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世界,不一樣的活法!
在羅成得知自己處於一個妖魔鬼怪,群魔亂舞的世界時,他就做出了一個決定。
想讓我三十歲之前死?不可能。
羅成休書一封,離家出走了。
“父親,母親不必掛念,兒子外出求仙問道,有朝一日必定回來跟父親母親請罪。”
當羅藝看到留書的時候一臉的陰沉,而孟氏早已哭紅了眼。
“大力,這是怎麽回事兒?不是讓你看著少爺嗎?少爺去哪兒了?”
羅力一臉的苦澀,誰能想到羅成大半夜的偷偷溜走呢。
唉……
“夫人,雛鷹總要學會飛翔的,隨他去吧。”
“可是,老爺,成兒今年才十一啊。”
唉……
……………………………………
羅成離開幽州城,望著天空,現在還不曾大亂,皇帝還是隋煬帝楊廣。李家還不曾得天下,這一切都還有沒有開始。
可是這世界之大,何處讓我求仙問道呢?
羅成捂著腦袋,為什麽修者不現人間呢?唉……頭疼,頭疼。
…………………………………………
羅成盲目遊玩,那裡有事兒就去哪裡,可謂悠閑,但是一月將過,尋仙問道的影子都沒摸到。
羅成看著眼前的城池,一片迷茫,難不成自己真與仙道無緣?
隨後苦笑一番,這才一個月,自己怎能泄氣。
“頓秋城”
說實話,雖然羅成是個現代人,但是對於這些古代的城池真沒什麽映像。
日落西山,殘陽如血。
雖然沒有大的戰亂,但是小范圍的戰亂還是不斷,這裡就是一處,但是羅成幽州令牌在身,倒也沒多少人敢動他。
第二天,
羅成出城向城東行去,一切皆應,那裡有個羅成很熟悉的名字。
“灌口”
與一個聽調不聽宣的人有關。
時至中午,羅成看著頭頂的太陽極為鬱悶。你說后羿大神為什麽不把最後一個也射了呢?
當然羅成也隻是發發牢騷。
恩?
前方發生的一幕,讓羅成頓足,一個喪隊迎面走來。
唉……
羅成一臉悲催,這得有多衰才能半路碰喪隊。
“年輕人?何不前進了?”
恩?
羅成扭頭便看見一個老者,身背藥囊領著一隻哈巴狗。這個組合極為少見。
“老人家,前面貌似一個喪隊,有些晦氣罷了。”
哦?
老者目光轉向迎面走來的喪隊,一臉的笑意。
“二哈,我們去看看。”
羅成一臉無語沒想到二哈這個品種在古代就有。
羅成看著老人家過去,想著不管如何都要碰面,還不如走過去呢。
跟著老者走向了喪隊。
“你們哭哭啼啼的做甚?”
羅成瞬間無語,死人了,還不讓人家哭啊。
“你這老者好不懂事兒,發喪出殯之事還用問嗎?”
不知是不是錯覺,羅成居然從二哈眼中看到了一絲蔑視。
“年輕人,能給我說說這棺中人是因何病,何時去世的?”
人都死了,這些事兒自然不會有人計較。
“唉……,孕婦難產而死,小孩兒都不曾落地,昨夜子時發生的。”
羅成的目光全在二哈身上,貌似這狗有點兒問題啊,臉上居然浮現出了人的神色,
不耐煩,鄙視,蔑視。 “哈哈,我當是什麽病呢,老頭子我給她扎一針,保證母子平安。”
這下眾人皆驚,同時眼中隱隱露出一絲不信。
老者貌似也看出來了,扭頭準備離去。
這時兩個老者突然跪地,祈求救救他們兒媳。
羅成搖了搖頭,難產怎麽可能一針就救回來了呢。說實話羅成也是十分不信。
羅成舉足觀望,只見老者從背囊中取出一根綠針,朝著孕婦扎去。
片刻後,一個白胖小子呱呱落地。
羅成一臉的蒙逼,古代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技術?
“恩人家住何地,老兒必當上門叩謝。”
癡呆中的羅成怔怔的看著眼前的老者。
看著老者將走,羅成提步跟上,一路沒話說,隻是一步不停的跟著眼前的老者。
羅成現在隱隱的有種感覺,人類哪有如此本事,絕逼是仙道中人。
兩個時辰,羅成一直跟著,前方的二哈扭頭看著羅成一臉的疑惑。
老者則是滿臉的笑意,仿佛遇到什麽開心事兒了一樣。
羅成不知道的對話。
“真君,這小子一直跟著我們做甚?”
“哮天犬你什麽時候對凡人感興趣了?”
哮天犬觸了一個眉頭,皺眉看著後方的羅成。
“緣之一字,難求!”
羅成臉色大變,但是絲話未說。
“小子,老頭子我到家了?你還要跟著嗎?”
羅成抬頭,轉眼看了片刻,四處不見房屋,隻有一顆碩大的楊樹。
在羅成驚訝的目光中,一人一狗進去了楊樹中。
羅成面色一松,如此手段,豈非仙道中人。
而後提衫衝著楊樹跪倒在地。
一天后,羅成一臉蒼白依舊跪著。隻是一旁站著昨日的兩個老者。
夜晚時分,兩個老者忍不住睡著了,而堅持兩天的羅成也終於暈了過去。
“緣字已到,哮天犬,把那少年弄進來。”
恢復原貌的楊戩朝樹外兩個老者頭頂一點。
隨後看向一臉蒼白的羅成。
楊戩提起桌上茶壺給羅成倒入口中些許。 隨後把羅成扔向了一旁的床上。
“真君,你準備收這小子為徒了?”
楊戩卻沒有正面回答。
“這小子以年幼身行走萬裡尋仙問道,而且這小子此次來此也是尋我來了,若非此次下凡加封禹王封印,便與這小子無緣了!”
哮天犬翻了白眼,說了半天還是要收這小子為徒啊。
走吧,隨我去封印那頭惡蛟一番。
灌口水潭,
楊戩帶著哮天犬直入潭下,
“誰,誰又打擾我長眠。”
一道戾氣隨著聲音傳了過來,楊戩眉頭微皺,萬年的時光這頭惡蛟的戾氣還是這麽重。
“汪汪汪”
三道狗叫將戾氣頂了回去。
“哈哈,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二郎神啊,現在替天庭賣命嗎?你忘了你母親是怎麽死的了嗎?”
“還有你哮天犬,堂堂洪荒第一隻狗妖居然淪落到這步田地,哈哈。”
楊戩面容不變,但是哮天犬卻面容猙獰,似乎說到他的痛處一般。
“你還不是一般,有萬年沒有出去了吧,現在你依舊還得等萬年。”
說完也不理會惡蛟充滿戾氣的雙眼,一道道玄妙的七彩仙光注入捆綁四肢的鎖鏈之中。
“啊啊啊啊”
“哈哈,我能逍遙世間,你能如何?我能對酒當歌你能如何?我能看世間繁華,你能如何?”
楊戩面色驚訝的看向哮天犬,這貨什麽時候這麽有文采了?
“那個真君,前幾天和太白喝過幾次酒。”
嗯嗯,楊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