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剛剛回到正陽派,青城派的人就退去了,而且隱隱留下消息,從今以後,十萬大山外圍青城派與正陽派共掌。
正陽派掌門鍾離老淚縱橫,列祖列宗我鍾離終於把正陽派保住了!
羅成在青城派的人離去之後也慢悠悠的回來了,看著老淚縱橫的鍾離有些奇怪?這是鬧哪出?
“鍾道友,你這是?”
鍾離抬頭一眼看見羅成,臉色頓時開心了不少。
“羅小友,青城派的人已然退去了,而且老道還聽說他們青城不再犯我正陽了。”
羅成一聽樂了,沒想到梅山老大的名頭也這麽管用,這吳元智辦事兒也利索無比啊,有後台就是爽。
“羅小友,謝謝你,保我正陽派與危難之中。”
羅成一癟嘴,這老頭現在給我來這個,能來點兒實際的嗎?當然這正陽派中可沒有他羅成想要的東西。
“鍾道友,不知我剛才告訴你的話?”
說起此事鍾離的臉色陰沉,時而憤怒,時而悲傷,還有一些失落。
羅成看這樣子不用說也知道被他給猜中了。
“唉,當年我們師兄弟兩個同時拜師正陽,恩師憐我兩人,傳授我兩人道法,我為弟他為兄,我待他如長兄一般,我兩人以微末之身,成為正陽派的首席弟子,這當中不知吃了多少苦。”
羅成雖然不曾經歷過這種事兒,但是聽起來都有些感傷。
“鍾道兄,既然如此,那雲陽大長老為何會……”
“唉……,師尊臨終之前把我兩人叫到身前,命我為正陽派掌門,而師弟為大長老輔助我執掌正陽。呵呵(苦笑)誰能想到師兄他卻為此事有了心魔,也正是心魔作亂,師兄才做出這等天怒人怨的事兒來,倘若師兄將此事兒告知我,這正陽派的掌門之位,何人執掌又有什麽分別。”
羅成皺眉,這心魔他也曾出現過,但是應該不是這種情況吧。而且這也太巧合了吧。
“鍾離老道,你確定你師兄雲陽是心魔作亂?而不是蓄意已久的謀反?”
羅成試探的問道。
“羅道友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與師兄修道幾百年,這等事兒豈能開玩笑。”
羅成搖了搖頭,看來鍾離老道確實是太看重這份師兄弟的情感了。
“鍾離老道,作為一個山外人,我需要告訴你,師兄弟的感情固然重要,但是別把正陽派給害了,心魔?你不曾了解心魔嗎?蜀山峨眉當年的那事兒你忘了嗎?”
鍾離一臉呆滯,牙齒緊緊的咬著,最後閉上了雙眼,兩滴渾濁的淚水從臉上滴落。
有些事兒只是心裡不想清楚,不願意清楚罷了,如此明白他豈會犯傻。
“師兄已然進去我正陽山脈的地火之心悔改去了,往事如煙,讓他隨風去吧,他依舊是弟子眼中的那個大長老,心瑤眼裡的那個師尊。”
鍾離有些淡漠的講到。
羅成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這是人家的家事兒,自己這是瞎摻和什麽,人家還不領情呢?
“對了,正陽老道,既然事情已然解決我準備明天就離開十萬大山了,我還準備去參加修真大會呢?”
鍾離臉色猶豫,有心挽留卻不知道話從何處說起,最後隻化為一聲歎息。
羅成一擺手飛回了正陽派給他準備的客房,倒頭就睡。修真者本不睡也行,但是這家夥卻是例外,這幾天一直沒睡,居然本能的露出了一絲困倦。
羅成搖了搖頭,
凡人多好,再大的煩惱一閉眼啥都沒了,修真者不睡覺?該煩惱還得煩惱。 人言常道:“隻羨鴛鴦不羨仙,”不是沒道理的。
………………
羅成起身看了一眼正陽派就飛身離去了。
而在他離去沒多久有一道身影也跟著離開了正陽派,但是看模樣是十萬大山的另一個方向。
隨後又有一道身影也跟著離開了正陽派,而且看樣子追去的方向赫然是羅成離去的方向。
於此,青城派,一個黑袍男子走進了青城大殿。
三人離去後,大殿內鍾離佝僂著身子也走了出來,只是貌似受了很大的打擊一般。眼神望著第二道身影離去的方向,臉色愈加冷漠,片刻向著後山走去。
大殿上本該青城掌門的座位現在卻是青城大長老劉信玄在上坐著。
劉信玄看著黑袍人眉頭緊皺,出聲問道:“你來幹什麽?”
黑袍人仿佛不想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身音異常的沙啞。
“那小子走了,你青城派可以出手了。 ”
劉信玄不由冷笑連連。
“你笑什麽?”
“你知道我這座位本該誰來坐嗎?”
黑袍人眉頭一皺,有著一絲不安,但是青城換掌門與他何乾。
“劉炳掌門呢?”
“與你處境一樣,但是他不能出來,而你卻好像可以隨意出入啊。”
黑袍人臉色大變,劉炳被關入地底火山了?這怎麽可能?
“你正陽派有個大人物卻不知道好好打好關系?卻是搞內亂?呵呵(冷笑),好本事,好本事。”
黑袍人臉上冷汗直流,仿佛抓住了什麽,但是又仿佛什麽都沒抓住一般,心裡著實著急。
“你青城派到底想不想要正陽派的資源,如果想的話跟我合作。”黑袍人仿佛被逼急了,臉色猙獰!
“呵呵,雲陽老道,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存在,可你偏偏要惹,還有你想死,別拉我青城派一起。以後你正陽派的事,恕我青城派無能為力,來人,送客。”
雲陽道人一臉的漲紅,而且好像明白了什麽,腦海中浮現出了羅成的身影,衝進了大殿以後,貌似青城派就再也沒有敢有所動作了吧。
這…………
雲陽道人急匆匆的離開了青城派,返回了正陽派。
嘿嘿,這雲陽老道如此行事,難怪他家的老頭子不把掌門之位傳給他。不過老道我現在可是掌門了,這掌門尊位確實坐著舒服,哈哈哈!
而此刻,正陽派正陽山脈的後山,身著黑袍剛剛趕回來的雲陽老道,看著眼前的佝僂身影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