久又跪下了,不過這次是自願的,見到自己的老祖宗能不跪嗎?
而一旁的妖族白澤後裔,金獅小公子一臉的陰沉,同時還有點兒感傷。
它妖族與巫族從荒古鬥到如今卻沒想到妖皇妖帝已然身隕,這巫族居然還有祖巫活著。
妖族一直以留下火種而沾沾自喜,卻不曾想到這些火種對於眼前的祖巫共工來說都是笑話罷了。
白澤後裔臉色稍微好些,他老祖妖神白澤還活著,未必不可與之一戰,雖不能贏,但也不是那麽容易敗的。況且妖族還是有一些大能者存世的。
女媧娘娘可也是妖族,還有當初的第一批天地神魔萬妖之師鯤鵬,妖皇之子僅存的金烏後裔陸壓。
當然金獅小公子這個級別是不知道。
“拜見共工大神。”
作為人族該有的禮貌驅使羅成,劍閣眾人和丹鼎宗的夫婦對共工拱手拜了一下。
“當年之事已然過去,巫妖不為主角也不必相爭了。”
這話是對妖族的人說的,但是千萬年來的仇恨可不是一句話就能平了的。
“前輩,我等應該進去水神洞府的,不知這裡又是何地?”羅成疑惑的問道。
“你說的是雨師那小家夥的洞府吧,萬年的流逝早已崩潰了,這裡是我巫族聖地祖巫殿。”
祖巫殿?這地兒羅成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不必深究了,你們能來次也是機緣,妖族的小輩,
你是白澤後裔,善天機,這天機盤與你有緣,至於你這小獅子也算是有緣,我這殿中有當面獅祖留下的一滴血,雖非精血,但對你獅祖也是至寶。” “人族劍修?這兩把後天寶劍與你們了。”
讓眾人鬱悶的是劍閣二十三隨手便把後天寶劍扔給了劍閣十一,仿佛那玩意兒有多可怕一般。
而劍閣十一也是鬱悶無比,自己這小師弟自己還是知道的。
“兩位乃是丹鼎修士吧,這面青鼎便送與你們了。”
共工說完便大手一揮,幾人便從原地消失,想來是被送出去了。
殿中只剩下巫族和羅成兩眼蒙逼的看著共工。
“還請老祖出山,震我巫族威名。”
羅成鄙視的看著巫蒙,雖然不清楚巫族共工怎麽活下來的。但是羅成敢肯定他一定是被禁足了。否則巫族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共工搖了搖頭,伸手從虛空拿出了三滴鮮紅的精血, 扔向巫族三巫。
“你們走吧,我不能插手洪荒事物,我自己的精血也不能給你們,這是雨師那小子的精血也是遺留給巫族後輩的。去吧,好自為之!”
………………
羅成看著又被送走的巫族三人,現在只剩下自己了。
“前輩,把小子留下來,有何要事兒?”
共工拿出玉符扔向羅成,羅成拿著玉符疑惑的看著共工,說實話,聽慣了這些稱為,現在看起來真沒什麽感覺。
“這巫符何人與你的。”
“一名女子。”
共工點了點頭,隨後拿出一印璽扔向了羅成,羅成接住打量了起來。
四面四神獸,印璽握柄乃是一不知名動物的頭顱,看起來極為凶悍。至於下底則上書一字“運”。
“小子你也該出去了。”
羅成一愣,尼妹的不給我東西嗎?
“前輩,您是不是應該也給我……”
共工大手一揮,羅成一陣暈眩便被扔出了祖巫殿。
羅成運法緩住下降的身體,站立與空,臉色鬱悶,到頭來什麽東西都沒有撈到。
“咦,玉符?不對,應該叫巫符吧。不管了既然沒要那就收著吧。”
於此同時,共工看著空蕩蕩的大殿,仰頭看向虛空,仿佛直入洪荒星空一般。
“第四次量劫了嗎?我巫族合該崛起了吧,這次我看誰能攔我巫族。哈哈哈!”
一身平和的共工藍發飛揚,雙目血光無限,一身煞氣顯露,但是僅僅限於祖巫殿,並未被第二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