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本誠從長老院出來後,又回到了藏經閣,看見還是先前的那個修士在那裡,就走了過去問道:“師侄,我九數院的兩個小家夥還沒有出來麽?”
“婁院長,他們到現在還在典籍室裡查找資料呢。”那個修士說道,
“是不是裡面的人太多了,他倆找起書籍和玉簡來有些費時間啊?”婁院長問著,
“典籍室裡的人不多呀?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啊,”
“那他們怎麽還沒有出來呢?這倆小子不會是真挑了很多吧。”婁本誠這時似乎有些不太好的預感,但也只能搖搖頭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婁院長,您知道藏經閣的規定,只要在裡面待得時間不超過一天,我們也無法催促典籍室裡的人出來的。”那個修士無奈的說到,他這個時候也覺得兩個小家夥,在典籍室裡面查找資料的時間有些長啦,但是礙於規定卻沒法提前催促他倆出來。
“既然他們還沒有出來,那我也進典籍室裡看看吧,正好自己也想找點東西。”婁本誠說完把自己的靈牌遞了過去,等流程辦理完畢後,他通過傳送陣去了第四層的石室。
那個修士看到婁本誠的身影消失後,他暗自琢磨:“唉,這下可好了,等人的人也進去啦,這藏經閣一般不經常有人來,現在不但來了人,還去了不同的石室,我就要分出神識來檢測陣法的運行啦,現在是徹底沒法安靜的看書了。”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後,外面的天空都已經漆黑一片了,這個時候藏經閣廳堂的傳送陣裡一道光亮閃過,兩個小孩子的身形從裡面顯露出來,他們晃了晃腦袋,似乎是想把那種暈眩感驅除出去,停了停後才從上面走了下來。
“師叔祖,我們已經找好了需要的書籍和玉簡啦,按典籍室屏風上的要求,放在另一個傳送陣上了。麻煩您給看一下。”封承儒來到櫃台前叫醒了似睡未睡的駐守修士。
“奧,好的,我看看,啊!這…這麽多?你們難道是想把典籍室都搬空了嗎?”那個修士的睡意此時一掃而光,因為他身前的陣法上顯示,裡面的玉簡加上書籍的數量竟然多達幾百本。
“師叔祖,您看能給都複製一份嗎?”封承儒看到對方的表情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這…按藏經閣規定,第一層石室裡的典籍,門人弟子複製的數量是不受限制的,按說這些可以都給你們複製一份,但是你們能看的完嗎?就是能看的完,又能都學的過來麽?即使都能學的過來,又能把上面的內容練的純屬麽?假如說前面這三點你倆都做的到,按要求複製一份玉簡或書籍,要支付十塊低階靈石,那現在你們可有三四千塊低價靈石嗎?”那個修士看到顯示的數字先是有些吃驚,然後就覺的有點好笑啦,認為兩個小孩子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別的修士來了最多的也就複製十本,那像他倆一樣直接就上了百本啦。
“師叔祖,我們…我們覺得這些對以後的修煉都有用,結果挑著挑著就拿了這麽多。”封承儒小聲的說著,
“我當然知道你們選的這些對你倆以後的修煉有用,剛才我也說了,你們能看的過來嗎?不要好高騖遠呀。”那個修士有點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師叔祖,這些書籍和玉簡是給我們兩個人用的,我和李興安也不是全部都學,我們兩個人是分開練的,比如我學習培育靈草的方法,他就選擇看養育靈獸的書籍。”封承儒解釋著,
“按你說的兩個人分開修煉,分攤到一個人頭上,那也是一百多本啊,這還能叫少麽?我看你倆真是有些胡鬧啦,還是我來幫你倆挑選一下吧。”那個修士是看在婁院長的面子上,才這麽耐心的教導兩個小孩子。
“師叔祖,這些玉簡和典籍裡,有很多是介紹玄陽大陸人文地理的,再有不少是講述其他幾個頂級門派中奇聞異事的,還有一部分是關於靈獸、靈藥和靈材的圖譜。這些是我們平時看看做參考的。”李興安也連忙說道,
“是嗎?我再仔細的查看一番。”那個修士聽了李興安剛才的說辭後,就又重新認真的查看起來,這時他才發現裡面的典籍,一部分確實是圖譜、奇聞異事和雜記,但是裡面功法類和術法類的玉簡和書籍同樣不少啊。
“你剛才說的也不是不對,裡面異聞雜記很多,確實是不需要仔細的學習,只看看了解一下就可以。但是自從我駐守藏經閣以來,一次性複製這麽多資料的情況,還是頭一次遇見,我要請示一下長老才行,如果老祖他說可以,我就給你們複製,要是老祖不同意,你們也就只能舍棄一部分啦。”那個修士沒有表示出拒絕的意思來,因為先前他接到藏經閣鎮守長老的通知,讓他把靈根論的原本交給這兩個小孩子,按規定藏經閣裡的典籍原件是不能帶出去的, 這次破例似乎也說的過去,畢竟原來領取那個任務的修士也借出去過原件。但現在要複製如此之多的資料,他確實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隻好向長老詢問,等他發出傳音符後,就和兩個小孩子大眼瞪小眼啦,這個時候說什麽都顯得有些尷尬了。
“只要全額支付靈石,可以複製給他們,但是不允許他倆把玉簡帶出九數院,要在玉簡上面布置自毀的陣法,一旦帶出去就會報警自毀,而且要把他們複製這麽資料的情況,用傳音符通告婁院長知道。”過了片刻後,一道威嚴的聲音忽然在廳堂裡響了起來,似乎是要告訴在場的所有人知道。
“長老,我知道了,我這就按您說的做。”那個修士連忙躬身向著空中施禮,
“謝謝長老,您允許給我們複製玉簡。”兩個小孩子也有模有樣的學著駐守修士向空中見禮,
“師叔祖,剛才長老同意給我們複製玉簡了,您怎麽還不開始複製呢?”封承儒直起身子後,卻看見駐守的修士這時卻只顧低頭自己看起書來了,一點複製玉簡的意思也沒有,封承儒等了一會兒後,忍不住出言問道。
“複製的事情很快,但是現在有個問題你倆解決不了。”那個修士說這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有抬依舊看著櫃台上書籍。
“師叔祖,能麻煩您通知一下我們的婁院長嗎?”兩個小孩子恍然大悟的說道,
“我現在沒法通知他,你倆老實的等著吧。”那個修士說著一指傳送陣,
“哎呦,院長他老人家也去找書籍了?”封李二人一臉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