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咱們回九數院。”婁本誠走到山/腳/的牌坊後就放出法器,對著兩個小孩子說道,過了沒多長時間,一行三人就回到九數山,在二十六號院門口降落了下來。
“你們明天一早到九數院來見我。”婁大院長繃著個臉說完後就走啦,也沒有等封李二人的答覆。
“哥,這次咱們可要有麻煩了。”李興安等婁本誠走的沒影后說著,
“唉,咱倆這次是有點太貪心啦,明天等著受懲罰吧。現在也很晚了,先回屋早點休息。”封承儒一邊歎著氣說道,一邊用手拉住了李興安的手,表面上好像是拽著對方回二十六號院,但是他用手指頭很隱蔽的在李興安手心裡點了幾下。
“唉,是啊,咱們做的實在有點太過分啦,兩位院長對咱倆這麽好,我們還讓婁院長花費了這麽的靈石,接受懲罰也是應該的。”李興安心領神會的接著封承儒的話往下說,
“咱們一早就去九數院,先把庭院打掃一遍。”封承儒說著,
“嗯,哥就按你說的辦。現在早休息,明天好早過去。”李興安附和著說道,兩小孩子用靈牌打開護院陣法走了進去。等他們進入屋裡關上房門後,在二十六號院的上空一陣水波紋狀的波動出現,有兩個人的身影逐漸顯露出來。
“師兄,聽剛才兩個小家夥的談話,似乎是有悔過之意了。”王慶文用傳音入迷的方式說道,
在婁本誠返回九數山的途中,他就瞞過兩個小孩子,用傳音玉簡把藏經閣裡發生的事情給王慶文敘述了一遍,不過關於浩然正氣訣的事情,婁本誠並沒有告訴對方,只是說他在藏經閣裡找了一本正氣決的衍生功法,比較適合五靈根的人修行。而且還要求王慶文隱身在二十六號院上空等他。
“他們是不是真心悔過,你和我都不清楚,這個需要以後觀察觀察才能確定。但是我卻知道:這倆小家夥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我就說會替他們支付複製玉簡的靈石,結果給我弄出來了三百多塊玉簡。這要是以後不嚴加管理,還不知道會闖出多大的禍來呀。”婁本誠也同樣傳音說著,
“師兄,我有句話說出來,你可不要責怪我埋怨你啊。”王慶文說道,
“師弟,你說,我那能怪你呢。”
“師哥,你給他們說要幫其支付靈石,但是您可沒有說清楚,到底會幫他倆支付多少本書籍的費用啊。他們現在還只是十歲左右的小孩子,看見喜歡的東西就想/要/,這是他們的天/性/啊。想想咱們小時候,是不是和他倆也差不多呀。”王慶文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一下子複製幾百塊玉簡來,這也有點太離譜啦。”婁本誠思索了一下後說道,顯然他已經認同了王慶文的說法,但還是覺得這次的事情有些太過分。
“師哥,我到是覺得這事不過分,反而能說明封承儒和李興安,對於求道修仙的決心很大,這是個好事啊。”王慶文又說出了不同的意見。
“師弟,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為了修仙才會如此這麽做,甚至不惜得罪與我。”婁本誠問道,
“師哥,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但是您說的要對他們嚴加管理,也是十分有必要的,當聽到他倆做的這件事後,我也和您有同感:這倆臭小子太能折騰了。”
“對於這件事情我還有一個擔心。”婁本誠又說道,
“師哥,您還有何擔憂之處?”
“他們一下子複製了這麽多的玉簡,難免不會傳出去啊,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會有不少人打他倆的注意啊。”婁本誠說出了自己憂慮的事情。
“師哥你說的對啊,還要想個辦法,把這個隱患給消除了,要不然對於他倆來說,招惹來的麻煩不會小啦。這倆臭小子真是能惹事。”王慶文這時也有些煩惱了。
“剛才在回來的路上,我就琢磨出一個辦法,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師哥,您說說看。”
“我想明天召集全院的弟子,說我在藏經閣一層的典籍室中複製了一批玉簡,裡面涵蓋了一些基礎的功法和術法,還有關於培育靈藥煉丹、養育靈獸、辨別靈材鍛打法器等等的初級方法的玉簡。只要是九數院的人,都可以從我這裡無償借閱,但是不允許帶出九數院的大門。師弟,你看這麽辦,是不是可以?”婁本誠說出了考慮好的想法來。
“師哥,這個辦法不錯,我看可行,咱們院的弟子,也不可能人人都掌握了全部的技藝,大家一定很願意的,要是從他們嘴裡把這事傳出去後,也能減少外界對兩個小孩的關注。我想最好再加上一句話:是您讓封李二人這麽辦的。這樣的話就是有人再想打那倆小子的主意,就要掂量掂量啦。”
“嗯,行,就加上這句話,這麽說反而更能讓人相信。唉,你和我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來,整個總院也不會感到奇怪。呵呵,師弟,你說是不是啊?”婁本誠自嘲般的笑了笑。
“嘿嘿, 師哥,咱倆做的那些離經叛道的事情還真不少,周圍的人恐怕都見怪不怪了,這次頂多又引起一陣議論而已。”王慶文也有同感。
“明天早晨,我可要扮演黑臉了,不狠狠的懲罰一下這倆小家夥可不行。免得以後出現愈發不可收拾的事情來。”婁本誠說道,
“師哥,嘿嘿,那就不好意思啦,這扮演紅臉的事情非小弟不可了。”王慶文笑嘻嘻的說道,
“還有個事情,就是怎麽懲罰他們,我還沒有想好,主要是這個度不好把握。”婁本誠說著,
“那倆小子不是說想承包整個九數院的雜事嗎?要不然就全給他們吧,反正也不多,就是些打打掃掃的活計。還不會耽誤他們的修煉。”王慶文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麽做是不是有點太輕啊。”婁本誠似乎是覺得懲罰力度不夠,
“師哥,那你想怎麽處理呢?”王慶文感到有些奇怪了。
“每年總院分派給各個分院的任務裡,靈藥圃都會有個工作,就是開墾荒地和除雜草,我想等他們練出靈力來後,派他倆過去。”婁本誠說道,
“呵呵,師哥,您這是懲罰他們呢?還是送給他倆一個鍛煉靈力的機會呀?”
“這個工作需要養氣期的弟子去做,咱們分院除了他倆外都是納氣期以上修為的,他們不去誰去呀?”婁本誠一本正經的說道,
“哈哈,確實如此。”王慶文會意的笑了起來,
“咱們也各自回去修煉吧。”
“好的。師哥,告辭了。”
“嗯,就此別過,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