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鋼此時似乎在想著心事,他驅使著法器的速度也不快,慢悠悠的飛著,空中的風也不是很大,封承儒和李興安這時才開始觀察起周圍來,
他們的身前身後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山峰,群山重重疊疊,像波濤起伏的大海一樣,雄偉壯觀。有的像人的樣子,昂首舉目望向遠方;有的似駝峰般兩座山峰連在一起;有的如駿馬飛騰一樣,馬頭突兀的探了出去,下面就是萬丈的峭壁,給人以險峻異常的感覺。
每一座大山都形態各異,山峰延綿起伏連為一體,山巒之上鬱鬱蔥蔥樹木蒼翠峭拔,層巒疊翠雲遮霧繞,時不時的還有仙鶴等飛禽穿雲而過,還有和他們一樣駕駛著法器從裡面進進出出的書生,宛如在霧裡踏雲而行一樣,這美輪美奐的景象使的兩個小孩子都看的入迷啦。
“別看了,別看了,咱們到啦!”陳鋼的聲音這時傳來,封李二人這時才發現,他們已經緩緩的降落在一座巍峨的大山腳下,抬眼往上看,山峰高聳入雲,山頂直入天際,雲霧繚繞一眼看不到頭。
近處是個五間六柱十一樓的高大牌坊,上面雕刻著無數不知名的珍禽異獸的圖案,它的正中間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書:‘玄陽書院’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再往遠處看去,那是一片遍布整個山峰的建築群,不但龐大而且十分嚴謹規整,從牌坊正面看去,幾乎是以那塊匾額為中心軸一樣,通過這條不可見的軸線,把整座建築群一分為二了,是一個左右平分的對稱布局,往裡面瞧,山墻起伏飛簷翹角,一層院落套著另一層院落,每進院子裡的建築,均有數級台階緩緩升高、層層疊進,中間還有走廊把各個殿堂樓閣,亭台水榭相連,每一個建築物層次序列嚴正,建築之間有無數的林木遮掩,各種奇花異草點綴其中。
“走吧,你們以後有的時間看。”陳鋼叫了一聲,把已經呆立在牌坊前有一段時間的兩個小孩子驚醒啦,其實陳鋼心裡想:“看到他倆,我又想起自己第一次來這裡的情景啦,比起他們來,我也好不了哪去啊,同樣是被震撼住啦。”。
陳鋼頭前帶路,穿過了好幾進院落後,走進一個比較高大的殿堂裡,正對著大殿門口的是幾片巨大的屏風牆,上面有無數的光亮閃過,此時有很多的書院修士圍在那裡,對著上面指指點點的,還不時的和周圍相熟的人說上幾句話。
陳鋼對於那幾個屏風連看都沒看,徑直帶著封李二人來到一邊,這裡是一個一個的隔間,裡面是一個方桌。兩邊各有一個方凳,這時每一個隔間裡都有人,他們稍微等候了一會兒後才有人離開,陳鋼立刻走了進去坐下。
“這位師兄請了,我是九數院的,今天帶兩個新進的後輩來辦理入院手續。”陳鋼對著做在桌子另一邊的修士說道,
“奧,好的師兄,他們各叫什麽名字?”
“他叫封承儒,他叫李興安。”陳鋼分別介紹著,
“稍候,我查一下。”那個修士拿出一個玉簡來,對著它掐訣施法,很快玉簡上就浮現出封李二人的影像來,那人用手分別各點指了一下倆小孩子,那兩個影像就向他們飛了過去,還沒有等封李二人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的時候,那兩個影像就沒入了兩個人的眉心,旋即又飛了出來,但是再出現的時候,就不是影像了,而是兩個字:‘相符’。
“你們分別刺破手指,把各自的一滴/血/滴到這塊靈牌上,然後再交給我。”那個修士一邊說著一邊把兩個黑/色/的東西交給他們,封李二人接過來後,把自己的鮮/血/滴了上去,那滴/血/滋溜一下就滲入了牌面裡啦,他們又把靈牌遞了回去。
就見那個修士施法讓兩塊靈牌飛向殿後,這時他說道:“稍等一會兒,需要有師祖進行覆核。”
片刻後從殿後飛過來兩個袋子,那個修士接過來後,分別遞給兩個小孩子的時候說:“現在,你們已經玄陽書院總院的學童了,等練出靈力後就是養氣期一層啦,你們需要再來我這裡一趟,我給你倆記錄一下,以後每次晉級到下一個境界,比如晉升到納氣期一層的時候就要來這裡登記。這儲物袋裡是書院發給你們的東西,好了你們可以走啦。”
“慢著,封承儒、李興安把儲物袋給我看看。”陳鋼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就死死的盯著那個修士的臉上,後者這時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師兄,我剛才一時疏忽了,還有十塊低階靈石我忘記放到裡面啦。”那個修士有些懊惱的說道,他心裡想:“這九數院的人也太難纏啦,辦個手續還派個人跟來,這二十塊靈石剛才不願意給他們,想蒙混過去了,看來還是不行啊,唉,按規矩給了吧,萬一惹出婁院長來,我就慘啦。”
“五行靈石都要。”陳鋼說道,他見對方竟然這麽快就服軟了,因為沒法找茬啦,心中稍微有些不太高興,
“五屬性的靈石都要?”那個修士有些吃驚的反問了一句,
“是的,五屬性的都要。”陳鋼說道,等那個修士遞過來靈石後,他還是沒有走,而是用神念把儲物袋裡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對封李二人說道:“總院發給每個新入門的學童的東西是:十塊靈石、一隻靈筆、一塊靈硯、兩套衣衫、一個儲物袋、一個靈牌。嗯,都在這裡啦。”陳鋼把東西收拾後,對著那個修士一拱手說道:“謝謝師兄啦。”
“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師兄慢走。”那個修士也拱手道別,但是他心裡早就罵開了,因為剛才陳鋼拿出東西來點數,純粹就是在刺撓他。
“你們把衣衫換上後,靈牌和儲物袋要收好,這兩件東西可一定不能丟了。”
“陳師叔,我們記下了。”
“我再給你們說說其余幾件物品的用途,靈石和儲物袋我就不多做介紹了,你們應該都知道的,這靈筆既可以寫字,也能當做法器祭出去殺敵,那塊硯台同樣也有兩個用途,平時倒上水就能出墨用於書寫,戰時就是一件防禦法器。靈牌是你們在總院的憑證,也是一件求救的法器,它可以向總院和同門求救。還有衣服的顏/色/是分辨本門不同修為的依據,學童是黑/色/、養氣期師侄的是灰/色/、納氣期的同門是深藍/色/、固氣期的師叔是寶藍/色/、元嬰期的師祖是白/色/、化神期的老祖是白/色/的衣服鑲嵌金/色/的雲紋。”陳鋼領著封李二人來到一邊後解釋著,
“陳師叔,我們記下啦。”封李二人一起答道,但是他們似乎還有話要說,
“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問我。”陳鋼看到他倆的表情後說道,
“陳師叔,那是什麽東西?”